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
李承安心疼不已,趕緊上前一步,脫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李承安看了一眼地上那個昏死過去的呂志軍,眼神冰冷。
但他現在沒時間處理這個畜生。
他需要知道二舅的地址!
李承安抱著周瀟瀟,走到包廂外安靜的走廊上。
他騰出一隻手,輕輕按在周瀟瀟的後背上,一股精純的真氣緩緩渡入了她的體內。
真氣過處,她體內的酒精迅速被驅散,心跳也漸漸鎮定了下來。
「唔……」
周瀟瀟悠悠轉醒,她茫然地睜開眼,神志清醒了許多,酒意也退了大半。
她看到了那張近在咫尺、滿是關切的臉。
「表哥……真的是你……」
「瀟瀟,別怕,是我。」李承安的聲音很柔和,與剛才那滿身煞氣判若兩人。
「二舅在哪?」
「帶我去找二舅。」
半小時後,城南,一處老式居民樓內。
周瀟瀟帶著李承安,走進了一條陰暗的地下室過道。
周瀟瀟推開一扇破舊的木板門。
「爸……爸……我回來了……」
昏暗的燈泡下,出租屋裡的一切一覽無餘。
不到十平米,沒有窗戶,牆皮大片大片地脫落。
二舅周勇,就躺在角落的木板床上。
他整個人瘦得皮包骨頭,面如金紙,臉色蠟黃,氣息奄奄就感覺隨時都會斷氣。
「爸!」周瀟瀟撲了過去,眼淚又掉了下來。
李承安看著二舅這副模樣,胸中的怒火再次燒了起來!
他想到了那個耀武揚威,蠻不講理的王翠芬!
要不是這個賤婦卷跑了所有的錢,二舅豈會淪落到現在這個摸樣?
好!好得很!
李承安雙拳握得咯咯作響,但他知道,現在救人要緊。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二舅的手腕。
脈象紊亂,尿毒症很嚴重,嚴重的腎臟衰竭!
「瀟瀟!別哭了!」
李承安沉聲說:「去!馬上去燒一壺開水!再找一塊濕毛巾,待會兒需要敷到身上。」
「啊?哦!好!」周瀟瀟被他鎮住,趕緊擦乾眼淚,手忙腳亂地去找水壺。
李承安伸手解開二舅胸口的衣服!
之後從隨身攜帶的布包里,拿出了那個針囊!
銀針展開!
寒光閃爍!
「九陽回春針!」
李承安的眼神瞬間變得專注無比,他手捏針訣,施針落下!
「咻!咻!咻!」
那幾根銀針,在他真氣的催動下刺入了周勇胸口、腹部的幾處大穴!
周瀟瀟剛插上電水壺,一回頭。
只見在那些銀針的末端,正微微顫抖著,散發著淡淡的白氣。
而她父親那張毫無血色的臉,竟然……
竟然奇蹟般地,浮現出了一絲紅潤!
十幾分鐘後,李承安施針完畢,他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沉著臉,將銀針一一收回。
就在銀針拔出的瞬間。
病床上,一直昏迷不醒的二舅周勇,喉嚨里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
乾裂的眼皮眨了幾下,竟然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體內的沉疴頑疾,已被李承安用霸道的真氣,強行拔除大半,暫時續住了性命!
「爸!爸!你醒了!」
周瀟瀟哇的一聲哭著撲了過去,死死抓住了父親的手。
「瀟……瀟瀟……」周勇的聲音沙啞無比,「我……我沒事,我沒事……好孩子,不哭……」
李承安看著這父女倆,心裡也是一陣酸楚。
他走上前,對淚流滿面的周瀟瀟說道:
「瀟瀟,二舅的病已經暫時穩住了。」
他環視了一下這個陰暗潮濕、空氣污濁的地下室。
「但這裡環境太差了,陰暗潮濕,根本不利於調養。再住下去,也對二舅的身體不利。」
周瀟瀟一聽,臉上顯得有些絕望:「可……可是表哥……我們沒錢……餐廳的工資……」
「你從現在開始,不用再去那個餐廳了。」
李承安打斷了她的話,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這是李承安抽空去銀行辦理的一張副卡,裡面存著2000w,足夠周瀟瀟和二舅暫時用了。
他把卡塞進了周瀟瀟的手裡。
「錢的事情,你不用考慮。」
李承安的聲音不容置疑:「你唯一的任務,就是照顧好二舅,還有……把你自己也調養好。」
周瀟瀟看著手裡這張銀行卡,徹底懵了。
李承安看著這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
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二舅和堂妹必須換個地方住。
而且,他自己也確實需要一個清靜、安全的地方以備不時之需。
他想到了江南市新開盤的那個頂級樓盤——江南錦岸。
那裡依山傍水,安保極嚴,靈氣也相對充裕,最適合不過。
「瀟瀟。」
李承安拍了拍她的肩膀:「明天一早,我和你帶二舅去醫院做個全面的複查。」
「等複查完了,表哥帶你們……去買套新房子。」
「……啊?」
周瀟瀟聽了李承安的話,握著那張冰涼的銀行卡,她感覺自己……一定是在做夢。
……
呂志軍在醫院的病床上躺了一晚,肋骨斷了好幾根,越想越氣!
他當了這麼多年經理,什麼時候吃過這種啞巴虧?
第二天一早,他也顧不上傷了,頭上纏著繃帶,吊著胳膊,直奔江南市最高檔的樓盤——江南錦岸。
他表哥,馬威,就是這裡的銷售經理!
「表哥!你可得幫我出這口惡氣啊!」呂志軍一見到馬威,就哭爹喊娘,「我在KTV被人給打了!肋骨都斷了!你看我這臉……」
馬威一聽,當即火了:「誰他媽這麼大膽子,敢動我馬威的表弟?」
「放心!」馬威拍著胸脯保證,「他要是敢出現在江南市,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尤其是在我的地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