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用力就會起紅痕?
嬌軟的聲音像帶著勾子似的在耳邊迴蕩,撓得頃祭渾身一酥。
腦海中不由自主想起剛剛看到的一幕。
雪色圓潤的肩頭,抹胸下若隱若現的渾圓,還有那泛著淺淺微紅的臉頰,嬌美可人。
若是,若是他輕輕用力,她那白藕似的胳膊,還有那小巧玲瓏的肩頭,是不是真的會起紅痕?
腦海中突然出現的畫面,讓頃祭呼吸一滯。
恰在這時,蘇嫣突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頸,絕美小巧的臉湊到了頃祭面前。
帶著淡淡荷香的呼吸輕輕拂過臉頰。
「頃祭,你說不是你……是誰呢?」
蘇嫣漫不經心的伸手卷過頃祭胸前的一縷長發,輕輕撓了撓他的下頜。
頃祭喉結滾了滾,聲音啞了兩分,「蘇嫣,你向來膽子都這麼大嗎?就不怕……」
「就不怕什麼?」
頃祭話頭一頓,蘇嫣便嬌笑著接了過去。
她的臉頰湊得極近,嫣紅飽滿的唇珠不經意間擦過他的臉頰,帶來一縷異樣的觸感。
頃祭微微仰頭,一雙深邃的重瞳之中,情緒翻湧。
似乎在努力壓制著什麼。
卻在某一刻,突然壓制不住。
黑色的巨大翅膀在空中停下,頃祭垂眸,目光幽深的看向懷中的女子。
「蘇嫣……」
他啞著聲音喚了一聲,蘇嫣卻仿佛不懂那語調中的危險,眨巴了下眼睛,無辜的抬起頭來。
那漂亮的小臉,眸光瑩瑩,是那麼純真無瑕,引人犯醉!
頃祭伸手扣住她的下巴,低頭重重的噙住她的唇。
濃郁的魅香混合著她原本的荷香鑽進唇齒,勾得頃祭渾身血液翻湧,喉結滾動。
仿佛要把人整個吃進去!
「頃……祭,冷,冷靜……唔。」
蘇嫣唇角溢出幾個斷斷續續的氣音,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抱著她落到了黑暗的小樹林。
頭頂樹影婆娑,擋住了大部分的月光。
但蘇嫣皮膚白,即便月光照耀不下來,那雪色的肌膚卻依舊清晰可見。
更何況,身為化神期高手,想要看清楚一個東西,是根本不需要光明的!
衣衫散落,交頸糾纏。
「系統,就這他還能剎車?」
蘇嫣有些懷疑,系統之前那些話是不是在騙她。
但系統語氣很篤定。
【咳,宿主放心,他神識中,有血脈禁術的封印,關鍵時候會提醒他的,他想亂來也不成!】
像是為了印證系統所說,關鍵時候,將她吻了個遍的頃祭動作一頓,突然抱著她劇烈喘息起來。
他的力氣極大,緊緊箍著她的腰,好半晌,才從胸前抬起頭。
那張剛剛還泛著潮紅,一臉瘋狂的臉,此刻已經恢復了平靜。
微垂的眉眼甚至不敢對上蘇嫣勾人的視線。
他低垂著眸,伸手將剛剛親手褪下的衣服,再一件一件,慢慢幫蘇嫣穿了上去。
蘇嫣眉頭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突然伸手勾住了頃祭的脖頸。
「怎麼不繼續了?頃祭,你……不會是不行吧?」
蘇嫣聲音嬌軟,說出的話卻讓頃祭動作一頓,腮幫子猛的咬緊。
他抬眼,目光危險的狠狠看了她一眼。
低沉的嗓音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蘇嫣,有朝一日,你會為今天說出的這句話後悔的!」
?
蘇嫣挑眉,好傢夥,現在就開始放狠話?
怎麼滴?難不成還能讓她一年下不了床?
不不不,她完全不帶怕的!
蘇嫣臉上嘲弄的表情太明顯,以至於讓頃祭心態失衡,手裡的系帶系了好一會兒,都沒繫上。
頃祭咬牙。
好好好,今天晚上他記住了。
等著,等他這一次拿到鏡湖秘境當中的東西,等他突破煉虛境。
他一定會讓她好好感受感受,什麼叫後悔!
頃祭深吸口氣,強迫自己在蘇嫣鄙夷的目光中將她的衣帶繫緊。
抬頭的瞬間,驀地將蘇嫣拉進懷裡,扣住她的後腦勺,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唇。
血脈禁術的封印觸動,像一個洪水閘門一樣,立刻讓他的身體冷靜了下來。
當然,這不是毫無代價的。
他血液當中的魔王血脈被吸收了一部分!
既然人……他暫時得不到,那麼這張氣死人的嘴,今晚是必定要吃個夠的!
就她剛剛說的那些話,要不是……要不是顧忌著有小花靈,他一定會讓她後悔!
頃祭狠狠地想著,將人抵在背後的樹幹上,里里外外吃了數遍。
良久,才鬆開了她。
「到我背上。」
真正見識過蘇嫣天生魅體的誘惑力,頃祭算是真的服了。
不敢再抱著她。
話音落下,便將她甩到了背上。
蘇嫣眉眼一亮。
「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音落下,直接在頃祭背上站了起來。
漆黑的天幕上,銀色圓月高懸天邊,散發出明亮的光明。
黑暗中,一名騎雕的少女臨風而立,絕美的小臉上露出一抹自信張揚的笑容,引人注目。
「秦瀾,那個,那個是不是……蘇嫣?」
棲雲山林中,跟隨魔族隊伍往深處行路的秦梟拉住旁邊角馬上的秦瀾,驚訝的開口。
秦瀾抬頭,恰好看到少女騎雕飛離的背影。
她氣質清冷高貴,在銀色月盤的映襯下,臨風而立,頗為張揚。
秦瀾眼中掠過一抹驚艷,薄唇張了張,「是她!」
「靠,竟然真的是她?那馱著她的那個……是魔君?」
秦梟眸子驀地瞪大。
如此大體型的黑雕,除了魔君沒有其他人。
都說魔君頃祭最討厭有人觸碰他的背,更別提是讓一個女人站在飛行狀態下的背上。
但現在……
霎時間,秦瀾和秦梟都沉默了下來。
雖然在知道蘇嫣被困在縛地魔花巨藤主根的地方時,兩人便有所猜測,猜到蘇嫣跟魔君關係匪淺。
但真正看到,心頭還是拔涼拔涼的。
兩人直愣愣的停下角馬看著,直到那天空中的黑影徹底消失在了天際,才收回了目光。
「秦瀾,我覺得你有句話是說的對的。」
「假如我們還不想辦法提升實力,將來恐怕就連站在她身邊的資格都沒有!」
一個月微,一個帝紫歿都是化神期,如今他們的新任魔君也成了她的傾慕者。
她身邊的人,實力都太強了!
秦瀾沒說話,只是握著韁繩的手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