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思慮,陳長生回過神來,淡冷的朝著眼前的這一隊天兵掃視了一番,沉聲道:
「本座途經此地,見此星荒蕪,心下好奇,欲入內一觀,有何不可?」
聽到陳長生這話,那領頭的太乙金仙微微覷眼,眼神頓變得銳利如鷹起來,在陳長生的身上繼續打量著。
這一打量,他也發現,陳長生氣息不凡,修為更是深不可測,遠在他之上。
稍頓了頓,這太乙金仙止不住的心中一凜,故作鎮定道:
「此星辰乃是天庭記錄在冊之輔星,雖無星君入駐,卻受天條律令保護。」
「非有詔令或通行符節,任何仙神不得擅入!」
「閣下若是識相的話,還請速速離去,免生事端!」
伴隨著這太乙金仙話出,那將陳長生圍住的諸多天兵,手中的戟齊齊一頓,發出鏗鏘之音。
「轟!」
緊跟著,戰陣煞氣升騰,牢牢鎖定陳長生。
這架勢看上去,若是陳長生不聽勸阻,那他們便會動手,予以擒拿。
「哦?」
陳長生見此,輕冷笑了笑。
他對天庭之人,本就不抱有什麼好感。
遑論,在下方那顆不知名的星辰上,還有五級藏寶箱掉落,他又豈會就此掉頭離去?
再說了,這一隊天兵,領頭的也不過區區太乙金仙修為而已。
而他這裡,可是實打實的大羅金仙。
稍稍想了想,陳長生的眼中,頓時掠過一絲不屑,戲謔出聲:
「本座若是不走呢?」
聽到陳長生這話,領頭的那太乙金仙守將不由得神色凝重,緊了緊牙道:
「放肆!」
「給……給我拿下!」
雖然很不想對陳長生出手,畢竟看不透陳長生的修為深淺。
但職責所在,若是放任陳長生進入,天帝怪責下來,他們可承擔不起。
伴隨著太乙金仙守將一聲令下,那將陳長生合圍的諸多天兵也沒拖沓,直接揮舞長戟,朝著陳長生襲殺而去!
「聒噪。」
陳長生嗤冷出聲,跟著緩緩抬起一手來,對著虛空輕輕一按。
「轟!」
沒有驚天動地的法力奔涌,沒有絢麗奪目的神通光華。
但就在他手掌按下的一剎那,一股無形無質的力量驟然波盪開來。
這力量,浩瀚如星海,沉重如神山。
還不待那些天兵衝殺上前,便被這力量瞬間波及!
「砰!」
霎時間,眾多天兵只覺得自己好像撞擊在了神山之上。
手中揮舞而出的長戟,瞬間扭曲變形,身上鎧甲咔嚓作響。
「唔……」
「轟!」
下一刻,諸多天兵便在那恐怖的力量下,直接被壓服,跪倒在虛空,個個都如身負重岳,動彈不得!
「大羅金仙?」
領頭的那太乙金仙,感知到那恐怖的氣機後,止不住的心神大震!
還不待他多想,陳長生催動的力量已然朝著其席捲而去。
「啊?」
見狀,那太乙金仙守將止不住的失聲驚呼,來不及多想其他,其連忙揮手,祭出一面星光盾牌法寶,想要抵抗!
「轟……」
只可惜,在那恐怖力量的轟襲下,其所祭出那一面盾牌,只堅持了片息不到,便再難支撐。
緊跟著,為首的太乙金仙守將,只若遭受了重錘一般,悶哼了一聲後,人已震飛了出去。
對此,陳長生絲毫不做在意,再度揮手。
「噗噗噗……」
繼而便是見得,那跪伏在虛空的一眾天兵,紛紛被掀飛。
倒飛之餘,天兵們的眼中滿是驚恐駭然。
「這?」
「大羅金仙?」
「怎麼會?」
「此人到底是誰?天界之中的大羅金仙,好像沒他吧?」
「……」
眾多天兵震驚無比,都沒想到,陳長生這裡居然是一尊大羅金仙。
陳長生也沒理會這些天兵的驚愕,目光一轉,朝著下方的星辰看了看。
接著,其人一個閃身,直接洞穿了一層陣法,進入到了星辰之上。
待得陳長生揚長而去,那一隊天兵顧不得身上的傷勢,連忙匯聚在一起。
「怎麼辦大人?」
「讓此人闖入了!」
有天兵驚問出聲,滿臉的彷徨失措。
其他天兵聽聞,也都神情不安的朝著那一尊太乙金仙守將看去。
要知道,這一顆星辰可是天帝昊天所重點關注的地方。
正是如此,方才讓他們在此鎮守。
原本這鎮守的日子倒也清閒,因為有昊天之令,天界之中,根本無人膽敢擅闖此地!
只是,讓他們也沒想到的是,居然會在今日遭遇一尊來路不明的大羅金仙闖入。
這要是出了差池,昊天降下責罰,那他們可就得不償失了。稍想了想,他這才開口道:
「此人乃是一尊大羅金仙,非吾等所能對抗。」
「你們在此地守著。」
「我這就去稟告星君!」
聞言,一眾天兵紛紛點頭。
接著,為首的那一尊太乙金仙守將也沒拖沓,這便化作一道流光去遠。
與此同時,陳長生人已降落到了那一顆星辰之上。
這剛一落降,便有一股寒意襲來。
「哦?」
陳長生微微一詫,心底深處愈發對這一顆星辰好奇。
「也不知道,這一顆星辰到底是何處?」
陳長生自言自語呢喃。
先前的時候,他還以為這裡就是一顆廢棄的星辰。
誰曾想,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居然觸發了系統,掉落了五級藏寶箱。
而這寶箱掉落的地點,正好就在這一顆星辰上。
有寶箱掉落,陳長生自然不可能錯過,這便要進入星辰內部挖寶。
哪知道他還沒踏入星辰之上,便被一隊天兵所阻攔。
「按理說,能掉落寶箱的地方,都不是一般之地。」
「再加上還有天庭的天兵鎮守在此。」
「看來這星辰沒想像中那麼簡單。」
陳長生暗自思慮。
接著,他收斂好心神,這便按照系統指引的路線,朝著五級藏寶箱掉落的地方而去。
行進了一段時間,陳長生突然駐足了下來,目光一凝,朝著不遠處看去。
定睛之下,但見前方的一片開闊之地上,竟是佇立著一處宮殿群。
那宮殿,晶瑩剔透。
晃眼一看,就好像由萬載玄冰雕琢而成,樓閣亭台,精巧雅致,無不流轉著清冷光輝。
除此外,從那宮殿上,還瀰漫著一股孤高寂寥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