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哥哥,這是……」
蘇靈見狀,頓時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呆了。
她們在一層殺了千人,卻只是單純的屠殺,卻從未往這方面想。
怎麼,這些「罪人」的能量,還能被吸進武者體內?
「我剛才大膽猜測,如果這些人是假的,便只能有暮氣形成。」
「於是,我便嘗試吸收一下,沒想到竟然真的被我猜對了。」
「這些人,都是由暮氣形成的假人。」
楚天神色大喜,瘋狂吸收對方體內的暮氣。
很快,一個天人境武者的暮氣,就全都被他吸進了體內。
楚天運轉功法,將其默默轉化,實力提高了些許。
雖不顯著,可要是吸收更多人呢?
「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是暮氣幻化而成。」
「那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有源源不斷的暮氣可以吸收了?」
蘇靈驚駭道,貪婪的目光猛地看向前方那群「罪人」。
那不是「罪人」,而是一隻只大肥羊。
「理論上是這樣的,但我們的身體承受能力有限。」
「具體能吸收多少,還得看我們的悟性,唯有突破到更高的境界,才能吸收更多的暮氣。」
想要突破,不能光靠暮氣的多少,還要靠悟性。
只要領悟了每個境界的核心要點,才能在力量足夠之時,完成突破。
當然,這只是對普通人來說,楚天好像是個例外。
因為他發現自己突破的時候,從未遇到過瓶頸。
與那些卡在一個境界許多年的武者不同,他不曾有過絲毫卡頓。
所以……
「靈兒,從現在開始,你儘管放開手腳去吸。」
「如果遇到了瓶頸,就來找我,我想辦法助你突破。」
楚天囑咐一聲,而後便迫不及待地衝進了人群。
「來,戰。」
一聲厲喝,聲動九霄。
楚天手持蒼龍,開始在人群中大殺四方。
但,他這一次卻並非要對方性命,而是將其打成重傷。
唯有如此,他才能安心地吸收暮氣。
「瓶頸嗎?」
蘇靈輕輕一笑,緩緩握緊粉拳,「楚天哥哥,我也是天之驕子呢!」
「天神境或許會有瓶頸,可區區天將境,還奈何不了我?」
說罷,她也隨著楚天的做法,先是將一些人打成重傷,而後開始瘋狂吸收對方的暮氣。
其餘武者看了,對兩人的舉動有些摸不到頭腦。
只見兩人不殺人,只是將其打成重傷,然後將手搭在對方肩膀上,嘴中念念有詞。
就跟給對方超度似的,讓那些同來闖關的真實武者,倍感疑惑。
但每個人都急於殺人完成任務,也就沒太在意。
畢竟對他們來說,楚天和蘇靈是兩個實力超強的武者,現在還不是得罪的時候。
而這也是楚天想出來的辦法,只是為了迷惑眾人。
不然要是讓大家都知道了這個秘密,豈不是誰的力量都能得到翻天覆地的變化?
……
一天之後。
楚天和蘇靈是最後完成任務的。
但兩個人的力量,卻是提升最大的。
蘇靈一舉突破到天將境,楚天突破至天兵巔峰,距離天將只有一步之遙。
「沒想到你的天賦如此之高,竟沒有遇到瓶頸。」
楚天看著氣息強橫的蘇靈,詫異的稱讚道。
「那是,本姑娘北域第一天驕的名號,可不是吹的。」
蘇靈背起小手,洋洋得意地仰起頭。
楚天莞爾一笑,這丫頭,夸兩句還喘上了。
「好了,閒話少說,先辦正事要緊。」
楚天話鋒一轉,「接下來,就讓咱們把剩下的八層,吸收乾淨。」
「吸死他們。」蘇靈做了一個兇狠的動作,而後跟著楚天一起通往了第三層。
他們知道,當第十層過後,第十一層的武者,必然全是真人。
因為這時候通過的人大大減少,所剩之人必然全是真實的精兵。
可那又如何?
還有八層的數千武者供他們吸收,不出意外的話,突破到天將巔峰不成問題。
……
與此同時。
十九層中。
黃泉通過投影,看到了楚天和蘇靈的舉動,倍感詫異。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如此大膽,竟然連我的暮氣都敢吸收。」
「他就不怕這股力量中蘊含至邪之氣,適得其反嗎?」
幽冥苦笑一聲,「這小子是從死人堆里打滾出來的,就算是至邪之氣,只要能提高力量,估計他也不會放過。」
黃泉點了點頭,「這倒像楚天君的性格,可是這麼吸下去,他是會撐死的。」
幽冥挑眉,「怎麼,你準備插手了?」
黃泉猶豫了一下,搖頭道:「不,他若是真被撐死,只能說明他是一個貪婪的人。」
「貪婪者是成不了大事的,所以接下來的路,還要靠他自己走。」
「我就在十九層等著,他若能上來,我認他為主都行。」
「可若是上不來……」
幽冥好奇道:「上不來又如何?」
黃泉聳了聳肩膀,「若是上不來,那就只有一死嘍!」
幽冥哭笑不得,醜陋無比的面容上,罕見地多了一抹風情。
不過……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只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幫他一把。」
「每個人都是需要成長的,誰的年少不輕狂,誰的年少不犯錯?」
「尋常家的孩子都有改過自新的機會,他為什麼不能有?」
幽冥終究是有些於心不忍,一是因為楚天的天賦很高,其次便是因為他是楚天君的兒子。
如果他死在了這裡,楚天君必然會暴怒。
這樣不僅對他們不利,對整個黃泉幽冥更不利。
然而,黃泉的態度,卻是一如既往的堅決。
「別人家的孩子可以有改過自新的機會,可唯獨他沒有。」
幽冥不解,「為何?」
黃泉目光深邃,鄭重道:「因為他是楚天君的兒子。」
「他唯有度過所有關隘,才能擁有打敗界皇的資格。」
「否則,就算咱們幫他掃清了障礙,最終還是要死在界皇手裡。」
「而且,這段時間,楚天君已經幫他很多了。」
「我們若是再幫他,他便是溫室里的花朵,永遠都成長不起來。」
「所以這一次,是檢驗他是龍是蟲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