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何種理由,阿離始終死在了你的手中。這個仇,我肯定得報。」
相憐冷聲回應。
董任其輕笑,「你可知道,我若是出手,你今日難逃一死,還談何為相離報仇?
而且,你對相離並沒有那麼多的姐弟情深。
不然,你方才也不會想著用攝心魔訣控制我。」
「董任其,你少說廢話,你想幹什麼?直接說便是。」相憐冷聲回應。
董任其微微一笑,「我還是那個意思,我繼續做相離,我們攜手合作,一起對付天羅魔尊。」
「做夢!」相憐冷哼。
董任其皺起了眉頭,「你若是拒絕,你們相家的嫡系血脈,今日恐怕就要斷絕在此地。」
相憐臉色微變,「不要以為,你不知道用何種邪門的手段從陣法當中逃出,便以為能夠吃定我。」
董任其微微一笑,「魔界之中,人人都以為,魔界雙姬之一的相憐,只是一個花瓶。
但是,即便連天羅魔尊恐怕都不知道,你乃是煉虛圓滿的修為,實力恐怕不輸於煉虛第一高手青冥。」
相憐臉色大變,「你如何知曉此事?」
董任其笑容不減,「你乃是煉虛圓滿的修為境界,但在別人看來,卻只是化神初期。
之所以如此,應該是你手上的這副手鐲起了作用吧?」
相憐面露震驚之色,「連天羅都看不出來,你是如何知曉的?
董任其嘴角微翹,「你無需去管原因,你只要知道,即便你是煉虛圓滿的修為,對上我,也沒有任何的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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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妄!裝腔作勢!」
相憐怒哼一聲,屈指輕彈,一柄兩尺長的血色短劍激射而出。
速度奇快無比,眨眼間就來到了董任其的面前。
「你這個女人,出起手來還真夠狠辣!」
董任其輕哼一聲,黑箍棒憑空顯現,再急速畫出一道黑色光華。
只聽叮的一聲。
黑箍棒和血色短劍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董任其連連後退三步,血色短劍激射而回,被相憐一把抓在了手中。
與此同時,一道魁梧的身形憑空出現在相憐的面前,正是合體期的傀儡。
此處地方乃是相家的祖地,離著天羅城又不算遠。董任其不想耽擱太多的時間,直接動用傀儡,免得遲則生變。
相憐隱忍低調,實力強大,但是,她面對的是合體體中期的傀儡以及董任其的聯手夾擊。
不到半炷香時間,相合體期的傀儡一拳將相憐打飛之後,董任其施展出了覆天掌,一把將她抓住。
相憐奮力掙扎,卻無濟於事。
董任其眼神俯視,「你服不服?」
相憐滿臉慍色,「董任其,你這個人類賊子,你不要高興得太早。
我若是有個什麼意外,你的身份馬上就會暴露。
屆時,整個魔界將再無你的立足之地。」
董任其搖了搖頭,「都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要說這些沒有營養的話。
現在,你成了我的階下囚,性命掌握在我的一念之間。
你若是與我合作,對我們而言。是互惠利的事情。
你若是不肯合作,我殺了你。
我不過是暴露了身份,最大的損失,之前的一些謀劃成了一場空。
而你,丟了性命不說,你們相家還從此失去了重新崛起的機會。」
相憐眼神閃爍,臉色連連變化。
董任其接著說道:「我說過,我對你沒有惡意,是誠心想要與你合作。
你若是答應與我合作,相離的死,我會做出補償。」
「補償?你拿什麼來補?」
相憐怒聲回應,「相憐肩負著為我們相家延續血脈的重任,他如今死在了你的手中,我們相家的寶藏便無法再開啟。」
董任其不假思索地跟了一句,「相離死了,不是還有你麼?
