其中一道身影,身形魁梧高大,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不屈戰意與狂暴力量。
不是陳長生此前煉化的刑天化身又是誰?
而伴隨著陳長生修為的突破。
他的這一具刑天化身,氣息也臻至到了大羅初期層次。
若是放在上古巫族之中,便相當於巫族的大巫存在。
另外一道身影,同樣高大魁偉,其面容剛毅,眼神更是銳利如鷹,在其手中,持拿著一把長弓。
赫然便是陳長生此次所凝練出的大翌化身。
此時,從大翌化身的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機,比之刑天相差無幾,都是大羅初期層次。
但不同刑天身上那不屈的戰意。
從大翌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乃是一股凌銳的箭意,稍稍感知,便令人膽寒。
陳長生的目光只在兩尊化身的身上游離了一番,跟著嘴角輕揚,噙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兩尊化身了。」
「後續若是能獲得好的精血,倒是可以繼續凝鍊化身。」
陳長生自言自語說道。
他這裡修煉有大道化身術,從地仙境界開始,每突破一個境界,便可凝聚出一道化身來。
現如今,其已突破到了大羅金仙。
理論上來說,陳長生當可凝聚出七尊化身。
「便是我這兩尊化身,對付一般的大羅金仙也足矣。」
想著,陳長生輕一揮手,這便將自己的兩尊化身收起。
隨後,他又緩緩攤開自己的手掌。
「滋滋……」
緊跟著,便見從陳長生的掌心之中,浮現出一道暗紫色的雷電。
這一道雷電,並不爆裂。
但甫一顯現,便讓人靈魂深處都做顫慄。
之所以會如此,乃是因為那雷電之中,竟然蘊涵著一股至高無上的懲戒意志。
「雷罰!」
陳長生自言自語嘀咕道。
這掌心中的雷電,正是他突破到了大羅金仙后,覺醒的本命神通。
當初其從造化碎片之中獲得了雷祖的傳承,修為每每突破,都會覺醒新的神通。
此番突破到了大羅金仙,陳長生所覺醒的,便是這雷罰。
這神通並非簡單的雷霆攻擊,而是以自身雷霆大道為引,溝通冥冥中一絲天道刑罰權柄雛形,形成的特殊的懲戒之力。
一旦祭出,便可引動雷罰,懲戒一切生靈之過。
除此外,此雷罰更是直指生靈的元神道基,威力巨大。
唯一的限制是,受罰者的境界不能高於施術者自身。
「這雷罰之力,倒是跟此前覺醒的天罰之眼頗為相似。」
「如今多了這本命神通,也算是多出一道殺手鐧。」
「出其不意之下,或可秒殺與我境界相當的大羅金仙。」
接著,陳長生也沒多想,這便將手中雷罰收起,繼而撤掉洞府內的陣法禁制,提步走了出去。
其人剛一出洞府,便見一道身影落下。
來人自然不是別人,正是趙公明。
看見趙公明現身,陳長生連忙對其躬身一拜:
「拜見師尊!」
這還不等陳長生再多說,趙公明已朗聲笑道:
「恭喜徒兒!」
「邁入大羅金仙層次!」
以趙公明准聖的修為,自是一眼就瞧了出來,現如今的陳長生已然今非昔比,身上的大羅道韻,渾厚凝實。
聽到趙公明的恭賀,陳長生淡淡一笑,答覆道:
「弟子能有今日。」
「全倚仗師尊往日悉心的教導與培養!」
趙公明聞言,老臉一紅,輕地咳嗽了兩聲:
「咳咳……」
接著,他這才正色道:
「徒兒說笑了。」
「你能有今日,跟為師的那點栽培並無多大的關係。」
「全都是你自己福澤深厚。」
這話趙公明說的倒是沒什麼偏頗。
打從將陳長生收入門下後,他這裡也沒怎麼教導過陳長生,大部分的時間,都是陳長生自己修煉,又或是外出遊歷尋找機緣。
稍稍想了想,趙公明倒是有些汗顏。
畢竟,他這裡沒怎麼培養陳長生也就罷了,關鍵是他這裡能突破到准聖,還是得益於陳長生相贈的准聖丹。
陳長生在聽到趙公明所說後,微微笑了笑,並未再多言什麼。
這時,趙公明想到了什麼,滿臉好奇的問道:
「對了徒兒。」
「你既已凝結大羅道果,首開人花,不知花開幾品?」
在趙公明看來,自己這弟子,根基也算不錯。
如今突破到了大羅金仙,這首開的人花,怎麼說也得有六品才對。
他這裡乃是先天生靈得道,當年初成大羅時,人花達到了七品的品階。
陳長生乃是人族之身,即便有三光神水淬鍊其身,能開出六品的人花來,已屬不錯。
聽到趙公明問及,陳長生沒有作何答覆,反倒是心念微動。
「轟!」
下一刻,便見自陳長生的頭頂,突然泛起一陣漣漪來。
繼而見得,一朵金色蓮花徐徐綻開。
自那金色蓮花之中,道紋天成,流光溢彩。
見此一幕,趙公明下意識的豎起了金蓮的花瓣來:
「一二三……四……七八九?」
這數了數後,趙公明那裡頓時大驚失色,整個人一動不動,就如一尊木雕泥塑一般。
滯愣之餘,他止不住的失聲驚呼道:
「什麼?」
「這……這是花開九品?」
說這話時,趙公明的聲調都有些變了,神情中的震撼已然無以復加。
原本還以為陳長生這裡能開出六品人花便已是極為不凡。
誰曾想,陳長生所開的人花,居然達到了九品程度!
「怎麼可能?」
「人族之身,竟能花開九品?」
「那可是……聖人之姿啊!」
一念及此,趙公明心神狂震,久久都無法平息。
要知道,這在突破到大羅金仙后,能開出九品之花的生靈,無一不是洪荒天地最頂尖的存在。
元始天尊門下最重根腳,所收的那些弟子,也不過多為五六品之姿。
趙公明自己這裡,也就七品。
而陳長生這裡,人族出身,竟然做到了花開九品?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天賦異稟」可以形容。
越是想著,趙公明越是震撼,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實在是,陳長生這裡帶給他的震驚,來的太過突然。
對於趙公明的吃驚,陳長生也沒在意,心念一動,這便將自己的人花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