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那幾名截教外門弟子逃走,陳長生轉目朝著聞仲看去。
「見過聞仲師兄!」
陳長生拱手執禮。
聞仲笑了笑,連忙上前,一臉感激道:
「長生師弟不必多禮!」
「你之大名,為兄早先便曾聽聞李靖夫婦提及過。」
「先前在碧游宮,又見師弟奇異之能,當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此番若非師弟出手相救。」
「這女仙的下場……」
說到這裡,聞仲戛然而止,跟著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雖然他知道先前那些截教弟子不敢拿他怎麼樣。
但那女仙若是落在他們的手中,下場只怕會很悽慘。
「李靖夫婦?」
陳長生在聽到聞仲所說後,微微一詫。
早先的時候,他遊歷不周山歸來的途中,遇到李靖夫婦正在降妖。
奈何,夫婦二人低估了那大妖的實力。
兩人不僅沒能收服那大妖,反倒是險些殞命在大妖的手中。
幸得陳長生及時出手,這才將兩人性命救下。
事後,三人結伴去了三山關,在那裡待了一段時日。
想來夫婦兩人離開後,見到了聞仲,這才將他的事情說給了聞仲。
正如陳長生所猜料的一樣。
聞仲當初從李靖夫婦那裡得知陳長生後,也是驚訝。
可沒想到,這截教的三代弟子之中還有如此厲害的人物。
為此,聞仲還打算尋個機會,好好結識一番陳長生。
這還不等他去找陳長生,便遇到了通天教主在碧游宮講道。
讓聞仲也沒料到的是。
這在講道大會上竟然遇到了陳長生。
更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陳長生在碧游宮竟然當眾挖出了機緣寶物。
那一幕幕,現在回想起來,仍舊讓聞仲記憶猶新。
眼下,陳長生又出手救下來了他跟那女仙,自是讓聞仲對這個師弟更加的欽佩。
稍想了想,陳長生回過神,笑著道:
「師兄,你我等下再敘。」
說著,陳長生目光一轉,落在了不遠處那女仙的身上。
這女子身著一襲素白裙裳,氣質清冷。
見陳長生朝自己看來,她連忙垂首行禮道:
「多謝師兄出手相救!」
對於陳長生跟聞仲,女仙自是無比的感激。
這要是落到了先前那幾名截教弟子的手中,那她的後果只會悽慘無比。
「你叫什麼?」
陳長生溫聲問道。
女仙也沒隱瞞,連忙回應說:
「稟師兄,我叫玄鵝。」
陳長生點了點頭,以他太乙金仙的修為,先前就已經瞧了出來。
這女仙乃是一隻大白鵝修煉得道,化形成人。
沉寂片刻,陳長生神色一凝,一臉鄭重的問道:
「玄鵝。」
「本座這裡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不知你可敢接下?」
聽到陳長生所說,玄鵝稍怔了下,但很快,她的眼中便閃過一抹決然。
「上仙有什麼需要小女子做的,儘管吩咐便是。」
「此番若不是上仙出手相救,小女子只怕已經落入那些歹人之手,下場怕是生不如死!」
在這之前,玄鵝便有所耳聞。
這在東海海域之上,時常有女仙失蹤之事發生。
原本她還沒將此事放在心上,這便來到東海區域尋找機緣。
哪曾想,這機緣沒遇到,反倒是被先前那幾名截教弟子給盯上了。
現在回想起來,玄鵝隱約覺得,此前那麼多女仙失蹤之事,極有可能與先前那些截教弟子有關。
當然,她也只是在心中敢有這樣的材料,可不敢說出口來。
畢竟眼前的陳長生跟聞仲,都是截教門人,不見得就會信她所說。
聞仲聽聞,稍稍有些汗顏。
先前他這裡遇到了那幾名截教弟子追殺這玄鵝,這便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可無奈的是,對方的修為遠高於他,一番交手,非但沒有救下玄鵝,自己反倒是被對方鎮壓。
這在聞仲看來,多少有些丟臉了。
畢竟,他這裡可是師從金靈聖母。
除此外,還讓聞仲感到好奇的是,陳長生這裡需要玄鵝去做什麼事?
陳長生見玄鵝毫不猶豫便答應了下來,眼中浮現出一抹讚賞來,點了點頭道:
「好!」
「我要你暗中去搜集長耳定光仙跟他的黨羽在截教中所犯的罪證。」
「你可敢去做?」
玄鵝聞言後,一臉的驚色,但還是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師兄。」
「玄鵝敢!」
這有陳長生撐腰,玄鵝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除此外,她的性命都是陳長生所救,便更加無所顧及了。
「嗯?」
在旁的聞仲在聽到陳長生所說後,微微皺眉,神情中滿是訝異。
要知道,這長耳定光仙一夥在截教之中作威作福已久,不僅外面不少生靈對其怨聲載道。
便是截教門內不少弟子,也都看不慣他們的作風。
但礙於長耳定光仙等人的身份,眾人也是敢怒不敢言,不敢去開罪。
現如今,陳長生竟然要玄鵝去搜集這些人的罪證,顯然是要對截教的這些蛀蟲下手。
就在聞仲愣神之際。
陳長生微微一笑,隨手一揮,自其手中頓時多出了一枚令牌來。
「玄鵝。」
「這一枚令牌你收著。」
「倘若遇到什麼緊急情況,可持此令前去三仙島求助。」
「記住了,萬事小心!」
說著,陳長生將令牌遞了出去。
這在東海之中,他這裡除了找三霄三位師叔幫忙外,暫時也尋不到其他人了。
畢竟自家師尊趙公明的道場並不在東海之中。
玄鵝見狀,連忙上前從陳長生的手中將令牌接到了手中。
「長生師兄放心!」
「玄鵝一定不負所托,將那些害群之馬的罪證搜集到手!」
接著,玄鵝也沒拖沓,對著陳長生與聞仲躬身一拜,這便化作一道白光遁去。
待得玄鵝離開,聞仲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直直看著陳長生道:
「師弟。」
「你……你這是打算對定光仙他們動刀嗎?」
陳長生點了點頭,輕嗯出聲:
「沒錯!」
「這些蛀蟲,早就應該被清除了。」
「而且……」
說到這裡,陳長生稍微停頓了下,跟著一臉認真補充道:
「師兄難道沒發現,現如今的截教,早已是量劫氣息纏身。」
「倘若再不加以整頓,只怕大劫降臨時,我教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