天羅魔尊不太行,你難道就不能去找別人…………」
「住口!無恥!」
相憐怒聲將董任其打斷。
董任其卻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相憐,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擔心被天羅魔尊察覺,擔心他會對你們相家下手。
如今,天京城已經有了一定的底蘊,已經有了可以與天羅魔尊相抗衡的資本。
我實話告訴你,青冥、方小天、極血魔尊以及青柳魔尊,現在都是我的盟友。
我們聯手起來,力量已經遠超玄都魔尊。」
聞言,相憐的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怎麼可能?」
董任其微微一笑,「你與青冥的關係還算不錯,你若是不信,現在便可以向青冥傳音求證。」
說完,他取出了傳音符,快速與青冥交代了幾句。
隨之,大手一揮,散去了覆天掌,減去了相憐的束縛。
相憐半信半疑,也緩緩取出了傳音符。
片刻之後,她眼神複雜地看著董任其,「你如今掌握的力量,已經遠遠超過了我們相家。
我與你合作,和與虎謀皮相差不大。」
董任其眉頭微皺,「我的保證你又不信,你想如何?」
相憐沉默了下來,沒有做出回應。
突然,一個念頭在董任其的腦海中划過。
他的嘴角微微上翹起來,「相憐,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什麼辦法?」相憐低聲問道。
「你不是擔心與我合作,就是與虎謀皮,沒有保障麼?」
董任其稍稍壓低聲音,「若是我能為你們相家的血脈延續做出一份貢獻,你不就不用擔心了麼?」
聞言,相憐的一張俏臉上立馬升起了紅霞。
繼而怒罵一聲:「不要臉!」
董任其的臉上仍舊掛著笑容,「這個主意可是一舉兩得,不單單解決了你們相家去天京城的保障問題,指不定還能幫你們相家打開寶藏。」
相憐的臉上仍舊掛著怒意,但眼神中已經現出了猶豫之色。
董任其趁熱打鐵,「我失手殺了相離,為了將功補過,我一定竭盡全力,為你們相家造出一個血脈濃郁的後輩子嗣出來。」
「董任其,你給我住口!你這個無恥的人類!」相憐提高了音量。
但是,董任其能明顯感覺到,她的怒意減弱了。
「相憐,你應該知道,這是解決眼前難題的最佳辦法。」
董任其抬腳邁步,緩緩向著相憐走去。
相憐分明緊張起來,竟是忍不住後退,面色警惕地說道:「你想幹什麼?」
董任其神情不變,「我們在談合作的事情,隔這麼遠不方便,走近一些。」
相憐擺手回應,「你不要再往前走了,我能清晰地聽到你的話。」
只是,董任其沒有停留的意思,繼續向前。
「董任其,我讓你站住………!」相憐的聲音分明有幾分顫抖。
不等她的話音落下,董任其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她的面前。
相憐臉色大變,就欲催動身形退避。
只是,她剛剛挪腳,便有一隻強有力的大手,一把將她的胳膊抓住。
「董任其,你想幹什麼,你快放開我!」相憐急急出聲,滿臉驚慌之色。
「你先前不是一直催促,要我和淺淺趕緊造人麼?
我和淺淺肯定不能替相家造出血脈濃郁的後輩子嗣。
但和你合作,有很大的機率。」
董任其滿臉邪魅笑容地盯著相憐,「為了早日打開相家的寶藏,咱們得珍惜時間,爭分奪秒。」
「無恥!」
相憐的身形分明有些顫抖,「我還沒有答應與你合作。」
「你沒有當即拒絕,證明你已經在考慮。」
董任其緊緊地抓住相憐的胳膊,「這是最佳選擇,心動不如行動!」
說完,他輕輕一扯,直接將相憐扯到懷中,一把抱住。
相憐的一張俏臉通紅一片,想要掙扎,但卻撼動不了董任其半分。
無奈之下,她只得羞澀地低聲道:「董任其,你先放開我,這件事情太突然,你能不能給我一些考慮的時間?
