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天界後,陳長生並未折返峨眉山,目光一轉,朝著一個方向看去。
「也是時候,該去看看岳母了!」
桃山,並非什麼洪荒名山,乃是一座並不起眼的孤峰。
但因其下鎮壓著玉帝親妹瑤姬,且背後牽連西方教。
正是如此,此地早已成為一處敏感而特殊的禁地。
稍作思慮,陳長生收斂好心神,這便徑直朝著桃山所在飛掠而去。
沒多長時間,其人已經來到了桃山外圍。
按落雲頭後,陳長生沒有著急進入,朝桃山看了看,心中感慨萬千。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岳母瑤姬被鎮壓在桃山下。
但因為自身實力不足,一直未曾前來。
這些年下來,他總算是將自身的修為提升到了大羅金仙層次,能依靠自己前來桃山,與瑤姬一見。
「呼呼……」
稍作思慮,陳長生長吁了口氣,跟著收斂起心中感慨,這才提步朝著桃山內走了進去。
很快,其人已來到了桃山腳下。
近距離一看,但見整個桃山的山體都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之中。
而這金色光暈內,除了有天庭的肅殺氣機外,居然還蘊含有西方教的佛門慈悲。
兩股氣機交融,顯得靜謐而詭異。
除此外,還有一尊身著山神袍服,氣息強大的山神在,正是這桃山的山神。
稍稍打量,陳長生也沒拖沓,這便徑直提步走上前去。
「來者止步!」
看見陳長生上前來,那一隊天兵頓時警惕起來,長戟一橫,直接將陳長生阻攔了住。
「此乃天庭與西方淨土共管之所,閒雜生靈不得靠近!」
為首的天兵呵斥道,目光不善的看著陳長生。
陳長生神色淡然,正要說些什麼,在旁的那桃山山神已奪聲道:
「人族生靈,這禁地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識相的話,便趕緊離開這裡,莫要自找沒趣!」
聽到桃山山神這話,陳長生目光一轉,朝著他直直看去,輕冷笑了笑道:
「自找沒趣?」
「你們膽敢阻攔我,我看自找沒趣的是你們才對!」
伴隨著陳長生話出,桃山山神的怒火頓時被點燃。
再看時,其人一個閃身,直接掠至到了陳長生的跟前,正準備給陳長生點顏色瞧瞧。
卻不想,這還不等桃山山神出手,陳長生已先他一步抬起手來。
而在陳長生的手中,則是持拿著一枚令牌。
赫然便是先前在天庭,昊天給的天帝至尊令!
「啊?」
桃山山神在看見陳長生比劃在自己面前的令牌後,整個人頓時大驚失色。
「這……這是天帝至尊令?」
「怎麼會在一個人族生靈的手中?」
桃山山神暗驚驚呼,神情中滿是不可思議。
與此同時,那一隊天兵也都認出了陳長生手中的令牌是何物。
「我去!」
「他手上怎麼會有天帝至尊令的?」
「不會是從天帝陛下那裡偷來的吧?」
「怎麼可能!這天帝至尊令乃是陛下的貼身之物,閒雜人等怎麼可能偷得來?」
「難道是天帝陛下給他的?」
一時間,那一隊天兵驚疑紛紛,滿臉的難以置信。
實在是,這天帝至尊令,非同一般。
可現如今,卻出現在了一個來歷莫名的人族生靈手中,這讓一眾天兵很是不解。
就在桃山山神跟鎮守山腳的天兵震撼之際,陳長生淡淡笑了笑,開口道:
「怎麼?」
「還要我給你們普及一下這天帝至尊令嗎?」
「昊天陛下可是說了,見此天帝至尊令,便如見他親臨!」
伴隨著陳長生話出,桃山山神以及那一隊天兵這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稍頓了頓,桃山山神連忙對著陳長生躬身一拜:
「桃山山神拜見天庭上仙!」
在桃山山神看來,陳長生這裡雖是人族出身,但卻拿出了天帝至尊令來,極有可能乃是昊天授意其前來。
同時,那一隊天兵全都收起了長戟,跟著目不轉睛的朝著陳長生看去,恭敬行禮:
「拜見上仙!」
見狀,陳長生神色如常。
滯定片刻,桃山山神連忙抿嘴問道:
「上仙。」
「不知你這個時候駕臨桃山,有何吩咐?」
陳長生將天帝至尊令收起,淡然的朝著桃山山神看了看,這才答覆說:
「我要入山,見一見瑤姬長公主!」
說這話時,陳長生的語氣顯得很平和,但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
「嗯?」
桃山山神在聽到陳長生所說後,不由得皺了皺眉,心底深處有些犯難了起來。
見狀,陳長生淡冷出聲:
「怎麼?」
「我這手持天帝陛下賜予的天帝至尊令,難道還無法讓你們放行不成?」
聞言,桃山山神一愣,跟著連忙錯讓開身來。
那一隊天兵見狀,亦是朝著兩側讓開身,為陳長生騰出了一條路來。
見狀,陳長生滿意笑了笑,正準備起身,桃山山神突然開口道:
「上仙持天帝令到此,吾等自不敢有所阻攔。」
「只是,上仙需知。」
「這桃山外圍的區域,屬於吾等看管,可是往內的核心區域,則是……」
說到這裡,桃山山神稍微停頓了下,跟著補充說:
「由西方教的人駐守。」
「上仙即便手持天帝至尊令,西方教的人未必就會讓上仙進入。」
聽到桃山山神所說,陳長生目色一厲,冷哼道:
「哼!」
「西方教?」
說著,他順勢朝桃山山神瞄了眼,淡淡道:
「好,我知道了!」
言罷,陳長生也沒拖沓,這便穿過山腳的禁制,朝著桃山深處走去。
看著陳長生去遠的身影,桃山山神與那一隊天兵,皆是滿臉疑惑,不知道陳長生作何身份。
「奇怪。」
「我沒記錯的話,這天庭好像沒大羅金仙的人族生靈司職其中吧?」
桃山山神暗自嘀咕。
稍想了想,他深呼吸了口氣,並未就此再去多想。
畢竟,陳長生手持天帝至尊令,就算是出了什麼事,那也怪責不到他們的頭上。
沒多長時間,陳長生人已來到了桃山深處。
眼前的景象變幻,並非想像中陰暗的囚牢,反而是一片佛光籠罩的清淨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