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身首合一,方才讓刑天重新復活歸來。
「刑天前輩。」
「小子只是做了跟你約定的事情而已。」
刑天聽聞,淡淡一笑,跟著輕一揮手,便見一道蘊含著其戰意跟氣血的符文印記落入到了陳長生的手中。
「此物你拿著!」
「日後若有需要,捏碎此印即可。」
「無論身在何方,我刑天感知後,必定前來相助。」
聞言,陳長生心神一驚,低眼看了看手中的那一枚符文印記。
「多謝刑天前輩!」
接著,陳長生連忙對著刑天躬身一拜。
「哈哈!」
刑天見狀,朗聲大笑道:
「小友保重,咱們後會有期!」
說罷,刑天也沒滯留,這便同平心娘娘一道離開了去。
待得平心娘娘帶走了刑天,那交織在不周山虛空的無數神識,全都紛紛收了回去。
此一役,讓洪荒諸多大能全都見識到了平心娘娘的恐怖之處。
翻手便可鎮壓聖人。
這等實力,想想都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陳長生佇立在那一處封印之地內,激盪的心神,久久都無法平息。
「此番收穫倒是不錯。」
陳長生自言自語嘀咕了句。
原本他這裡只是想著完成約定,將刑天的無頭軀體送來。
畢竟,先前他就承了刑天大巫的人情,受用了其一滴刑天精血。
讓陳長生也沒想到的是。
這刑天大巫隨平心娘娘折返地府之前,竟然還給了他一枚符文印記,讓其有需要的時候,便可捏碎那印記。
「此枚印記,相當於一枚保命符啊!」
「倒是不虛此行。」
想著,陳長生深呼吸了口氣,將心神收斂好,這便離開這一處封印之地。
很快,其人便來到了不周山腳下。
「去一趟人族吧!」
打算去大商的朝歌城一趟。
順便見一見聞仲。
打定主意後,陳長生也沒多想,直接駕起遁光飛掠而去。
讓陳長生感到詫異的是。
就在他飛離不周山沒多久,其腦海中突然傳來了系統的提示聲:
【叮!】
【發現四級寶箱掉落。】
【是否前往?】
「哦?」
「四級寶箱!」
陳長生目光一凝,也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觸發寶箱掉落。
「前往!」
驚訝之餘,陳長生直接選擇了前往。
雖然只是四級藏寶箱,但這機緣又不容錯過。
伴隨著陳長生傳出心念,其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藏寶地所在的位置指引。
隨後,陳長生沒有拖沓,徑直朝著那四級藏寶地趕去。
打算挖了四級藏寶箱,再行前往朝歌。
……
沒多長時間,陳長生便來到了距離藏寶地不遠的地方。
「嗯?」
突然,陳長生按落雲頭,稍稍探查便作發現。
此時那藏寶地所在的位置,正有兩人在激烈的纏鬥著。
「有人在鬥法麼?」
陳長生低聲嘀咕了句,跟著身影一閃,收斂氣機,悄悄靠了上去。
不多時,其人已來到了始發地。
顧盼之下,但見兩人正作酣鬥著。
交戰雙方,一方是一名身著僧衣,頭頂戒疤,寶相莊嚴的僧人。
與這僧人鬥法的,乃是一名女子。
女子身著黑衣,身姿曼妙,面容姣好,但卻帶著幾分凌厲煞氣。
看見那西方教的僧人後,陳長生心頭的怒火頓時就被點燃。
「媽的,當真是陰魂不散,哪裡都能碰到這西方教的禿驢!」
回想先前在不周山,准提聖人現身後的那一副嘴臉,陳長生便氣怒不止。
再加上,當初瑤姬之事的背後,本就是有西方教的人在推波助瀾,他對西方教的人就更加沒什麼好感了。
「哦?」
「那女子的身上的氣息。」
「她難道是……三清門下?」
緊跟著,陳長生又朝那女子打量了一番,自是感知了出來,從女子身上有著三清門人的氣息。
「應該不是截教門人。」
「如此說來,此人與闡教或者人教有關聯?」
就在陳長生出神思慮之際。
下方那僧人與女子愈發狠鬥了起來。
「轟!」
那西方教弟子催動念珠法寶,射出萬千「卍」字金光攻擊女子,一邊大喝道:
「羅剎女!」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何必執迷不悟?」
「速速放下抵抗,隨我前往西方極樂世界,皈依我佛。」
「以你之根骨,貧僧可保舉你成就菩薩果位,得享無邊清淨自在!」
他此番前來,正是奉了教中上層的旨意,悄悄來度化生靈前往西方教。
「哼!」
「禿驢。」
「滿口慈悲,盡行擄掠之事!鬼才信你的鬼話!」
「要打便打,休要聒噪!」
聽到西方教弟子所說後,那被稱為羅剎女的女子柳眉倒豎,手中一柄長劍舞得密不透風,直直將襲掠而來的道道金光絞碎。
「冥頑不靈!」
「既然如此,就別怪貧僧行雷霆手段,強行度化你了!」
話語方歇,西方教弟子臉色一沉,露出一絲狠厲。
「轟!」
下一刻,他猛地一揮,自其手中頓時祭出一物。
此物乃是一個紫金缽盂。
一經祭出,缽盂迎風便長,化作丈許方圓,缽口朝下,對準羅剎女,散發出強大的吸力與禁錮之力!
這缽盂,雖非先天靈寶,但缽身之上卻銘刻著玄奧的西方真言。
除此外,隱隱有聖人之力加持,威力驚人!
「聖人法寶?」
那隱在暗中的陳長生見此,心中一驚。
「呵!」
羅剎女瞧見,嗤笑了笑,道:
「怎麼?」
「仗著聖人賜寶,便以為吃定我了?」
「你當我沒有法寶?」
說罷,羅剎女玉手一翻。
再看時,她的手中頓時多出了一把看似樸實無華的扇子。
「大!」
羅剎女嬌叱一聲,手中的扇物瞬間化作一柄兩丈余長的巨扇。
自那扇葉之上,銘刻著風火道紋。
「轟轟……」
絲絲縷縷的先天之氣環繞其上,威勢之強,絲毫不遜於西方教那弟子拿出的金缽!
「先天靈寶?」
「想不到你一個金仙居然有如此寶物!」
西方教弟子瞧見,一臉驚訝。
但很快,其神情中的震驚便被貪婪所取代。
與此同時,暗中的陳長生在看見女子祭出的寶扇後,不由大驚。
「臥槽!」
「不是吧?」
「那……那是芭蕉扇?」
「難道這女子是……鐵扇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