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蘇嫣最喜歡摸他小腹的肌肉,也知道怎樣讓她忘記生氣,投入無邊的快樂。
這一夜,秦瀾很賣力。
手下聽到營帳里的動靜,一個個表情微妙,趕緊離遠了一些。
直到天色微亮,秦瀾才放開她。
在她被汗水浸濕的額角吻了吻,親自抱著她去洗澡。
……
要求是昨晚提的,赤楓泉是早上搬的。
秦瀾今天特地沒去演武場,陪著蘇嫣將用習慣了的東西搬到了赤楓泉。
赤楓泉地如其名,四周滿是赤色楓葉,而且據說是一年四季都是這種楓葉。
蘇嫣原本還有些不開心,但看到那厚厚的楓葉鋪成的紅色小道後,眼睛便亮了起來。
這厚重而顯眼的紅色楓葉一直鋪陳到了溫泉附近。
就算不穿鞋走在上面,也是蓬鬆柔軟的。
而且,這地方有一棟二層小樓,住起來比營帳好多了。
如果蘇嫣是來度假的,這地方絕對是個好地方。
但一想到自己此刻靈力全失,再好的心情也沒有了。
更何況,秦瀾還留了好幾個元嬰守衛守在附近。
布置的防禦法陣也像個牢籠一樣,將她困在方圓十里範圍。
跟坐牢一樣。
只是從魔族駐地換到了一個風景更好的溫泉附近。
唯一讓蘇嫣感覺到欣慰的是,小黃鳥跟了過來。
而且不是一隻,是一群。
前兩天被她選中,餵食靈智丹的小黃鳥,已經成了黃鳥群的頭領。
黃鳥群飛來,便圍著蘇嫣轉圈。
蘇嫣趕緊將靈米撒開,讓它們吃個飽。
隨後又將靈智丹餵給了那隻小黃鳥。
秦瀾看她適應,便沒有過多停留,徑直回了駐地。
直到入夜,才披星戴月的過來。
在外間沐浴完畢,帶著一身水汽進了屋。
蘇嫣不想理他,早早的便上了榻。
經不住秦瀾臉皮厚,非得擠上來,摟住她的腰。
「嫣嫣……」他喚。
蘇嫣裝作沒聽見。
一隻手撫上了她的腿……
「秦瀾!」
蘇嫣忍無可忍,惱怒的吼了一聲,轉身正準備控訴。
下一秒,卻被早已經等待好的秦瀾順勢吻住了唇。
「嫣嫣,我在……」
……
秦梟自從回到魔族駐軍,便被安排了任務,每天挺忙的。
以往哥哥秦瀾是不會給他安排那麼多事情的,這一次他回來,他哥抽什麼風呢?
就不怕他在軍中威望高,搶了他的風頭?
秦梟忙得腳不沾地。
不過看秦瀾也忙,他也只能把這個疑問吞回了肚子裡。
殊不知秦瀾在他離開後,立刻讓人收拾東西,沐浴更衣,隨後離開了魔族駐地。
越靠近蘇嫣,越擁有她,便越覺得一刻都離不開她。
每天,秦瀾都是戀戀不捨的離開赤楓泉,又火急火燎的趕到赤楓泉。
他現在,只希望四方城這邊的事情能夠儘快結束。
不過,也快結束了。
安排的那些人,已經將東西放到了城內指定位置。
只待魔君一聲令下,一切就要開始收網了!
他特地給秦梟布置了許多任務,倒是讓這個吊兒郎當的傢伙沒空再尋找蘇嫣。
而現在,蘇嫣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
秦梟手拿一份名單,正準備按照秦瀾吩咐,去抽調這些人,突然發現名單有些錯漏。
想了想,還是決定去找一找秦瀾問個清楚。
沒想到等他來到秦瀾營帳,早已人去帳空。
?
「人呢?」
秦梟皺眉,剛剛不還在營帳當中的嗎?
「二哥,你是來找大哥的?」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驚訝的聲音。
秦梟扭頭,就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秦妲,扭著小腰走上前來。
秦梟皺了皺眉,表情有些嫌惡,「誰是你二哥?」
秦妲不高興的嘟了嘟嘴,「怎麼不是二哥嘛,你跟大哥都是我繼兄,就都是我哥!」
秦梟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二哥,你是不是想知道大哥去哪兒了?我告訴你,他的魂兒,早就被一個該死的人修給勾走了!」
「他現在肯定是去找那個人修去了!」
秦妲知道秦梟脾氣,比秦瀾還古怪。
也不指望他態度能有多好。
更何況,她的目的又不是來得到秦梟好態度的。
她就是見不得秦瀾對一個人修這麼好!
又是送衣送食,又是噓寒問暖。
這些,怎麼不是對她?
讓秦梟知道這件事,說不準秦梟稟報了魔君,能好好懲治一下那個該死的人修!
「人修?」
秦梟眉頭一挑,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什麼人修?哪裡來的人修?」
秦妲看秦瀾果然感興趣,當下便將之前遇到蘇嫣,後秦瀾又對蘇嫣的態度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你說我們都是魔族,怎麼能對一個正派人修這麼好?被魔君知道了還指不定怎麼想呢!」
「要我說,就該把那個該死的人修直接殺了,餵給縛地魔花,也不枉費了她一身靈力!」
自顧自說著的秦妲並沒有注意到秦梟突變的臉色。
直到他咬著牙,扭頭冷冷盯著她詢問,「那個人修叫什麼名字?」
秦妲被秦梟那雙狼一樣的眼睛嚇了一跳,頓感有些頭皮發麻。
她哆嗦了下,還是照實說了,「她,她叫蘇嫣。」
「咔嚓!」
秦梟手裡的樹枝斷了。
蘇嫣?蘇嫣!
好啊!
蘇嫣竟然在魔族駐地?
難怪他在外面找這麼久,一直沒想到。
還以為她沒到四方城。
原來是早有人將她藏了起來。
而且,秦瀾為了不被他發現,竟然將人從魔族駐地,換到了其他地方藏起來?
可真是他的好哥哥!
秦梟怒氣沖沖的出門,想找秦瀾理論。
但秦瀾早已經跑得沒影了,他現在盲目去找,什麼也找不到。
秦梟深呼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秦妲不知道秦瀾將人帶到了哪裡,所以想要找到蘇嫣,還得從秦瀾這邊下手。
不能急!
總歸現在已經知道蘇嫣的下落。
他深吸一口氣,回到魔族駐地,躍上一棵茂密的樹。
雙手環胸,冷冷的盯著駐地入口的方向。
果然,天色微亮,秦瀾才饜足回來,腳步輕快,神采飛揚。
秦梟皺眉,他的這個哥哥竟也著了蘇嫣那個女人的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