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鄧嬋玉突然想起了什麼,整個人都是一喜,也不等陳長生作何答覆,這便繼續說道:
「對了,師尊!」
「弟子已經將修為提升到了煉虛合道境。」
聞言,陳長生微微笑了笑。
以他大羅金仙的修為,先前在探查到鄧嬋玉的蹤跡時,便已發現其修為已經晉升到了凡境中的煉虛合道境。
當初陳長生只是將鄧嬋玉收為記名弟子,並立下約定。
若是十年之內,鄧嬋玉能將修為提升到凡境中的煉虛合道,那他便正式收鄧嬋玉為弟子。
眼下,鄧嬋玉特地如此提醒,陳長生自是明白其用意。
稍頓了頓,陳長生笑著道:
「既然你完成了約定,那今日,我便正式收你為弟子!」
伴隨著陳長生話出,鄧嬋玉高興無比,連忙對著陳長生跪拜了下去。
「嬋玉!」
「自即日起,你便是我陳長生的正式弟子。」
「傳承我道,恪守本心,護衛正道!」
「你可能做到?」
聽到陳長生所說,鄧嬋玉激動的聲音都有些發顫起來:
「弟子,能!」
說罷,她便對著陳長生叩拜了一番。
陳長生受了鄧嬋玉的全禮,這才輕一揮手,無形中一股力量將鄧嬋玉從地上托起。
在旁的鄧九公在看見這樣的一幕後,亦是無比的激動。
自己的女兒能正式拜入仙門,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起身後,鄧嬋玉的眼中噙出晶瑩。
她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如今終於得償所願,正式成為陳長生的弟子,自是喜悅不已。
就在這時,陳長生神情一凝,正色道:
「嬋玉。」
「想當我的正式弟子,可沒你想像的那麼輕鬆!」
「如今你根基已成,所缺者,乃是一次徹底的蛻變與升華。」
「為師予你三年時間,引動天劫,渡劫成仙,褪去凡胎,鑄就仙道根基!」
「可能做到?」
聽到陳長生所說,鄧嬋玉緩緩抬起頭,眼中燃起熊熊鬥志。
稍頓了頓,她斬釘截鐵道:
「師尊放心!」
「何需三年?一年之內,弟子必渡劫成功,成就仙道,絕不辱沒師尊威名!」
見鄧嬋玉說的鏗鏘有力,陳長生滿意的點了點頭,讚賞道:
「好,有志氣!」
接下來,陳長生沒有著急離開三山關,而是留在了總兵府,指導鄧嬋玉修煉《九重雷刀》。
其從最基礎的引雷淬體,凝練刀意,一直為其講解到高深的招式變化以及法則結合。
鄧嬋玉本就天賦出眾,又肯下苦功。
在陳長生的悉心指點下,其對《九重雷刀》的領悟日益加深,周身雷霆氣息越發精純凌厲,刀意雛形漸漸凝聚。
「不愧是身負封神氣運之人。」
「這樣下去,她要不了多久,便能引動仙劫。」
陳長生暗自感嘆道。
……
與此同時,夾龍山,飛雲洞。
一道土色遁光急切降臨。
緊跟著,便見土行孫的身影顯現出來。
「總算是回來了!」
「呼……呼呼!」
土行孫大口大口喘著氣,整個人看上去顯得狼狽不已。
接著,其目光一凝,直直朝著不遠處的飛雲洞看了看,這便歪歪斜斜的朝著洞內走去。
與此同時,飛雲洞內,一道身影盤膝而坐著。
這人,是個身穿黃袍的道人,身材矮胖,面容古樸,長須垂胸!
不是闡教十二上仙之一的懼留孫又是何人?
「嗯?」
感知到腳步聲邁入,懼留孫倏地睜開眼來,定眼一看,正好瞧見土行孫。
看見懼留孫後,土行孫快步上前,直接跪拜了下去,拖著聲音喝喊道:
「師……師尊啊!你可要為弟子做主啊!」
「嗯?」
懼留孫聽聞,倏地皺眉,仔細一打量,發現土行孫那裡竟是遭受重創。
稍愣了愣,懼留孫廣袖一揮。
「轟!」
繼而便是見得,一道精粹柔和的土色仙光直直將土行孫籠罩其內。
緊跟著,便見土行孫所受的傷勢,飛快的在恢復。
「徒兒。」
「你這是怎麼了?」
「莫不是在外與人鬥法了不成?」
聽到懼留孫問及,土行孫那裡連忙說道:
「師尊,徒兒……徒兒差點就回不來了。」
「先前弟子在外遊歷,遇到了一名資質較好的人族女子,便想著將其收為弟子。」
「誰曾想,那人族女子已有師尊,而且還是截教的人。」
「其師尊現身後,二話沒說,仗著自己的修為比我高,就暴打了弟子一頓。」
「我報出名號來,本以為他會收斂一二,誰曾想他反倒是打的更凶了!」
「還口出狂言,辱及師尊。」
「說什麼闡教懼留孫不過螻蟻而已。」
經由土行孫這一番言說,懼留孫的臉色頓變得難看至極。
「咯咯!」
他止不住的咬牙切齒了起來,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要知道,他們闡教因為跟截教的理念不一樣,弟子之間,本就有著間歇。
現如今,截教的人居然敢把他的親傳弟子土行孫打成這樣,這讓懼留孫是可忍孰不可忍。
尤其是,聽土行孫所說,對方似乎根本就沒將他這個闡教的十二上仙放在眼裡。
「好,好!」
「這截教的人當真是豈有此理啊!」
「打我弟子不說,還辱沒我闡教,這是欺我闡教無人嗎?」
說罷,懼留孫心中的怒火不由來的更盛。
稍頓了頓,其目光一轉,直直朝著懼留孫看去,沉聲道:
「徒兒,截教那狂徒叫什麼名字?」
土行孫聽聞,也沒隱瞞,忙說道:
「回稟師尊。」
「那人名叫陳長生。」
「其囂張至極,言說……就算是師尊你親自前往,他也照打不誤。」
「還說什麼截教萬仙來朝,而咱們玉虛門下,則是人丁不旺,遲早覆滅!」
「師尊啊!你可一定要給弟子討個說法啊!」
說著,土行孫整個人都聲淚俱下了起來。
他這裡如此添油加醋,自是想著懼留孫這個當師尊的,能為他找回場子,狠狠的去教訓陳長生一番。
「陳長生?」
這在聽到土行孫說完後,懼留孫臉色一沉,輕聲嘀咕了句。
在他的印象中,這截教的三代弟子之中,好像並沒有陳長生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