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聽到靈珠所說後,陳長生眼神一凝,心中確認。
「果真是靈珠子啊!」
「我日後的弟子。」
一念及此,陳長生看向靈珠的目光,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這?」
突被陳長生這般看著,靈珠不由一愣,止不住的打了個哆嗦,心中暗忖:
「陳長生什麼情況?」
「看我樣子怎麼怪怪的?那眼神……色眯眯的!」
「我可是個童子啊!」
「沒有什麼龍陽之好,更不能去搞基!」
這般想了想後,靈珠子猛地搖頭晃腦了一番,暗自嘀咕:
「我……我都在想什麼呢?」
「這陳長生可是楊嬋師妹的夫君。」
「不對,就算他不是,我跟他那也絕無可能。」
想著,靈珠子深呼吸了口氣,目光一沉,朝著陳長生看去,淡冷出聲:
「道友為何這般看我?」
經由靈珠子這般言問,陳長生這才發現,自己適才有些失態了,全當眼前的靈珠子已經是自己的弟子在看待。
可實則,現如今的靈珠子,都還沒有轉世投胎。
稍頓了頓,陳長生輕抿了抿嘴,探問道:
「敢問靈珠子道友。」
「楊嬋現如今何在?」
聽到陳長生言問,靈珠子長吁了口氣,可深怕陳長生這裡對自己有什麼想法。
滯定片刻,他這才開口答覆說:
「楊嬋師妹自然是在此處修行。」
「走吧!」
「我帶你去見他。」
說完這話,靈珠子也不等陳長生作何答覆,這便率先朝著女媧宮後山的聆泉清築走去。
那裡,正是楊嬋在女媧宮的閉關靜修之地。
倘若換做是別人前來,想要進入,靈珠子自是會稟告給女媧聖人再行決定。
但陳長生不一樣,其乃楊嬋的夫君。
陳長生見狀,淡淡一笑,也沒遲緩,這便緊跟上靈珠子的步伐。
兩人穿過重重亭台樓閣,繞過幾處氤氳著濃郁造化生機的靈圃藥園,隨即來到一片清幽靜謐之地。
這裡,為竹林所環繞,一汪靈泉泊泊流淌,泉邊則是落建著一座精緻的竹樓。
正是「聆泉清築」。
陳長生駐足,朝著這聆泉清築打量著。
以他大羅金仙的眼力,自是瞧了出來,在那竹樓外,布置有聚靈陣法。
而在竹樓內,隱隱有一股柔和的法力流轉波動,顯然正是有人在裡面修煉。
「嬋兒!」
稍稍念及,陳長生的心跳的速度都加快了不少。
早先得知楊嬋拜入在女媧聖人門下,他便想著有朝一日能來女媧宮與楊嬋團聚。
這一天,總算是到來了。
還不等陳長生緩過神,靈珠子已朝著竹樓外的院子裡跑去,一邊跑著,一邊按捺不住興奮的揚聲喊道:
「師妹師妹!」
「快來看看誰來了?」
伴隨著靈珠子話出,竹樓之內的法力波動,頓時為之一滯,旋即收斂。
不多時,竹門緩緩開啟。
隨即便是見得,一道倩影在竹樓內緩緩走出。
女子身著淡青色衣裙,雲鬢微綰,容顏清麗絕俗,眉宇間凝結著一絲化不開的思念與清愁。
不是楊嬋又是誰?
原本楊嬋還以為是靈珠子又來打攪她清修。
可這還沒開口,她的目光頓時落在了竹林外的那一道身影上。
這一看,楊嬋整個人頓時怔住,如遭電擊。
那身影,挺拔如松,丰神俊朗,不是陳長生又是何人?
越是看著,楊嬋越是心神激盪。
這一刻,時間都好似凝固。
楊嬋清澈的眼眸中,映出難以置信的恍惚,隨即像是投入石子的深潭,迅速蕩漾開巨大的驚喜。
陳長生直直與楊嬋對視著,眼中滿是柔情。
「夫……夫君?」
沉寂之餘,楊嬋檀口微張,聲音輕顫,近乎微不可聞。
這在確認了眼前之人真實不虛後,楊嬋再也顧不得什麼矜持,以往的清冷,更是在見到陳長生的這一刻徹底化開。
再看時,其身影一閃,裹挾著一陣香風,徑直朝著陳長生小跑了去。
寥寥片息,楊嬋人已撲入到了陳長生的懷中,雙臂緊緊環住了陳長生的腰身。
「夫君!」
「真的是你。」
「你……你來看我了!」
楊嬋將臉龐深深埋入陳長生的胸膛,那模樣,似是恨不得將自己揉進陳長生的身體裡。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聲音帶著細微的啜泣,眼中更是流淌出喜悅至極的淚水。
陳長生站在原地,身形穩如山嶽,雙手一伸,摟抱住了楊嬋。
「嬋兒!」
「是我,我……我來了!」
陳長生柔聲說道,跟著低眼朝懷中的佳人看了看。
就這般,兩人緊緊相擁著,沒有著急去訴說什麼,只彼此感受著對方的溫度。
不遠處,靈珠子在看見這溫馨的一幕後,臉上表露出一抹笑容。
他沒有出聲去打攪,反倒是悄無聲息的退走了去。
對此,陳長生跟楊嬋也沒在意,互相溫存了一番後,這才不舍的脫離開彼此的身體。
接著,楊嬋緊拉著陳長生步入到了竹樓內。
「夫君,就你一個人嗎?」
突然,楊嬋這般問道。
先前元始天尊曾帶著闡教一眾門人前來女媧宮論道交流。
楊嬋從其二哥楊戩的口中得知,其夫君陳長生已拜入到了截教外門大師兄趙公明的門下。
在她看來,這想要來女媧宮,需橫渡混沌虛無,以陳長生一人之力,斷然難以做到。
聽到楊嬋所問,陳長生微微一笑,跟著稍稍釋放了一下自身的大羅氣息。
「嬋兒。」
「我來見自己的媳婦兒,難道還要跟別人一起麼?」
這在感受到陳長生的大羅修為氣息後,楊嬋頓時大驚失色,滿臉的難以置信。
「什麼?」
「夫君你……」
「大羅金仙!」
楊嬋驚呼出聲,滿臉的難以置信。
要知道,她這在女媧聖人的教導下,都沒有步入大羅層次。
這才過去多長歲月,陳長青居然已經修煉到了大羅金仙境界。
見楊嬋一臉訝異,陳長生淡淡一笑,道:
「怎麼?」
「很驚訝我修為?」
聞言,楊嬋心神一震,乖巧的點了點頭道:
「夫君,你……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