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准開小差!」
秦瀾聲音低沉,捏著她腮幫子的手卻沒放。
蘇嫣一把打落他的手,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也抬手一把捏住了他的臉。
捏圓搓扁,一通亂揉。
「讓你捏我,疼不疼?」她問。
秦瀾低笑,「還可以再大點力。」
蘇嫣用了些力道,「現在呢?」
「是不是中午沒吃飯?」
他的語氣帶著三分嘲弄,聽得蘇嫣一發狠,又用了勁兒。
「現在怎麼樣?」
秦瀾垂眸看她,輕輕搖頭,「魔族皮糙肉厚,你要不用靈力,可看不到我痛苦的樣子。」
蘇嫣眸子一睜,「是嗎?」
她的視線從秦瀾一臉理所當然的眉眼緩緩下滑,落到了那精緻的下巴,然後是白皙性感的喉結位置。
她記得,上一次他破防的開關就是這裡。
蘇嫣眸光顫了顫,驀地勾住他的脖頸,咬了上去!
「嘶!」
秦瀾倒吸了口涼氣,摟著蘇嫣的手驀地收緊。
下巴揚起,似乎要將自己的弱點完全暴露給她。
蘇嫣抬眸,偷偷看這傢伙的表情,如願見到他輕顫的眼眸。
心中冷哼一聲,「現在呢?服不服?」
秦瀾垂眸,看著懷中一臉狡黠的女子,再也忍不住思念,俯身吻了上去。
「服!」
低啞的顫音隨風幽幽飄來。
……
蘇嫣醒來的時候,秦瀾已經離開了。
有魔族侍女進來伺候她梳洗。
梳洗完畢,便有可口的早餐送上。
「統子,這支魔族軍隊有多少人?」
蘇嫣邊吃東西,邊跟識海里的系統開會。
【宿主,以我的估算,這支魔族軍隊不會下十萬人。】
「十萬人,駐紮在四方城附近,恰好幾大仙門正派的歷練弟子都在四方城,他們想要幹什麼?」
蘇嫣眯眸,系統沒有再回答,它知道,宿主一定有她自己的想法。
「這一次四方城必定有大事發生,得想個辦法通知上清宗的人。」
良久,蘇嫣輕輕嘆口氣。
畢竟是自己的宗門,哪有不上心的?
更何況,冷寒青,夜長風,晏沭他們也都還在四方城。
時至下午,太陽西斜,在寬大茂密的榕樹下投下一層陰影。
蘇嫣搬了個小馬扎坐在樹下,將手裡的靈谷撒到地面。
幾隻黃燦燦的小鳥便飛落下來,撅著屁股吃起了靈谷。
蘇嫣便等它們吃完了,再撒一些。
吃完了,再撒一些。
慢慢的,將之引到了手邊,手指能夠輕輕摸到小鳥的背。
秦瀾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蘇嫣一臉溫柔的笑容,正輕輕撫摸著手裡的鳥兒。
聽到陌生的腳步聲,鳥兒們撲騰著翅膀,「呼啦啦」一下子飛到了樹冠之上。
「喜歡這些小東西?」
秦瀾走上前,坐到了蘇嫣身側,長臂一撈便將人撈到了懷中。
以前的他從未覺得軍中事務如此麻煩,竟將他耽擱到了現在,才有空來見她。
見面的瞬間,他就忍不住想親近。
將人抱到懷裡,親一親嗅一嗅。
就覺得身心都滿足了。
有時候,秦瀾甚至在想,如果蘇嫣是個魔族,能一直留在身邊,就好了。
「喜歡。」蘇嫣隨意的點點頭,放鬆身體靠到了他的懷裡。
秦瀾也不客氣,雙臂圈緊,抱了個滿懷。
「蘇嫣,乖乖留在我身邊,我不會虧待你的。」
蘇嫣眼眸動了動。
這傢伙跟秦梟果然不愧是兄弟,說的話都是一模一樣的。
她沒有回答。
只是在秦瀾吻向她的臉時,沒有拒絕。
元嬰期的秦瀾,也是能給她增加修為的。
只不過立場不同,想要從她這兒得到反哺是不可能的了。
太陽西斜,照耀在相擁在一起的兩人身上。
懂事的魔族手下看到了,都站得遠遠的,誰也不敢靠近。
不過,在剝落蘇嫣衣裳的瞬間,秦瀾還是在附近布置了結界。
……
小黃鳥已經很乖了,能夠在蘇嫣手指的引導下,轉圈飛行回來。
蘇嫣嘴角勾了勾,跟系統兌換了今日份的靈智丹,朝那隻她精挑細選的小黃鳥招了招手。
小傢伙眼睛亮晶晶的飛落下來,一口將靈智丹吞了。
蘇嫣順勢摸了摸它柔順的羽毛。
……
入夜,魔族那邊有事,秦瀾沒有回來。
蘇嫣想了想,決定先把自己的實力提升一下。
這一次四方城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她卡在金丹大圓滿的實力也已經很久。
實在不應該再懈怠。
「兌換結嬰丹吧。」
好在蘇嫣被抓到魔族之前,在虛擬界賣出了不少靈符,現在也算是小有存款。
兌換一顆結嬰丹在能力範圍之內。
一枚暗金色的丹藥出現在蘇嫣手中,用金色錦盒裝著。
寶光流轉,十分漂亮。
蘇嫣眸子亮了亮,出門吩咐今夜所有人不得打擾。
便回到營帳,布置結界,準備進階。
雖然健體丹和氣血丹對現在的蘇嫣來說已經沒有大用,但她還是兌換了一些。
到時候保不齊會有什麼狀況出現。
一切準備就緒,蘇嫣吞下了結嬰丹。
暗金色的結嬰丹化作一縷精純的能量灌入丹田靜脈。
帶著一股沖天破地的氣勢,直直撞向了經脈中的元嬰瓶頸。
一股劇痛傳來。
蘇嫣倒吸了口涼氣,急忙屏氣凝神,護送著那些靈力繼續衝撞元嬰瓶頸。
好在她當初築基和金丹時已經經過多次實驗,現在對疼痛的忍耐力強得可怕。
在堅持了將近半個時辰後,那衝撞的靈力終於破開了瓶頸處的一個口子。
有絲絲縷縷的金丹期靈力凝實,跟著一起衝撞。
而這個過程傳出的疼痛感,也成倍增加!
蘇嫣身子顫了顫,趕緊將健體丹和氣血丹吞下不少。
疼痛減緩了一瞬,但很快又猶如氂牛過境,瘋狂襲來!
蘇嫣表情一變,身子止不住開始輕輕顫抖。
……
莊嚴巍峨的佛堂之中,身穿白色僧衣的年輕佛子跪坐在蒲團之上。
左手持珠,右手敲打木魚,唇角誦經聲音陣陣。
佛迦回佛門已經半月。
半月時間,他一直跪坐在佛堂之中。
聞香檀,聽佛音,誦佛經,思己過。
腦海里,關於蘇嫣的記憶被他選擇性的遺忘在深處。
除非很努力的去想,否則已經想不起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