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蘇嫣去事務處領取了自己內門弟子的衣服,和每個月上清宗給內門弟子的丹藥靈石補貼。
回來,看到床榻上一身清涼白色紗衣的身影時,差點一口水噴了出來。
不是,這真的是月微能幹出來的事情?
「咕咚。」
蘇嫣咽了口唾沫。
聽到動靜,「月微」側眸,眼尾勾起一抹笑,笑得像個月下妖精,朝她舉杯。
「小妖精,過來!」
蘇嫣,「……」
這特麼到底誰是妖精?
誰教他這麼穿的?
這真的是月微?那個人人敬畏,禁慾清冷,不食人間煙火的太上長老月微?
「靠!士可忍,孰不可忍!」
蘇嫣啐了口唾沫,直接快步上去!
巨蛟眸中掠過一抹訝異之色,下一刻,唇突然被吻住。
「嘶!」
他倒吸了口涼氣,手中的酒杯「咚」的一下,落到了地毯之上,濺了一地。
……
月微很羞恥。
早在巨蛟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來一件情趣紗衣時,他就覺得臉頰臊得慌。
他甚至嚴令不准巨蛟這麼穿,他丟不起這個人!
但巨蛟是誰?天生不按常理出牌,哪裡會聽他的話?
剛一接管身體控制權,巨蛟便迫不及待洗了個澡,換上了那件透明紗衣。
然後就有了蘇嫣房間的那一幕。
月微甚至已經做好了被那名女子嘲笑怒罵鄙夷的一幕。
卻萬萬沒想到,一切來得那麼突然,那麼快,那麼迫不及待!
……
「喂!傻了吧?早跟你說了,女人就喜歡這樣,懂嗎?」
「下次想要讓女人如狼似虎,一定不要吝嗇露出自己的身材資本!」
太晨宮內,忙碌了一夜的巨蛟進入小黑屋,取而代之的是怔怔的月微。
每每一閉眼,便鋪天蓋地全是蘇嫣的影子。
月微咽了口唾沫,一時間對巨蛟有一籮筐的話,卻一句都說不出來。
「你,你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嘿,什麼叫亂七八糟的東西?這是巨蛟傳承記憶里正兒八經的傳承,小小的帶你體驗一回兒!」
巨蛟得意洋洋。
別說月微,昨夜他也是被蘇嫣嚇到了。
他只是一時興起穿了件紗衣。
他有傳承記憶,知道不少取悅女子的技藝,卻不知道被取悅也有這麼多講究。
那個小妖精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哪裡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姿勢?
真想撬開她的腦袋好好看一看!
「男女之事,沒有什麼羞恥不羞恥的,有的只有你能不能放得開!」
「你越開放,她越開心,知道嗎?小月微,虧你還活了兩百多歲,嘖……」
巨蛟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說教起來。
月微聞言冷嗤一聲,「你活了千年不也是條單身蛟?要不是借用我的身體,你現在還是個童子蛟!」
「別忘了,第一次跟她在一起,你手足無措的樣子!」
「你!」被戳中痛腳的巨蛟怒了,這傢伙偷偷摸摸記小帳,現在來嘲笑他?
「手足無措怎麼了?現在還不是相處得和諧美好?這只能說明我純情,專一,是難得的好男蛟,你到底懂不懂!」
「呵……」月微只是冷笑一聲,直接秒殺全部。
巨蛟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要不是這千年來,成蛟的母蛟一個都沒有,他至於單身了千年,現在還要被月微嘲笑?
該死,該死該死!
巨蛟潛入小黑屋面壁思過——思關於為什麼每次遇到月微這個悶葫蘆,都吵不贏他,以及怎樣才能讓月微吃癟的思考。
這邊,月微也不好過。
嘲笑巨蛟的同時,他也在嘲笑自己。
明明自詡仙門正派,明明自詡上清宗禁慾的太上長老,明明自認為自己自制力很強。
卻在那個不知名的女人身上,栽了一次又一次。
而昨夜,栽得更為徹底。
他腦海里甚至只要閉上眼,就能回憶起細節。
突然很想親眼看看那個女人的模樣。
而不是只有耳朵能聽,只有鼻尖能聞。
可是這條死蛟就是不告訴他!
等等,或許,他可以想一些其他辦法。
仙門之中,適合窺探的法器……
月微挑眉,仔細回想,突然,他眸子微睜,溫潤的聲音低吟。
「有了!」
……
「嫣嫣。」
熟悉的呼喚從門口傳來,蘇嫣扭頭就看到手拿仙露的沈雲舟。
「阿舟師兄!」
蘇嫣眸光一亮,蹦跳著迎了上去。
沈雲舟也第一時間張開雙臂,將人抱進了懷裡。
「阿舟師兄,你最近很忙啊,都看不到你的人影。」
蘇嫣嘟了嘟嘴,有些委屈的開口。
雖然吧,她並不寂寞,但是吧,到嘴的魚怎麼能沒吃就讓他跑了?
所以,蘇嫣這生動的委屈小表情那是抬臉就來。
果然,沈雲舟一看她的表情頓時就心疼了。
「嫣嫣,我不是故意不來看你的,最近後山御獸大陣出了點問題,我在那邊守了幾天。」
「看不到你的日子,我每天都很想你,所以,那邊事情一了,我就趕緊過來了。」
「嫣嫣,我好想你。」
沈雲舟目光溫柔,拉著蘇嫣訴說衷腸。
蘇嫣心念一動,伸手摟住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的胸膛。
「我知道,阿舟不是故意不來見我的,我也很想阿舟……」
沈雲舟聽到蘇嫣這麼說,心頭越發甜蜜,伸手摟緊了懷裡的她。
一道流光由遠及近。
在看到地面上相擁的兩人時,對方微微一怔,旋即加快速度,朝著這邊俯衝過來。
同一刻,夾雜著憤怒的厲喝傳來,驚擾了相擁的兩人。
「你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