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楚天足足沉睡了半個月。
直到半個月後,他才睜開眼,兩道精光爆射而出,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的修為也一路攀升到了天神境後期,距離巔峰也只有一步之遙。
雄渾的暮氣似海洋,沖盪雲霄。
整個白家,都是跟著發生了劇烈的震盪。
無數強者為楚天的突破感到震驚。
要知道,如今的他,還沒到三十歲,但卻已經達到了許多人幾百年都難以企及的高度。
「這就天神境巔峰了嗎?」
「看來,他不止是命好,天賦也近乎妖孽。」
白巔峰看著氣勢驚人的楚天,眼中流露出濃濃的讚賞。
天兒和巫要更是面露喜色,楚天越強,對他們的好處就越大。
白鎮南卻是面露艷羨,「我什麼時候才能達到這個高度啊?三百歲之前有可能嗎?」 「白家主,謝了。」
楚天吐息收功,朝白巔峰抱拳,滿是感激。
「這都是你自己爭取來的,我不過是做個知恩圖報的人罷了。」
白巔峰謙虛的擺手,實際上,要是換做旁人,即便面對救命恩人,也不捨得拿出這麼昂貴的萬年春雪茶。
要知道,這可是令天神境強者都趨之若鶩的頂級靈藥,是許多強者寧可拼著掉腦袋的風險,都要搶到的絕世寶物。
楚天不是矯情的人,朝白巔峰點了下頭,不再多言。
「小子,過來,咱們倆比劃比劃。」
封昊天拍了下手,吸引了楚天的注意。
「你是?」
「白玉京,十二樓五城之金城城主,封昊天。」
「你是白玉京的人?」
聽到白玉京這幾個字,楚天的臉色瞬間變得警惕起來。 封昊天呵呵一笑,「別緊張,我不是來殺你的,就是想跟你比試比試,看看你如今究竟達到了何等境界。」
「我不是你的對手。」楚天雖然沒看出封昊天的具體修為,但聽說過他的名號。
白玉京的二把手,其實力又豈是他能比的?
「沒打過怎麼不知道?」封昊天輕蔑一笑,「還是說,你怕了我?」
「對,我就是怕你。」楚天笑容玩味。
「你……」封昊天面色一滯,有些不會了。
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楚天竟然會不應戰。
「封城主,你若是想殺我,怕是早就動手了。」
「所以,既然不是生死戰,我想便沒有戰鬥的必要了。」
楚天微笑著說道,他才不會傻傻的去跟封昊天比試呢!
萬一對方借著比試之名,殺他怎麼辦? 畢竟,他還不知道事情的具體真相。
封昊天一臉無語,哭笑不得道:「老白,你看這小子,沒活多少年,心眼倒是不少。」
白巔峰呵呵一笑,「江湖險惡,警惕些還是比較好的。」
「但,我也覺得這場比試沒有什麼必要。」
「他的戰鬥力再強,也不是你說的那些人對手,所以還是得等他徹底成長起來再說。」
封昊天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頷首道:「好吧!既如此,那我就先饒了他這一回。」
「不過能看到他平安無事,也算是沒白來一趟。」
楚天面露不解,什麼意思?他不是我的敵人嗎?怎麼好像還希望我平安呢?
「楚天。」
這時,封昊天的臉色忽然變得凝重起來,沉聲道:「你記住,今日是白家主保住了你的命,否則我必殺你。」
「而且,奉勸你最好別再做白玉京的敵人,否則別怪我們不講情面。」
說完,他裝出一副憤怒至極的樣子,拂袖離去。 楚天看得滿頭霧水,這人還真是奇怪,怎麼一會希望他沒事,一會還要殺他呢!
他看向白巔峰,試圖知道真相。
白巔峰卻只說了一句話,「少年,繼續努力吧!」
楚天:「……」
他想不通,但周圍幾人都不說,也懶得問。
反正現在已經擁有了天神境後期的修為,就算放眼整個天人界,都是絕頂高手了。
對於那些謎團,也有了探查清楚的能力。
所以……
「白家主,血河老祖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一有消息,還請立刻通知我。」
白巔峰用力點頭,「放心,我們白家是不會讓這個大魔頭在外面為非作歹的。」
楚天抱拳,「那就多謝了。我現在要回黃家一趟,有什麼事給我傳訊即可。」
「去吧!」白巔峰沒有挽留,他知道楚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至於血河老祖,那就是個烏龜王八。
都躲了幾千年了,一時半會很難找到。
……
楚天離開了白家,帶著巫要和天兒,前往了黃家。
他並不知道白家發生的事,但卻隱隱有所預感。白玉京似乎跟自己想像的不一樣。
所以,他到底是不是敵人呢?
父親又在暗處做什麼?
他當真被界神追殺的需要東躲西藏嗎?
「父親,楚天真的能做到嗎?」
幾人走後,白鎮南問出了自己的心中疑惑,「古往今來都沒有幾個人突破武帝,聖境當真有可能嗎?」
「有。」白巔峰語氣肯定,「他非常人,不僅自身天賦極高,氣運也舉世罕見。」
「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他會成為天人界的最強者。」 白鎮南有些不敢想像,若真到了那一天,楚天得是何等的強大啊!
一個半步武帝就能統治天人界,聖境豈不是……
「父親,你難道就沒有想過,若楚天真的成就了聖境,而後一旦起了私心,天人界豈不成了他的私產?」
白巔峰道:「這個問題我自然想過,但,我相信他的為人。」
「鎮南,你可莫要先看了他,界神和楚天君能選中他,看中的不僅僅是他的天賦,最主要的還是人品。」
白鎮南道:「他的人品確實高尚,可力量與權力相同,是最能改變一個人的。」
「我真是擔心到了他一天,這個世界成為了他的一言堂。」
「到時,我們雖然不被外人統治,可不管做什麼,也都要看他的臉色。」
白巔峰哈哈一笑,「那現在,咱們做事就不用看人臉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