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演武場上,鄧嬋玉剛剛演練完刀法。
場邊,陳長生與鄧九公並肩而立著。
看見鄧嬋玉的進步,陳長生滿意笑了笑。
而鄧九公那裡則是興奮。
前幾日,陳長生已正式收鄧嬋玉為弟子,且還傳下可供鄧嬋玉修煉到太乙金仙的九重雷刀。
稍稍念及,鄧九公心中對陳長生便滿是感激。
鄧嬋玉收刀之後,連忙小跑到了陳長生和鄧九公的跟前,笑著道:
「師尊,怎麼樣?」
她直勾勾的看向陳長生。
陳長生微微一笑,開口道:
「嬋玉,《九重雷刀》你已入門,後續修行重在持之以恆,體悟雷霆生滅,刀意縱橫之妙。」
說到這裡,他稍微停頓了下,跟著又朝眼前那英姿颯爽的鄧嬋玉看了看,跟著話鋒一轉道:
「希望你我師徒下次再見時,你已是一位褪去凡胎的仙人。」
「莫要讓我失望。」
伴隨著陳長生這話一出口,鄧嬋玉不由心神大震,失聲驚問道:
「怎麼?」
「師尊這就打算要離開了嗎?」
說這話時,鄧嬋玉滿眼的不舍,畢竟陳長生這才來三山關沒多少時日。
同時,鄧九公也朝陳長生看去,挽留道:
「上仙何不多留些日子?」
陳長生淡淡一笑,道: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況且我這裡也還有自己的一些事要去辦!」
經由陳長生如此一說,鄧九公也不好再去多勸。
鄧嬋玉見狀,心裡也做知曉,自家師尊不可能時時刻刻都陪著她。
稍想了想,她深呼吸了口氣,連忙對著陳長生躬身一拜:
「師尊教誨,弟子銘記於心!」
「再見面之時,弟子必渡劫成仙,以仙人之姿,迎接師尊歸來!」
「絕不負師尊傳道之恩!」
說這話時,鄧嬋玉的神色顯得堅定不已。
早先陳長生將她收為正式弟子後,便說出了自己的要求,要鄧嬋玉在三年之內,破凡成仙。
鄧嬋玉倒也意氣,直言自己只需要一年時間。
畢竟,現如今她的修為已然臻至凡境巔峰,距離成仙,也是一步之遙。
陳長生在聽完鄧嬋玉所說後,欣慰的笑了笑,點點頭道:
「既是如此,那為師便先行走了。」
「鄧總兵,告辭!」
說完這話,陳長生也沒多滯留,一個閃身,人已化作一道青光沖天而去。
鄧嬋玉抬眼看著,直到徹底看不見陳長生的身影,她方才將視線收回。
「師尊,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她暗自發誓,緊握著手中的那一把長刀,眼神變得愈發堅毅。
……
這在離開三山關後,陳長生直取朝歌城而去。
很快,他便來到了皇城。
幾年沒來,這座人族氣運匯聚的雄城,比陳長生記憶中更加的繁華鼎盛。
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王氣隱約成龍虎之形,盤踞於城池上空。
陳長生並未驚動凡人,悄然落在太師聞仲的府邸中。
他剛一落下,府內便傳來動靜。
不多時,便聞仲滿臉興奮的從屋內迎了出來。
「長生師弟!」
「你可算是出關了。」
看見陳長生,聞仲自是高興,快步迎上前。
這在感受到陳長生身上的氣息後,聞仲頓時愣住,臉上的笑意瞬間便被不可思議所取代。
「啊?」
「師弟!」
「你……你這氣息……」
「突破到大羅金仙了?」
聞仲顫抖著聲音嘀咕道。
能感覺到,陳長生身上的氣息,看似平和,可實則卻如星海一般浩瀚。
此前在朝歌見面的時候,陳長生還是太乙金仙層次。
這短短數年時間,就突破到了大羅金仙了?
越是想著,聞仲越是覺得匪夷所思。
畢竟,許多太乙金仙修士,窮其一生也沒能踏破桎梏,邁入大羅之境。
可陳長生這裡,就只用了短短几年時間就辦到了。
見聞仲滿臉的訝異,陳長生卻是神色如常,淡淡一笑道:
「聞仲師兄,我也是僥倖有所突破罷了,讓師兄見笑了。」
「僥倖?」
「嘶……」
聞仲倒吸了一口涼氣,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修行破境,靠的是實打實的積累,那有什麼僥倖?
當然了,聞仲也知道,這不過就是陳長生在他面前的謙辭罷了。
「恭喜師弟!」
「我闡教從今以後,又多一尊大羅金仙強者。」
「以師弟如今之修為,闡教三代弟子之中,師弟當屬第一人!」
聞仲稍稍平復了下心中的震撼,滿臉讚賞的看著陳長生。
要知道,在現如今的洪荒,能修煉到大羅金仙,已然算是頂尖的存在。
而且,陳長生還是人族出身。
這人族繁衍到現在,族群規模雖然很大,但族人之中的仙人卻是很少,大多都是凡人之流。
而陳長生這裡,居然以人族之身一路修煉到了大羅金仙,想想都讓聞仲覺得不可思議。
「師兄謬讚了!」
聽到聞仲的誇讚,陳長生淡淡應了句。
「哈哈哈!」
聞仲大笑出聲:
「師弟,師兄我可是實話實說!」
「快!裡面請!」
說罷,聞仲這便引領著陳長生入了正廳,隨即命侍女奉上仙茶靈果。
接下來,陳長生便與聞仲交談了起來。
當初陳長生來朝歌后,將帝乙的兒子帝幸收為弟子後不久,便離開了朝歌城,在其師尊趙公明的引領下前去紫府秘境歷練。
對於紫府之行,聞仲這裡極為好奇。
要不是他這裡修為太低,憑藉其金靈聖母的親傳弟子,想要一個進入紫府秘境的名額倒也不是難事。
陳長生簡單的給聞仲說了說自己進入紫府秘境的經歷。
當然了,他只是揀能說的略談一二。
聽完陳長生所說,聞仲驚嘆連連。
接著,聞仲也給陳長生說了朝歌的一些情況。
還將自己教導子受的一些事也一併告知給了陳長生。
正在兩人說話間,廳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緊跟著,一道清脆的童音傳出:
「太師!太師!」
「我又來找你練武啦!今天您可得教我新的!」
話音未落,便見一個小男孩從廳外小跑了進來。
這小男孩,身著華貴錦服,看上去虎頭虎腦的,眼神明亮,卻又帶著一絲頑劣。
小男孩不是別人,正是商王帝乙之子,未來的紂王,子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