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宅院中,春光無限。
楚天等人躲在房間內,聽著門外傳來的不堪入耳的呻吟聲,神色各異。
楚峰和楚凌霄,包括釋信全都驚呆了。
他們知道楚天醫術高深,但也打死都不曾想到,楚天竟然會用這種招數。
給人下春藥,這……
歐陽絕色也是一臉的哭笑不得,「你啊你,鬼點子確實不少。」
「真是太不禮貌了。」齊星瀾埋怨一聲,為趙芷若感到同情。
那可是八個老頭子啊!
等趙芷若恢復神智,還不得氣噁心死?
「嘿嘿!」
「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還做其人之身。」
「趙芷若在那方面的欲望不一直都很強烈嗎?今天就讓她玩個夠。」
楚天玩味一笑,隨後闔上雙眼,靜靜地聆聽起聲音。
嗯……怎麼說呢!
趙芷若的聲音,既尖銳又銷魂,興奮中又透著一絲痛苦。
就像是被巨棍貫穿了一般,嗷嗷直叫。
楚天對於這種聲音,早就習以為常了,所以內心不起絲毫波瀾。
他在等,等待著聲音達到最大的時候再出手。
這是幾人的巔峰時刻,必然難以自拔,正是將其一網打盡的好時刻。
終於,在經歷了半個多小時的等待,楚天覺得差不多了。
他猛地沖了出去,用盡最後力氣斬出驚天一劍。
「蒼生劫。」
唰!
鋒銳無比的劍氣宛如天罰一般,無可阻擋。
只是一個照面,八位武聖就被擊飛了出去,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一道道血淋淋的傷口映入眼帘,正是被劍氣所傷,模樣悽慘。
趙芷若也受了不輕的傷勢,而隨著受傷,藥力順著鮮血流淌而出,幾個人反倒是清醒了過來。
「什麼情況?」
「我怎麼光溜溜了,衣服呢?」
「哇……別特麼找衣服了,我好像要不行了。」
一名年紀最大的武聖,忽然噴出一大口鮮血,氣息虛弱地捂著胸口。
其餘七人皆是大驚,剛要起身詢問,不曾想牽動了傷勢,也都是大口噴血。
趙芷若目瞪口呆,八位武聖竟然全都受傷了?誰幹的?
震撼的抬起頭,恰好看到了楚天的玩味笑容。
「是你?」
「渾蛋,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
楚天一指散落在地面的衣服,笑道:「你說呢?」
趙芷若扭頭看去,一股記憶湧入腦海,帶來撕裂般的疼。
她剛剛神志不清,以至於沒有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但現在……剛才發生的事,顯然是全部湧入腦海。
「渾蛋,你竟敢給我下藥,我殺了你。」
趙芷若勃然大怒,滿眼殺意的揮起手掌。
然而還不等動手,體內便是傳來一股劇痛,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可惡……」
趙芷若銀牙緊咬,一拳狠狠地砸在地上。
她是欲望強烈,但不代表跟誰都可以。
以前找的哪個男人不是風流倜儻,丰神俊朗的青年俊傑。
可此刻竟然被八個老頭子……
啊啊啊啊!
混帳,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而楚天看著趙芷若那抓狂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怎麼,你是覺得自己被侮辱了是嗎?」
趙芷若沒說話,雙眼死死地瞪著他。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此刻的楚天,怕是已經死上一萬次了。
「趙芷若,這就是你說的接收勝利果實?」
「你不是說人已經被釋信解決了嗎?現在是怎麼回事?」
「弄你都算輕的,要不是給絕滅師太面子,老子今天非弄死你這個蠢貨不可。」
八位武聖氣急敗壞,對趙芷若一頓斥責。
趙芷若委屈至極,想死的心都有了。
自己被侮辱也就算了,還要承擔責任。
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算了,看在你是一介女流的份上,我也不為難你。」
「只要你能告訴我,此次重回世俗的目的,我就饒了你,如何?」
楚天笑眯眯地問道。
「不如何。」
趙芷若銀牙緊咬,視死如歸道:「我今天就算是死,也不會告訴你,我們此次的計劃。」
「所以,有種你現在就殺了我,否則早晚有一天,我會將今日之恥,加倍奉還。」
「就憑你?」楚天一臉不屑,「不是我看不起你,要是換你師父來,我或許還會忌憚幾分,可是你嘛……」
「帶著八位武聖都折在我手裡,就這點腦子,也配做我的對手?」
「趕緊老實交代,不然……」
一邊說著,一邊將不懷好意的目光,在其身上肆意游離。
宛如一把鋒銳的刀,令遍體生寒。
「不然什麼?」
趙芷若強聲道:「楚天,不是我嚇唬你,我可是師父最疼愛的弟子。」
「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下,我保證師父會將你剝皮抽筋,碎屍萬段。」
楚天冷笑一笑,「哦?是嗎?」
「本來我是想給你機會的,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只能得罪了。」
話音落下,他又從兜里掏出一包藥粉。
這是他剛才剩下的春藥。
「我現在還有夠你們玩三個小時的藥量,你想不想試試,嗯?」
趙芷若見狀,頓時大驚失色。
一個小時就讓她連死的心都有了。
要是再來三個小時,都寧可魂飛魄散。
「楚天,你真要跟我不死不休嗎?」
趙芷若深吸口氣,試圖談判,「我知道,你跟我們峨眉要走的道路不同。」
「但是,你應該知道,我們峨眉乃是古武三大勢力之力,如今又有少林幫助。」
「張三瘋固然厲害,但我們峨眉和少林的底蘊之深,也不是你能想像的。」
「與其兩敗俱傷,不如坐下來好好談談如何?」
「冤家宜解不宜結,或許我們可以滿足你的要求呢?」
楚天愣了一下,冷笑道:「我的要求就是峨眉永遠都龜縮在崑崙山,不許再回世俗,你們會同意嗎?」
「可以。」趙芷若想都沒想的就答應下來。
先答應,等回到峨眉,再反悔也不晚。
楚天一臉詫異,「答應得這麼快,這可不像你啊!」
「該不會,是在敷衍我吧?」
趙芷若眉頭一皺,果然,他沒那麼好騙。
楚天見狀,徹底肯定了自己內心的猜測,緩緩將藥粉的包裝袋打開。
「看來你不老實啊!」
「既然如此,那也就不能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