而且,這裡是我們相家的祖地,列祖列宗都安葬在這裡......……!」
董任其非但沒有把手鬆開,反而加重了力道,「正是因為你們相家的列祖列宗在這裡,我們才應該更加的努力,讓列祖列宗保佑,讓你早日誕下擁有濃鬱血脈的後輩子嗣。」
相憐仍舊極力掙扎,「董任其,你休要在這裡胡說八道......……!」
只是,不等她把話說完,董任其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大踏步走到大青石旁邊,將她死死地壓在大青石之上。
「董任其,你這個無恥之徒,你趕緊放開我......……!」相憐急急大喊。
董任其嘿嘿一笑,低下頭,直接堵住了她的嬌艷紅唇............
......……....
足足兩個時辰過去。
相憐頭髮披散,衣衫不整,靠著大青石,身體半歪地軟坐著。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張俏臉酡紅一片,既是嬌羞,又是滿足。
董任其袒露著雄壯的上身,嘴角含笑地看著相憐,「比起天羅魔尊,如何?」
喘氣初定,相憐翻了一個白眼,「無恥!」
「口是心非!」
董任其嘴角高翹,「有相家的列祖列宗相助,我相信,你肯定能夠懷上一個血脈濃郁的兒子。」
相憐輕哼一聲,「你們人類也一樣重男輕女?為何不是女兒,非得是兒子?」
董任其跟了一句,「如果是兒子的話,將來更方便當魔主,統治魔界。」
「魔主?」相連眨了眨眼睛。
董任其道:「你們相家原本就是魔界之主,將來蕩平天羅魔尊之後,這魔主之位,自然還得由體內流著相家血脈的魔族來坐。」
董清源爛泥扶不上牆,董任其便得改變之前的計劃,要另尋一個掌控魔界的人選。
若是相憐能夠為他生下一個兒子,由他的兒子來掌控,再好不過。
而且,相家在魔界有著足夠的號召力,由相家來掌控魔界,其難度,會比董清源掌控魔界小很多。
一舉多得!
董任其都有些佩服自己,居然能夠想出如此好的辦法。
相憐的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你真是這麼想的?」
董任其點了點頭,「自然,我畢竟是人類修士,可當不了魔界之主。」
「極血魔尊、青柳魔尊、方小天,還有青冥,他們會答應?」
相憐秀眉微蹙,「尤其是極血魔尊,他本身就是千年前響噹噹的人物,如今更是即將取玄都魔尊而代之,手中掌握著強大的力量。
他會甘心,將魔主之位拱手相讓?」
董任其微微一笑,「恰恰相反,極血魔尊是你最無需擔心的一個。
他就是一個憊懶貨,享受魔主的尊崇,他肯定不會拒絕,但若是要讓他受魔主的累,他肯定不干。」
相連眨了眨眼睛,「你和他很熟?」
董任其嘴角微翹,「下次,你與他見面的時候,他會叫你嫂子。
你可千萬不要給他好臉色,他就是一個順杆子往上爬的主。」
相憐的反應很快,「你們在青璃界的時候就認識?」
董任其點了點頭,「他之所以會回魔界,便是因為我的要求。」
說到此處,他的面色凝重起來,「相憐,如今,你已經成了我的女人,我便不希望你繼續留在天羅魔尊的身邊。
後面的時間,你便得抓緊,將相家及附屬勢力悄悄地轉移到天京城。」
相憐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說到此處,她話鋒一轉,「淺淺知道你的真實身份麼?」
董任其搖了搖頭,「我還沒有告訴她。」
相憐稍作思索,「淺淺是個好姑娘,相離對不起她,你可不要把她給辜負了。」
董任其輕嘆一口氣,「若是她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不知道會有如何反應。」
相憐跟了一句,「這件事情,你不需要擔心,等我們都去了天京城,我來跟她說。」
