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陳長生一行三人便離開了廣場。
「呼……」
靈珠子長吁了口氣,跟著目光一轉,直直朝著陳長生看去:
「陳道友。」
「此番你可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居然能在娘娘的到場內,挖出東皇鍾跟太陽真火這樣的寶物。」
說這話時,靈珠子滿臉的艷羨。
畢竟,那東皇鍾為陳長生所得,而那一縷太陽真火,則是被女媧聖人拿去為楊嬋的寶蓮燈融合成了新的燈焰。
陳長生夫婦此番前來覲見女媧聖人,可謂是收穫頗豐。
聽到靈珠子所說,陳長生淡淡笑了笑,道:
「一切都是機緣所定罷了!」
對於陳長生這話,靈珠子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尋思著這或許就是獨屬於陳長生的機緣。
如若不然,以女媧娘娘的聖人之力,又豈會探查不出那寶物那?
稍想了想,靈珠子一臉讚嘆道:
「陳道友,你那感知寶物的本事也厲害了!」
「連娘娘這樣的聖人,都沒發現的寶貝你都能發現。」
「還有,你用來挖寶的那鐵鍬,到底是什麼寶物?」
「看上去雖是凡鐵之物,卻能輕而易舉的破開聖人道場,想來必定是大有來頭吧?」
說著,靈珠子直勾勾的朝著陳長生看去,對楊嬋的這個夫君越來越感興趣。
陳長生微微一笑,道:
「靈珠子道友,你問這麼多作甚?」
說到這裡,他稍微停頓了下,也不等靈珠子作何答覆,話鋒一轉:
「對了,道友可不要忘了先前咱們的賭約!」
「啊?」
經由陳長生如此一說,靈珠子頓時失聲驚呼,自是想了起來。
先前在陳長生挖寶之前,他可是不相信女媧聖人座下有寶物機緣什麼的,這便與陳長生打了賭。
倘若真的有寶,那他日後便拜入在陳長生的門下。
如若沒有寶物的話,陳長生需答應他一個要求。
適才陳長生已當著幾人的面,在媧皇宮內挖出了東皇鍾與太陽真火來,這賭約自是陳長生贏了。
這還不等靈珠子開口說話,楊嬋目光一轉,直直朝靈珠子看去:
「靈珠子師兄。」
「你一向說話算數,跟我夫君打賭,不會就食言吧?」
聞言,靈珠子稍愣了愣,神情中滿是苦澀無奈。
滯定稍許,他深呼吸了口氣,這才答覆說:
「放心吧!」
「既然是我輸了賭約,自當兌現。」
口上這般說著,靈珠子的心中卻是叫苦不迭。
畢竟,在他看來,自己與陳長生同為大羅金仙,這讓他拜入陳長生門下,總覺得怪怪的。
就在靈珠子愣神之際,陳長生突然朝他看來,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道:
「靈珠子道友。」
「這拜師的事情,不急於一時。」
「現如今,還沒到時候。」
聞言,靈珠子皺了皺眉,總覺得陳長生這裡好像知道些什麼。
還不等他多想,陳長生同楊嬋相視一笑,這便結伴走了出去。
「奇怪!」
「他怎麼想著要在日後收我為徒?」
靈珠子暗暗嘀咕,臉上的疑惑不由來的更盛。
思來復去,靈珠子也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
「罷了!」
「既然他說的是日後,那便等日後再看吧!」
一念及此,靈珠子收斂好心神,這便快速朝著陳長生跟楊嬋追了上去。
沒多長時間,一行三人便回到了楊嬋的靜修之所,聆泉清築。
竹林幽幽,泉水叮咚,景色依舊。
靈珠子在這裡待了一會兒後,便藉口去打理靈圃,將空間留給了陳長生與楊嬋。
竹屋內,只剩下兩人。
楊嬋依偎在陳長生懷中,靜靜感受著這份來之不易的溫存。
靜默之餘,陳長生開口道:
「嬋兒,我來女媧宮也有幾日了,是時候離開了。」
突聽得陳長生這話,楊嬋不由一愣,抬眸看了看陳長生,眼中滿是不舍。
「夫君,你……你這就打算離開了嗎?」
陳長生微笑著點了點頭,緩緩伸出一手來,輕柔的撫著楊嬋的秀髮,答覆道:
「放心吧嬋兒!」
「今日的離別,是為了日後更為長久的團聚。」
「而且,我這裡也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此番離開,最先要做的,便是想辦法將岳母從桃山下救出來!」
聽到陳長生所說,楊嬋嬌軀一顫,美眸中瞬間蒙上一層水霧。
既有對母親瑤姬的擔憂,又有對陳長生的這份責任而感動。
「桃山……」
稍頓了頓,楊嬋顫抖著聲音嘀咕了句。
心下也明白,早日救出自己的母親乃是大事。
沉寂稍許,她連忙朝陳長生看了看,說道:
「夫君。」
「這想要救出母親,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到時候只怕會有不少阻礙。」
「你一個人……」
這還不等楊嬋把話說完,陳長生笑著打斷道:
「放心吧嬋兒!」
「我自有謀劃,你就不用想太多了,安心在女媧宮修煉。」
聽到陳長生所說,楊嬋心中更為感動,用力的點了點頭後,這便緊緊的抱住了陳長生。
「夫君!」
「倘若事不可為,切莫強求,咱們可以再從長計議。」
雖然在楊嬋的心中急切的盼望著自己的母親能脫困。
但她更不願自己的夫君就此去涉險。
「我明白。」
陳長生點了點頭,跟著在楊嬋的額頭上親親一吻,跟著說道:
「嬋兒!等我。」
聞言,楊嬋已是淚光盈盈,點點頭道:
「嗯,我等你。」
接著,陳長生在竹屋內與楊嬋又溫存了一會兒,跟著沒有再滯留,這便化作一道青色遁光,沖天而去。
楊嬋一直站在竹樓前,仰望著那道消失在天際的光芒,直到再也看不見,依然久久佇立。
很快,陳長生便出了女媧宮的範圍,沒入到了混沌虛無之中。
先前來的時候,他可是領教了這混沌虛無中的危險,此番離開,自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怠慢。
即便他現如今已經有著大羅金仙的修為,這在穿梭混沌虛無時,稍有不慎,也將萬劫不復。
就在陳長生離開女媧宮後。
女媧宮內的一處靈圃中,靈珠子百無聊賴的躺著。
正此時,其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道傳音。
聞聲,靈珠子心神一震,整個人連忙挺身而起,輕疑呢喃道:「娘娘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