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師兄,你……」
張國忠驚恐的望著宗輝。
「呵呵,張師弟。咱們只有一枚完美避寒珠。沒有時間浪費了。只能犧牲你了。」
宗輝笑著注視著張國忠,瀟灑的一揮手中長劍,長劍歸鞘。
這大半月時間,他們一直都在全力獵殺妖獸。
終於湊齊了一枚完美避寒珠。
他毫不猶豫的將張國忠殺死。
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帶著張國忠前去雪洞。
對他而言,張國忠的價值已經用完,沒有繼續留在身邊的必要了。
張國忠身子一歪,頭顱滾落下來。
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恨。
宗輝將張國忠身上的儲物袋搜出,將其中值錢的東西收入自己的儲物戒之中。
然後瀟灑御劍飛掠而去。
……
「蕭師兄,合歡宗的人來了。」
轉眼,三宗已經在雪洞附近紮營一個月了。
周淑怡已經被他們折磨的完全變了形。
但他們卻沒有撬開周淑怡的嘴。
無能憤怒之下,他下令將周淑怡當眾處決。
以震懾玉女宗其他的人。
這段時間。
他們除了每日讓玉女宗的男弟子去引妖獸來獵殺外,就是由三宗擅長陣道的修士在雪洞附近布下各種各樣的陣法。
陣法覆蓋了周圍數百里範圍。
但凡有個風吹草動,觸動陣法,他們都能第一時間發現。
「呵,合歡宗。當初讓她們一起行動,她們不願。現在來遲了。」
鐵拳門的張武極對當初派人前去邀請合歡宗一起對付玉女宗被拒一事,依舊耿耿於懷。
聽到玉女宗前來,立即表達自己的不滿。
「是誰帶隊的?」
蕭衍並未理會張武極,微笑問來人。
「白勝雪。」
蕭衍微笑頷首,扭頭看向張武極。
「張兄,四宗聯合是咱們四宗長老商議決定的,若是咱們現在將合歡宗擋在外面,不合適。」
說完之後他不等張武極回答,又對問道宮的宋亞凌道:「宋兄,你覺得在下說得可在理?」
「這個……」
宋亞凌看了一眼張武極,尷尬一笑道:
「在下認為蕭兄說得在理。不過張兄的所言也沒錯。若是讓合歡宗來摘現成的果子,恐怕咱們下面的師兄弟們會有意見。」
他這番話,主打一個兩個都不得罪。
蕭衍微微一笑道:「嗯,宋兄說得在理。這樣吧,咱們讓合歡宗給咱們三宗各送上500避寒珠,算是對之前不參加對玉女宗行動的補償。」
「張兄,如此處理你可認可?」
張武極雖仍有不滿,但見蕭衍和宋亞凌兩人一唱一和,自己反對似乎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反而可能會被孤立,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點了點頭。
「去吧,將我們的條件告知白勝雪她們。她們答應就帶她們進來。」
蕭衍隨意的吩咐了一句。
報信的師弟抱拳行禮,轉身匆匆離去。
不久之後,他又匆匆返回,面色明顯有些不自然。
「這麼快就回來啦?白勝雪她們人呢?」
蕭衍嘴角微微勾起,笑著詢問道。
他根本就沒想過合歡宗會拒絕這個並不算苛刻的條件。
在他看來,這樣的條件對合歡宗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福利。
「蕭師兄,那個……」
「幹嘛吞吞吐吐的?」
蕭衍不滿呵斥道。
「白勝雪她們不願進來。」
報信的弟子面色有些為難。
「她們是不是嫌咱們要的避寒珠太多?你去告訴她們,若是她們拿不出這麼多避寒珠,只需要之後雪洞中的收穫拿出三成給咱們三宗就讓她們進來。」
蕭衍一副瞭然於胸的表情。
「蕭師兄,不是因為避寒珠。」
報信的弟子一臉便秘的表情,表情掙扎道:「白勝雪她根本就不願跟咱們一起!」
「什麼?!」
蕭衍、張武極、宋亞凌等人齊齊驚呼出聲,眾人皆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白勝雪說她們自己就好,不願跟咱們三宗摻和。」
報信弟子如實複述白勝雪的話。
「哼!好!很好!」
蕭衍怒極反笑,眼中殺意涌動:「合歡宗長本事了。既然給臉她們不要,那就徹底堵死她們進入雪洞的路!」
「我倒要看看,她們如何越過咱們的重重陣法,進入雪洞!」
「沒錯!」
張武極撫掌道:「到時候她們總會來求咱們放行,我都已經等不及看白勝雪跪在咱們面前苦苦哀求的畫面了。」
「哈哈哈!張兄說得在理。到時候咱們狠狠的羞辱她們一番。合歡宗不是床上功夫一流嗎?到時候讓她們把咱們伺候舒服了才給他們進入雪洞機會。」
宋亞凌咧嘴露出一個極為淫邪的笑容。
「不!她們伺候好了咱們,也不給她們進入雪洞的機會!那樣才精彩!哈哈哈……」
蕭衍放肆大笑,笑容陰冷的可怕。
「朱師姐,咱們的同門被三宗之人當牲口使喚,我真的受不了了。咱們出手將他們救出來吧。」
秦相宜拳頭捏得嘎嘣響,咬牙切齒忿忿不平道。
「秦師妹,不要衝動!」
朱清鳶拉住秦相宜,低聲為其分析道:「僅憑咱們倆根本就不是三宗的對手。貿然出手,只會將咱們也搭進去。」
「那咱們就這樣看著他們受苦?」
秦相宜氣呼呼道。
「秦師妹,我們先觀察,有合適的時機咱們就出手救他們。」
朱清鳶盯著遠處狩獵的三宗之人,低聲道。
秦相宜點點頭。
「咦,師姐。你看合歡宗的隊伍中那四人,好像是咱們宗的人。」
秦相宜突然指著遠處正在開闢洞府的合歡宗眾人。
朱清鳶凝眉遠眺,瞳孔猛地一顫,她發現陸漫漫竟然赫然在列。
「嗯,是咱們的人。陸漫漫、艾莊溪、李玉瑤和姓蘇的老師兄。」
朱清鳶輕聲一嘆,眼中閃過一抹黯然:「沒想到陸師妹也沒逃過毒手,被合歡宗的人抓住了。」
「朱師姐,四宗之人太可惡了。竟然聯合起來針對咱們,出去後一定要稟報長老,讓宗門為咱們主持公道!」
秦相宜怒氣沖沖,一臉的不忿。
「沒用的。」
朱清鳶搖了搖頭:「這次咱們只能認倒霉了。」
「四宗聯合如此迅速,絕非進入秘境才臨時起意。一定是在進入秘境之前,他們就已經商議好了。這其中可以肯定,是有四宗高層參與。」
「若是沒高層參與,他們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膽子。」
「朱師姐,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是四宗針對咱們玉女宗的一次行動?」
秦相宜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朱清鳶微微頷首:
「前面很多次進入雪谷秘境,都是咱們玉女宗拿到最大的好處。這已經打破了五宗的平衡了。四宗聯手打壓咱們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