說到這裡,她望了望掛滿繁星的天空,「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
說完,她扶著大青石起身,只搭著一件青色長裙的妙曼酮體在月光下,泛著神聖的光輝,聖潔而誘人。
董任其的一雙眼睛陡然亮堂起來,臉上現出了邪魅的笑容,「時間還早,而且,等回了天羅宮,可沒有這種單獨相處的機會。」
說完,他快步來到大青石之前,將手落在了相憐纖細的腰肢之上。
相憐朝著董任其翻了一個嫵媚的白眼,「無恥!貪吃鬼!」
說完,她轉過身,俯低身子,趴在大青石之上…………
……………………
天羅魔尊准許董任其在天羅城逗留一個月,時間還算充沛。
在相憐的安排之下,相家及其附屬勢力,開始向著天京城秘密轉移。
董任其此番回到天羅城,還有更重要的目的,那便是魔神宮。
同時,他也收到了一個好消息。
都重刀服下十滴深海之淚,將修為提升至了煉虛期。
很快便接受調令,成了鎮守魔神宮外那片封禁區域的高手之一。
沒過幾天,他便給董任其傳來了消息。
他在那片封禁區域之內,看到了身體出現不祥的魔族以及妖獸,還看到了輪迴磨盤。
確定了天羅魔尊關押不祥的地方,董任其開始秘密計劃,要給天羅魔尊來一記當頭棒喝。
…………
這一日,一位一襲紫裙,生著一對紫色眼睛的絕色美人,進了天羅宮,去到了相憐的居所,正是紫瞳魔姬,紫都靈。
紫都靈今日來訪,乃是董任其的意思。
相憐早早備好了茶點,將紫都靈迎進了會客室。
魔界雙姬同處一室,這是難得一見的景象。
她們坐在一起,使得會客室內,那些盆栽的各色各形花卉,黯然失色。
兩位女子先前認識,但說不上熟絡。
坐在一起,免不了有幾分尷尬。
同時,同為魔界絕色,並稱雙姬,高傲是她們共同的特點,尤其是面對與自己容貌相當的女子。
一番寒暄之後,兩位女子便不再說話,會客室內的氣氛明顯又尷尬了幾分。
好在,董任其及時趕到。
在看到董任其之時,兩位女子齊齊嫣然一笑,宛如名花綻放。
兩位女子看到對方的笑容,立馬讀出了笑容之中的意思。
於是,她們齊齊將目光投向了董任其。
應付這些魔界女子,董任其已經頗有心得。
他清了清嗓子,「沒錯,你們猜得沒錯,你們都是我的女人。
沒有先來後到之說,沒有輕重之分,你們在我心裡,同等重要。」
此話一出,兩位女子齊齊向著對方,並露出了如花般的笑顏。
紫都靈柔聲道:「相憐,我比你大一些,便托個大,以後喚你一聲妹妹。」
相憐笑聲回應,「能和都靈姐姐做姐妹,這是相憐的榮幸。」
格局,這就是格局!
董任其心中暗想:等相憐和紫都靈去了天京城,一定得讓她們好好教導一下青冥。
讓她擴大自己的格局,不要天天抱著個醋罈子。
好東西,不能一個人捂著,得大家一起分享。
分享是一種幸福。
等到兩位女子熱絡完畢,董任其將目光投向了紫都靈,「東西帶來了麼?」
紫都靈點了點頭,手腕一翻,取出了一塊黃色獸皮,並送到了董任其的面前,
「這是魔神宮周圍的詳細地圖,我在上面標註了各種防護陣法的位置以及破解方式,還有周圍的明崗暗哨。」
董任其將地圖大略地掃了一眼,讚許道:「都靈辦事,就是讓人省心。」
紫都靈嫣然一笑,向董任其拋去一個媚眼。
董任其將目光看向了相憐,「你那邊的事情進展到哪一步了?」
相憐快速回應,「相家和附屬勢力的核心族人,都已經在去往天京城的路上。
其他的人,也已經準備妥當,隨時可以撤離。」
董任其點了點頭,「憐兒辦事,也讓人安心,你這邊的進度超出我的預期。
現在,你做好準備,通知相家及其附屬勢力的人,收到我的指令後,便立馬行動,不要有半分的耽擱,迅速撤出天羅城,一路直奔天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