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一定會的。」
楚天低聲喃喃,失而復得喜悅,讓他情不自禁地吻了過去。
小龍女嬌軀一顫,卻並未反抗,而是熱情回應了起來。
這一吻,好似天雷勾地火,兩人全都忍不住了。
守護神默默地退了出去,此刻已經與楚天談妥條件,只需等待對方慢慢提升實力即可。
至於楚天會不會不講信用……只要有小龍女在,她就完全不擔心。
……
幾個小時後,楚天和小龍女離開了龍墓。
這次的龍墓之行,讓楚天徹底意識到了何為真正的強者。
守護神舉手投足之間,便能讓星辰隕落,這才是真正的強大。
但,即便強大於守護神,也要受天道的束縛。
這或許就是人們常說的平衡之道。
那自己,是否能打破這個平衡呢?
楚天不知道,但他不想像守護神那樣,永遠的被困在龍墓里,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努力的去試一試。
接下來的一個月,楚天終日與幾女溫存。
眼下世俗已經塵埃落定,他難得的有了一些空閒時光。
每日不是遊山玩水,就是酒店激情,體驗了一把頂級富二代的快樂。
但這種快樂是短暫的,他的怨龍毒還沒有徹底接觸,擊敗天人的責任也沒有完成。
眼下的快樂,只不過是對自己長久勞累的獎勵罷了。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第六道怨龍毒。
一個月後,隨著一道刺耳的龍吟聲響徹天地,楚天周身的力量再次提高一個檔次,有如狂風暴雨,延綿不絕。
第六道怨龍毒的力量,被他盡數吸收,修為一路高歌猛進,止步於五品武神。
楚天內心大喜,以現在的修為,就算是放眼古武都少有人是對手。
他精心收拾一翻,便告別眾女,帶著吳曉倩前往了崑崙山。
……
「天哥,母親臨死前說,我們吳家曾經是古武數一數二的大家族。」
「後來因為天人的關係才導致被滅,但還是有一些族人存活了下來。」
「他們此刻正依附在木家,希望你能幫我把他們解救出來,助我重建吳家。」
路上,吳曉倩發出懇求。
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她從一個大學生蛻變成了武皇高手。
木靈神體的強大顯露無疑,不僅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就算是楚天這種武神強者,都可以幫其恢復傷勢。
所以楚天帶上了她,一是為了幫她完成願望,二來則是有這個移動奶媽在身邊,戰鬥力也能得到極大的增強。
「放心,你現在是我女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楚天用力點頭,發自肺腑的說道。
「謝謝天哥。」
吳曉倩開心地笑了,粉拳緊握,眼中浮起一絲令人不易察覺的堅定。
媽,你放心,我也一定會全力以赴,讓吳家的威名重新響徹古武。
兩人飛速前行,短短十多個小時,就進入了崑崙山。
這裡與世俗不同,天地靈氣是外界的數倍不止,空氣清新,樹木蔥翠,宛如世外桃源。
楚天剛一進來,就貪婪地呼吸了起來。
並心生感慨:怪不得古武者要普遍強於世俗武者,光是者靈氣的濃郁度,世俗就拍馬都趕不上。
但同樣,凡是有好有壞,這裡的發展也是落後的。
清一色的古建築,草屋木屋入眼可見,連一件像樣的科技產品都沒有。
除了在路上看到一個像樣點的磚瓦宅子,剩下的連個像樣點的建築都沒有。
顯然,這裡除了天地靈氣,其他資源十分稀缺。
這也是為什麼古武者要重新入世的真實原因。
一個人之所以刻苦努力,不就是為了過上好生活嗎?
但在崑崙山沒有享受到,自然要把目標放到世俗了。
「前面的人要是不想死,就趕緊給我家少爺滾開。」
突然,一道喝聲伴隨著馬蹄聲傳來。
正在趕路的楚天回頭一看,見是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青年,正在朝這裡飛奔。
身後跟著一群手下,如千軍蟻過路,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楚天剛剛來到古武,對這裡還不是很熟悉,並不想惹麻煩,便退到了一旁。
然而,那位青年在經過吳曉倩的時候,突然說了一聲,「這娘們不錯,給我帶上。」
「是。」
話音落下,立即有兩名手下扔出繩索,套向了吳曉倩。
這是縛靈鎖,可以封印武者體內真氣,武聖之下根本無法抵擋。
吳曉倩臉色一變,連忙躲到楚天身後。
「找死。」
楚天眼神一凝,揮手打出一道真氣,便將縛靈鎖擊成了粉碎。
「什麼?」
「他進來破了我們的縛靈鎖?」
吁!
青年聽到驚呼聲,立刻拉緊韁繩,隨後調轉馬頭,走了回來。
身後數十位手下,整齊站立,眼神皆是透著濃濃的戲謔之色。
敢惹他們家少爺,真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了。
「小子,你是何人?」
青年策馬來到楚天身前,高高在上地問道。
「滾。」
楚天不願搭理他,低喝道。
「呦!」
「他還來脾氣了。」
青年嗤笑一聲,笑容戲謔,「小子,你可知我是誰?知不知道上次這麼跟我說話的人,現如今墳頭草都有你這麼高了?」
楚天語氣一冷,「我管你是誰。」
「最後警告,滾,否則死。」
青年眼神驟冷,「我看是你在找死。」
說完,大手一揮,身後的手下立刻沖了出去。
整整數十名武皇,於頃刻間釋放出一股如洪水般的恐怖壓力。
只有武皇修為的吳曉倩,呼吸頓時一滯,臉色發白,艱難道:「天哥,他們好強。」
「強嗎?」楚天冷笑,「我本不願殺人,奈何他們找死。」
吼!
話音落下,一道震耳龍吟聲響徹天地。
蒼龍虛影縱橫衝出,所向披靡。
所到之處,人仰馬翻。
只是片刻的功夫,那數十位武皇強者,就都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少爺,這……」
青年身後的管家,用力揉了揉眼睛,發出不可置信的驚呼。
青年也愣住了,心神狂震。
他囂張了這麼多年,還從未遇到如此厲害的年輕人。
就算是當初的釋信,都要給自己三分面子。
眼前這個看著年齡跟自己差不多大的青年,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