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對其實力進行了評估。
狐王的六品修為雖然不及他,但在附近已算頂尖。
再加上狐王對石川縣的熟悉與周圍環境的掌控。
虛雲最終決定借用狐王之手,來為自己解開這層迷霧。
就在虛雲思索時,他的注意力集中在狐王的身上。
狐王的實力雖然強大,但他並不完全信任狐王。
尤其是狐王那種畏首畏尾、非常謹慎的性格。
但這次,狐王展現出的謹慎態度倒是讓虛雲有些欣賞。
當聽到狐王提及河伯的名字時,虛雲心中猛地一震。
河伯,這個名字在石川縣最近流傳得如火如荼。
一些言辭模糊的描述讓虛雲產生了強烈的興趣。
狐王的描述讓虛雲心中一動。
尤其是他提到的河伯的力量及其在當地的迅速崛起。
更讓虛雲產生了深深的疑慮。
這個河伯,可能就是當下隱藏在石川縣背後的兇手。
虛雲已經無法忽視這個線索。
他在心中快速分析,推測出一個可能的結論。
狐王之前所提到的魏國朝廷異姓王周凡和河伯。
都可能是幕後黑手。
但通過狐王的描述,虛雲更加傾向於相信河伯才是最大的威脅。
無論是他的力量,還是在短短時間內能迅速贏得地方百姓的支持。
都讓虛雲深感不安。
於是,虛雲抬起頭,目光凝視著狐王。
語氣平淡但卻透著強大的威壓。
「我能理解你的謹慎,畢竟你是妖族。」
「在人族的領域行事,自然多有不便。」
他沉吟片刻,繼續說道。
「不過,打探消息的工作先放一放。」
「不必急於求成。你再去為我收集五千個心臟。」
狐王聽到虛雲的話,心裡一震。
知道虛雲不會輕易放過他。
他低下頭,默默聽著虛雲繼續道。
「這次你去的地方,必須是有河伯供奉的鄉。」
狐王一聽到虛雲聖僧再次讓自己去有河伯供奉的地方收集心臟。
面色上依然保持著恭敬的神色。
但內心卻猛地一震,仿佛被雷霆擊中。
他的心跳急促,憤怒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
幾乎讓他難以自控。
「媽的,這個臭禿驢真是不知廉恥。」
狐王在心中狠狠咒罵道,內心開始充滿了對虛雲的憎恨。
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當初為什麼會跟隨他。
虛雲的所作所為,已經讓他感到極度憤怒。
一開始,狐王還以為虛雲或許真能給自己帶來某種好處。
可現在這一切變得如此明顯。
虛雲根本就是在讓自己去送死。
拿自己當炮兵去試探河伯。
虛雲根本沒有任何打算幫助自己。
反而是想利用自己來收集心臟。
然後將他推向更加危險的境地。
狐王之前對於河伯是否存在還有些許懷疑。
但現在聽到虛雲如此直接的命令。
他開始確信,河伯的存在不容小覷。
虛雲已經完全不裝了,直接讓自己去面對那個兇手。
狐王的憤怒幾乎讓他無法平靜,他感到自己被深深地愚弄了。
「你個臭禿驢,裝都不裝了。」
「還想嘗嘗供奉河伯的鄉民心臟的味道?你不如直接吃我了。」
狐王的內心充滿了無比的怒火。
心中暗罵虛雲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真以為他傻嗎?
然而,儘管內心的憤怒如同滔天巨浪。
但狐王的臉上依然保持著那份恭敬的表情。
他明白,在這種情況下。
任何的情緒波動都可能招致虛雲的怒火。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他深深叩拜,語氣中充滿了對虛雲的虛偽尊敬。
「是,聖僧,我現在就去為您收集心臟。」
狐王起身,準備退出洞口,心裡卻開始盤算著接下來的行動。
就算是去完成這個任務,自己也必須得小心翼翼。
避開所有可能的危險。
甚至在可能的情況下。
反水虛雲,將一切告知河伯。
想辦法在河伯的庇護下,徹底脫離虛雲的掌控。
自己現在已經被逼入了死角,沒有退路可走。
正當他準備退下時。
虛雲的聲音再次傳來,低沉而有力。
「等等,我在給你一防身之物。」
虛雲的語氣中沒有絲毫猶豫。
狐王的心中猛然一緊,防身之物?
他下意識地感到一股寒氣從背脊傳來。
暗自警覺,但並未表現出來。
虛雲大手一揮,狐王只感覺到胸口一陣刺痛。
緊接著,異樣的感覺襲來。
他低頭一看,頓時愣住了。
胸口上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卐符號。
狐王感覺胸口的刺痛漸漸消散。
但那印記依然清晰可見。
仿佛深深地烙印在他的皮膚上。
狐王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氣。
心中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安。
他下意識地摸向胸口,卻發現那卐符號堅固無比。
仿佛與自己的血肉融為一體,完全無法抹去。
狐王抬起頭,眼中充滿了困惑和疑慮。
瞪大了眼睛看向虛雲,
「聖僧,這是什麼?」
他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警惕。
虛雲那張嘴巴微微動了動,緩緩開口。
「這個符號可以在你受到危險的時候發出力量。」
「推退甚至擊殺對方。」
他的聲音冷靜,甚至帶著一絲自信。
「這能保護你,免受致命傷害。」
「尤其是在面對敵人時,它能為你提供一線生機。」
狐王聽到這裡,心中立刻產生了懷疑。
他感到一股冷風從心底湧起。
這個符號能推退敵人、甚至擊殺對方?
他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相信虛雲的言辭?
狐王的眉頭緊蹙,心裡有個聲音不停地警告他。
「這個老禿驢肯定沒有安好心。」
狐王心中暗罵,雖然表面上依舊裝作聽從。
但他心裡已經明白,這個符號絕不單純是為了保護自己。
它更像是虛雲控制自己的工具。
狐王也沒猜錯。
虛雲藉此符號,隨時都能感知到狐王的狀況。
甚至隨時能找到狐王的位置。
「謝謝聖僧大人。」狐王硬著頭皮再度叩拜。
他知道此時不表現出絕對的順從。
恐怕自己會遭遇更加嚴重的懲罰。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狐王緩緩起身,轉身準備退出洞口。
他的心情沉重,臉上依舊保持著恭敬的神情。
然而內心的憤怒與不安卻翻滾如潮。
他走出洞口,腳步略顯沉重。
空氣中的冷氣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一走出洞口,狐王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內心對虛雲的憎恨幾乎讓他無法忍受。
「媽的,臭禿驢,坑老子還不說。」
「現在還要控制老子。」他在心裡暗罵道。
「老子才不信這個玩意兒會保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