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其實找出口也許不這麼難。」
對於愛麗絲的話,沈奕自然是十分懷疑。
這個怪談的難度是真的高。
不光是需要在溫馨酒店裡熬過七天,結果竟然還要找出口。
哪怕是拿了道具,也很艱難。
「愛麗絲,你是不是有什麼發現啊?」
沈奕心裡也有些慌亂。
「沒錯。」
在得知愛麗絲有發現之後,沈奕立刻就高興了。
「其實你之所以找不到出口,是因為眼睛被遮住了。」
「眼睛被遮住了?」
「沒錯,這片區域被強大不可言說的力量影響,甚至扭曲。
你看到的世界其實是不可言說力量顯化的。
想要找到出口,你得用心。」
聽到愛麗絲的話,沈奕直接閉上了眼睛。
「不要被不可言說拖入節奏。」
「排除它的力量干擾。」
「我能夠感受到,出口就在附近。」
沈奕開始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所謂出口的位置。
雖然他自己感覺這個很扯淡,但眼下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閉上眼睛之後,沈奕突然有一種迷糊的感覺。
自己好像似乎還在酒店之內。
其他人看到沈奕閉上眼睛不說話,也是十分困惑。
龍國直播間裡,觀眾們都十分疑惑。
「現在的沈奕到底是怎麼了,難道他已經放棄了抵抗嗎?」
「不要啊,我們龍國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厲害的天選者,難道就要這樣夭折了嗎?」
「不要啊,我可不想面對溫馨酒店這個怪談。」
「按照沈奕之前的表現,我們應該選擇相信沈奕的。」
「可是,眼下真的是絕望了,我不敢相信了。」
攻略組那邊。
李若曦此時也注意到,沈奕閉上了眼睛。
但她壓根聽不到,沈奕和愛麗絲的對話。
畢竟沈奕和愛麗絲是用意念,意識直接內部溝通的。
「陳老,沈奕是不是要放棄抵抗了?」
看到沈奕這樣,就連李若曦都沒辦法淡定了。
「不知道,但不到最後一秒鐘,我還是願意相信沈奕的。」
即便是陳福生這樣見多識廣的人,此時也對沈奕沒有太大信心了。
不過老成的他,還是沒有將情緒過多地展現在臉上。
此時此刻,龍國直播間裡。
一些外國人們也津津樂道地看著。
「八嘎,沈奕這個孫子終於要失敗了。」
「老是看到沈奕通關我都煩了。」
「現在沈奕終於放棄抵抗了,哈哈哈哈!」
「西八,我們泡菜國也是這樣認為的。」
「大不了所有人都不通關!」
這些外國的觀眾們之中,大部分人都不希望沈奕通關。
畢竟他們認為,本國的天選者GG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怪談世界。
沈奕閉上眼睛,努力感受著周圍的一切。
他能夠感受到,一股惡意正在將自己包圍。
甚至他還能夠感受到,這一股惡意表達的意思。
「哈哈哈,沈奕。」
「你就永遠留在這裡吧,留下來,不要回去了。」
「沈奕,你是逃不掉的,乖乖成為我的一部分吧。」
另一邊,法艾娜此時正在對抗天上的血月。
「法艾娜,你真的還要負隅頑抗?」
「他們那些人,跟你有什麼關係?」
「值得你付出違反規則的代價去幫助他們?」
「在這裡逍遙自在不好嗎?」
分不清男女的詭異聲音十分響亮,這聲音讓在外面的天選者都能聽到。
「少廢話!」
「既然他們是教會的人。」
「那麼我這個大主教,就有義務代替神,保護他們。」
法艾娜身上的光芒絲毫不減,但她臉上卻浮現出痛苦。
「你真以為,他們能夠找到出口嗎?」
「甚至,他們連一個最重要的事情都沒有意識到。」
「如果整個世界都是假的呢?」
「法艾娜,你保護不了任何人,你拯救不了任何人,你的神也是!」
沈奕繼續閉上眼睛。
隱約間,他好像聽到了火車的嗡名聲。
羅伯特此時也注意到了沈奕的不同尋常。
「沈奕老弟,你這是?」
「我在用心,感受出口的位置。」
聽到沈奕的話,羅伯特也陷入了思考。
「你是在懷疑?」
「這個世界也許不一定是真的,而是它的執念所化!」
沈奕的話,讓一眾天選者都愣住了。
「怪談世界絕對不可能存在必死的局面,即便是看起來再絕境絕望的怪談,都有生路。」
「活人起會被尿憋死,我們出來必死無疑的話,那麼就違背了這個定律。」
就在沈奕說話的功夫,地上之前跑著的布娃娃身上開始流血。
甚至布娃娃的慘叫聲,對比剛開始更加痛苦了。
沈奕知道,這是布娃娃在代替自己承受傷害。
即便是有法艾娜在一旁牽制,但她也不可能永遠堅持得住。
此時此刻,沈奕的內心突然平靜了起來。
同時他在內心感嘆。
「身為一個穿越者,擁有著兩世為人的經歷,對規則怪談有巨大的認知的我,怎麼可能會死在這裡?」
沈奕開始閉上眼,試著將自己帶入到怪談副本設計者的思維。
如果自己是設計者,那麼自己最可能會把生路設置在哪兒呢。
還有,法艾娜,神,光明教會,酒店老闆,夢祈經理,蘇小蠻。
自己之前看到的團結提示。
沈奕的大腦飛速轉動。
他知道,法艾娜還能再撐一段時間。
自己動用了聖水,似乎好像沒有太大幫助啊。
等等,幫助!
設計者會不會把生路,留在酒店的名字之中?
溫馨酒店。
這個名字是溫馨加酒店組成的。
而老闆的名字則是叫做溫馨。
最開始的背景故事是,老闆將一個東西帶回了酒店,之後酒店就被詭異力量入侵了。
或者換而言之,有沒有可能。
酒店已經撐不下去了,而後面酒店好轉,其實是老闆做的夢?
這個世界,也是由老闆的夢構築而成的?
沈奕想到這,突然感受到,這個世界帶給自己的惡意更重了。
如果說之前的惡意像是一頭大象那樣,現在的惡意就像是一座小山了。
「哼,果不其然!」
沈奕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