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極樂世界。
接引與准提二聖見此,臉色亦是難看。
「師兄,這截教的氣運暴增不說,現如今諸多弟子也都紛紛將自己的道場搬遷到了紫府州。」
「這日後,截教上下的凝聚力當更強。」
「我怎麼覺得,這截教要大興的趨勢啊?」
說著,准提一臉錯愕的朝著接引看去。
截教興盛,自不是他們西方教所願意看到的。
聽完准提所說,接引眉眼一沉,臉上滿是愁苦之色。
稍頓了頓,他這才開口道:
「這截教怎麼會有如此變故的?」
「那紫府令,不應該為通天所獲得才是啊!」
「哎……」
言罷,接引無奈的嘆了嘆氣,跟著說道:
「沒辦法。」
「這紫府令落在了通天的手中,咱們也只能望洋興嘆了!」
……
天外天,女媧宮。
女媧聖人見此,不由顰眉蹙頞。
但很快,她便恢復如常。
這其他幾大聖人,都有著自己的教派,而她這裡雖然收了一些弟子,但卻不參與洪荒各大教派的爭鬥。
唯一讓女媧聖人感到奇怪的是。
那在上古時期隨著男仙之首的東王公隕落後,其紫府令也一併消失。
通天是從何處得到紫府令的?
稍作思慮,女媧聖人長吁了口氣,跟著感嘆道:
「通天師兄這次可是得了大機緣了!」
「連紫府令都被其尋得。」
「偌大的紫府州,從今以後便是截教的一家之地了!」
……
就在諸聖以及無數洪荒生靈唏噓感慨之際。
紫府州內。
截教諸多門人也是各自安置好了自己的道場。
「哈哈!」
「日後咱們在這紫府州內修行,必定事半功倍!」
「是啊!以前只能等紫府秘境開啟的時候,方才能進入其內,現在這裡成了咱們截教的永駐之地。」
「也不知道,教主是如何獲得那紫府令的?」
「……」
眾多截教弟子興奮議論。
與此同時,陳長生所在。
其在紫府州內,覓得了一處洞府,距離主島金鰲島並沒有多遠,當做是自己在紫府州內的修煉之所。
「如今截教門人大部分都搬遷到了紫府州內。」
「日後的凝聚力必能大增。」
「就算是爆發大劫,也不會是一盤散沙。」
陳長生自言自語嘀咕道。
先前他在紫府秘境內獲得紫府令後,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將紫府令給通天。
然後讓紫府州,成為截教上下的新道場。
如此以來,截教的凝聚力跟向心力,都會得到大增。
現如今,事態正在朝著他所期待的那樣一步步發展。
「呼!」
稍想了想,陳長生深呼吸了口氣,跟著也沒多想,這便起身走出自己的洞府。
他這剛一出洞府,便見迎面的天幕頓有一道倩影飛落而下。
女子容貌絕美,穿著一身玄服,不是玄鵝又是誰?
「嗯?」
「玄鵝?」
看見玄鵝到來,陳長生微微一詫。
這玄鵝原本不是截教門人。
當初通天在金鰲島講道,陳長生在其師尊趙公明的引領下前去聽道。
這聽到結束後,他沒有折返峨眉山,而是選擇外出歷練。
在途中,其遇到了聞仲跟幾名截教弟子竟然同門相鬥。
陳長生出手,將聞仲救了下來。
一番詢問方才得知,那幾名截教弟子原來是打算抓一個女仙,恰巧被聞仲給遇上。
這樣的不平事,聞仲自是不會袖手旁觀,即便對方給他都是截教門人,也不會心慈手軟。
正是如此,雙方方才大戰了起來。
而那幾名截教弟子要抓的女仙,便是玄鵝!
陳長生將兩人救下來後,自是詢問了一番。
知曉了那幾名截教弟子,乃是長耳定光仙的麾下,抓取玄鵝這樣的女仙,乃是以采陰之法來幫助自身修行!
陳長生得知此事,自是憤怒無比。
心下很清楚,那長耳定光仙雖然乃是隨侍七仙,可日後卻是截教的叛徒。
真當劫難來臨之際,便會倒戈。
於是,陳長生便證得了玄鵝的同意,問她敢不敢去收取相關的證據,玄鵝自是答應。
自那之後,玄鵝便一直以截教外門弟子的身份,在暗中收集線索。
現如今,看見玄鵝前來,陳長生自是明白,尋思著應該是玄鵝那裡已經手機到了足夠多的證據才是!
就在陳長生出神思慮之際,玄鵝人已靠上前來,對著陳長生躬身一拜:
「拜見恩公!」
對於陳長生,玄鵝感激不已。
當初若不是遇到陳長生的話,便是有聞仲出手,只怕也護她不下。
陳長生微微一笑,說道:
「玄鵝。」
「日後見到我,稱呼師兄即可!」
「不必一口一個恩公的叫我。」
聞言,玄鵝連忙點了點頭,一臉乖巧道:
「是,師兄!」
陳長生微微笑了笑,跟著言歸正傳,問道:
「玄鵝,你這個時候來找我,可是此前我要你辦的事都辦好了?」
玄鵝想也沒想的點了點頭,輕嗯出聲:
「是,師兄!」
說罷,玄鵝也沒拖沓,輕一揮手,自其手中頓有一枚玉簡浮現了出來,隨即將那玉簡奉到了陳長生的手上。
「好!」
陳長生接過玉簡,忍不住的讚嘆了聲。
跟著心念一動,這便探查起了那玉簡來。
這一探查,陳長生發現,玉簡之內詳細記錄了定光仙這些年來,暗中欺壓迫害諸多女仙的事實。
甚至,連截教門人中,一些根基較淺的女修士也都慘遭其毒手。
「師兄。」
「我這裡還找到了一些人證。」
「除此外,這儲物袋內還有許多物證。」
說著,玄鵝又是一揮手,繼而便是見得,一個儲物袋徑直落到了陳長生的手上。
陳長生點了點頭,朝玄鵝看去:
「玄鵝,這件事你做的很好!」
「你放心好了,很快,我便會為你以及那些被迫害的女仙,討一個公道!」
「還有,這些年來,辛苦你了!」
說這話時,陳長生的眼神顯得堅定不已。
玄鵝聽聞,心神都是一顫。
也沒想到,陳長生這裡為了她們的事情,竟不惜去對抗隨侍七仙中的長耳定光仙。
稍頓了頓,她的眼圈微微泛紅,這才答覆道:
「師兄,玄鵝不辛苦。」
「當初若非師兄相救,玄鵝早已……早已……」
說到這裡,玄鵝止不住的哽咽了一下,隨即抬起頭,眼中滿是堅定,這才補充道:
「能為師兄效力,能為那些被害的女仙討回公道,玄鵝萬死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