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快到看不清的動作!
「啊——」
蘇雨若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啊——」
那黑衣女子又一柄飛刀插入蘇雨若腳背,深深沒入地下,死死釘在了水泥地面中。
但是哪裡還能逃得了?
她一看到自己的腳被洞穿,一下子魂不附體!
此刻的她只有一個念頭,「救命啊!!快來人啊!老公救命啊!」
啪!
一個巴掌打來。
打在了蘇雨若的左臉上,一打一個不出聲。
只見左臉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蘇雨若嘴唇顫抖,緩緩抬起了手,撫摸著自己的左半邊臉。
「你......你打我。」
黑衣女子默默看著,皺了皺眉,又搖了搖頭。
「不行不行,這樣就不好看了,女孩子家家,怎麼能一邊大,一邊小,不對稱了,真讓人提不起興趣。」
緊接著——
又是一個巴掌,
只見蘇雨若的右半邊臉也開始高高隆起,
「不行,又多了,這邊最好還是再加一點......」
一時間,巴掌聲不斷。
蘇雨若最愛惜就是這張臉,其實被王濤那樣的男人甩了也沒事,反正他也不行,每次都是草草結束......
大不了自己再找一個英俊猛男!
所以,她平時一直小心呵護這張臉,畢竟,
臉在,男人就在!
那些男人一個個的就能被自己迷倒,拜倒在老娘的石榴裙下。
可這下,臉都毀了!
蘇雨若急了,她要拼命!
她亮出長長的美甲,就要撕碎那賤人的臉!
「啊!!!」
她張牙舞爪,像個潑婦,沒了半分矜持和體面。
黑衣女子後退半步,從一旁拿過了半瓶紅酒,拔開木塞。
沁人的酒香從瓶中漫出,讓人迷醉。
本來自己這這只是今天自己入場的道具,沒想到碰上了這兩個極品,不過也算因禍得福。
黑衣女子心裡想著,不由得笑了笑......
蘇雨若看她拿起了酒瓶,好像知道了她要幹什麼.....
不要啊,不要啊。
蘇雨若眼睜睜看著那個惡魔在自己身旁側著站定,緩緩抬起了胳膊,瓶身橫起......
一股清涼在腳上蔓延開來,
很快——
是針扎,千萬根針在扎。
「我給你洗洗鞋子,剛才踩了我的手,這不是髒了你的腳嗎?我多不好意思啊?」黑衣女子戲弄地說道。
「啊啊!」
「不要啊,我求求你,啊,疼!」
「求你停下,別倒了!」
蘇雨若開始苦苦哀求。
在一旁的王濤看著這兩下,算是全看明白了。
這女的哪裡他媽是從天而降的御姐?分明就是剛剛在宴會廳門口那個端酒的服務員!
他就是再傻也看清楚了。
這女的根本不是要等在這和自己上床,這是專門等在這裡要報仇!
看蘇雨若那悽慘的樣子,自己也嚇壞了,這不行!
王濤開始轉頭就衝著自己的車上跑去,哪裡還管什麼蘇雨若!
蘇雨若看得心如死灰,「救命啊!」
黑衣女餘光瞥見,
「想跑,你跑得了嗎?」
她不緩不慢地將一整瓶酒倒完,
對著蘇雨若說,「你剛才在樓上,不是不想放我走嗎?我呢,比較仁慈,我讓你走。」
「十分鐘之內,你自己把腳拔出來,就能走了。十分鐘之後,我回來要你狗命。」
五指一松,酒瓶開始墜落,
還未及地,那身影就如一道黑色閃電,轉眼消失不見。
紅酒瓶應聲炸裂,人卻早已不見蹤影......
蘇雨若看著這個惡魔離開,開始使勁想把刀子往外面拔出,但是自己使出了吃奶的勁,愣是一動不動。
這刀子像是被打地機砸入了地面,又用水泥封了起來,穩如磐石。
她回想起那黑衣女子剛才說的話,她讓我拔的不是刀,是......腳!讓我自……斷腳掌!
蘇雨若一下子癱軟,徹底絕望了。
王濤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大奔上,著急地打著了火,一腳地板油跟上。
車輪胎全速開始旋轉,地上升起股股的黑煙,一下子衝出去十幾米遠。
終於能擺脫那個魔鬼了,真是可怕,趕緊走!
王濤見自己離著事發地原來越遠,眼看那停車場出口的亮光就在不遠處,心中是終於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王濤從主駕駛的車玻璃外瞥見一個黑影。黑色炮彈般,從側面仿佛向著自己飛來。
他想扭頭看一下那是什麼......
咚!
那黑影已經沉落在了自己引擎機蓋上,王濤心肝一顫,嚇得一個激靈,瞪大了雙眼,定睛看去。
是......是那個女人。
她,她竟然飛上了自己的引擎蓋!
他的三觀一下子被震的粉碎,這......這傢伙到底是什麼?
王濤的視線一下子被擋住,腎上腺素飆升,他開始猛打方向盤,一左,一右,想要把面前的女人甩下去。
性命攸關,他王濤早就顧不上其他了,小命重要,女人多的是。
可那女子就像是被老鼠膠粘在了機蓋上,動也不動。
王濤看得冷汗直流,她沒想到這傢伙這麼危險。
果然是紅顏禍水,拿捏不住啊!
他這下徹底著了急了。
就在這時,那黑衣女子猛地抬手,一柄寒光殘影在空中划過。
蓄力!
爆發!
嗖的一聲,一柄飛刀再出手。
直沒入了引擎機蓋,合金的發動機缸體被瞬間撕開,還未來得及燃燒的汽油發出一聲爆響。
那飛刀仿佛命運之矛,輕易地刺入輪胎,將高速旋轉的輪幅一節節崩壞......隨後直穿入地下,消失不見。
整個車開始失控,向著左邊的承重牆狠狠撞去。
煙霧四起,粉塵騰盪。
那大奔撞的前臉凹陷,王濤坐在車裡面還驚魂未定。只見那擋風玻璃又被一腳洞穿,露出一個大洞,隨後被黑影猛的一拔,整個掀飛了出去。
求饒,趕快求饒!
「女俠饒命啊,女俠!我錯了女俠!」
王濤嚇壞了,一動不敢動。
只見那女子一把將他拎起,像提著雞仔。
手中又滑出一柄飛刀。
「啊!」慘叫響起,那飛刀直直插入了王濤的膝蓋。
王濤被一下扔到了地面上,看著自己被捅穿的膝蓋,雙手抱膝,哆哆嗦嗦。
此刻的他,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活命!
「你剛才讓誰跪下來著?」黑衣開口了。
「我,我……沒有啊!」
「還敢嘴硬!」話音未落,一邊飛刀又瞬間插入了的王濤的另一邊膝蓋。
「啊——」,王濤疼痛難忍,他已經受不了了。
「啊,我這沒有讓人跪下啊,不過姑奶奶你說啥就是啥。」
「求你放過我吧,我老爹有好多錢,我家不差錢,我給你錢,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就是求求你別再動手了,這綁架不興撕票啊......」
王濤留下了不爭氣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