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梟,你跟秦瀾都是魔族?」
風雨停歇,蘇嫣微闔著眼,懶洋洋的靠在男人懷裡,伸手戳了戳他健壯的胸膛。
「不是已經知道了,還問?」
「想聽你們親口說,你隱藏身份在合歡宗,想幹什麼?」
蘇嫣扭頭,看向閉目養神的男人追問。
「怎麼,想從我這兒探查消息?蘇嫣,別忘了你現在還是魔族的階下囚!」
秦梟邪笑著睜眼,伸手輕輕捏住了蘇嫣的下巴。
「嘁。」
蘇嫣哼哼兩聲,「我是階下囚,那你是階下囚半夜爬窗戶的男寵?」
「男寵?」
秦梟眯眸,被蘇嫣這個用詞氣笑了。
他辛辛苦苦找了這麼多天,才找到她。
沒想到,在她心中,自己竟然是這麼上不得台面的身份?
看來,是他不夠努力,還沒有征服這個伶牙俐齒的女人!
「蘇嫣,你今晚死定了!」
?!
蘇嫣眸子一睜,下一刻,已經被生氣的男人壓在了身下。
灼熱的吻便落了下來。
一夜無眠。
再給蘇嫣一次機會,或許她會斟酌一下用詞,起碼不會讓秦梟這麼瘋。
……
秦瀾接連三天都沒有回赤楓泉。
這可把秦梟給樂壞了。
從水波蕩漾的赤楓泉,到人跡罕至的楓林深處,都成了兩人play的一環。
他好像,有點樂不思蜀了。
「還不走?不怕秦瀾過來抓你個正著?」
蘇嫣漫不經心的說著,伸手將小黃鳥喚了下來,朝手心倒了些靈谷。
看著小黃鳥低頭認真吃食,還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小黃鳥告訴她,魔族駐地軍隊調動頻繁,估計最近幾天,四方城內就要有事情發生了。
她猜測,秦瀾應該要過來了。
不過,秦梟顯然沒有被捉姦在床的自覺。
高挑勁瘦的身體穿著寬鬆的絲綢睡袍,只在腰腹簡簡單單系了一個很容易打散的系帶。
聞言,長臂將蘇嫣抱進懷裡,低頭便開始嗅她的發香。
「蘇嫣,你身上好香……」
「也沒見你用什麼特別的香露,為什麼你會這麼香,每次靠近你都忍不住想要你!」
他說著,低垂的墨色眸子中已經湧起暗火。
那摟住蘇嫣的手也開始不規矩。
蘇嫣情不自禁的哼了兩聲,便被他撈進了懷裡。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真,真打算跟他對上?」
蘇嫣倒吸了口涼氣,抓著他臂膀的手微微用力。
忙碌的秦梟抬頭,朝她唇邊吻了一口,「放心,就算跟他對上了,我也能護著你!」
話落,沒有給她再說話的機會。
……
在魔族駐地幾日未曾見到秦梟,發現秦梟手底下的事情全都交代給了別人去做,秦瀾便發現不對了。
但魔君命令下來,秦瀾忙著布置,抽不開身,一直在四方城附近和魔族駐地來回。
直到這一天,一切事情布置完畢,就只等魔君那邊信號,便可以動手。
秦瀾才抽空,急掠身形朝著赤楓泉而來。
暖氣氤氳,泉水蕩漾。
顯然,不久前這赤楓泉里應該才有人活動過。
秦瀾眉眼一亮,看來蘇嫣還是很喜歡這個地方的,所以才日日都來泡溫泉的吧?
幾日不見,他有些想她了。
深吸口氣,秦瀾一撩身後的披風,快步朝二層小樓走去。
雀躍的心在聽到房內傳來的嬌吟時,猶如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迅速冷卻下來!
秦瀾垂在身側的手,驀地緊握成拳!
他猛地抬頭,快步跨過尚未來得及關上的房門,扭頭朝里看。
朦朦朧朧的屏風後面,交疊在一起的兩道影子。
混雜著熟悉的嬌吟,和讓人面紅耳赤的男人低吼。
即便沒有親眼所見,秦瀾也知道裡面是什麼人,在做什麼。
他想直接衝進去,將偷偷摸過來的秦梟狠狠揍一頓。
卻在聽到蘇嫣的聲音時,又驀地頓住。
她現在正……
貿然衝出去,會把她嚇壞的。
更何況,當初秦梟跟她在一起,恐怕就已經有了事實。
他握了握拳,最終還是決定出門等一等。
但他這具身體,對蘇嫣的聲音早已經沒有了抵抗力。
秦瀾雙手握著門外欄杆,感受著身體的變化,閉著眼,粗喘著。
直到房內動靜停歇。
他猛的睜眼,轉身走進房間。
映入眼帘的,便是蘇嫣裹在薄紗下的曼妙身姿。
以及一側表情饜足,不著寸縷的秦梟。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秦梟,走到床榻邊,將蘇嫣扶了起來。
「秦瀾?」
蘇嫣的思緒漸漸清晰。
過程中,她好像是聽到了門外有腳步聲。
沒想到是他這個時候回來了。
扭頭看了一眼旁邊隨意靠坐著的秦梟,蘇嫣眉頭一挑,有些意外。
「你們見面,竟然沒打起來?」
上次見面,兩人一言不合就開打。
可見,兩人感情並不好。
秦瀾喉頭有些乾澀,語氣甚至帶了些許委屈,「你,希望我們打起來?」
他以為,雖然他們曾經的相遇不是很愉快。
但這麼多天的陪伴,這麼多天的磨合,他跟蘇嫣之間,是別人比不了的。
現在看來,蘇嫣這個沒良心的,根本不在意誰是誰吧?
秦瀾眼底掠過一抹受傷。
「啊,那什麼,你們兄弟見面應該有挺多話要說,我就不耽擱你們了,我先回房……」
蘇嫣打了個哈哈,準備溜走。
抱著錦被下地的腿突然一軟,差點摔到地上。
好在一邊的秦瀾長臂一伸,先一步摟住了她的腰。
秦瀾再一用力,蘇嫣便連帶著身上的錦被,一起跌坐在他懷裡。
他伸手,輕輕摩挲著蘇嫣身上斑駁的紅痕。
那紅痕在雪色的皮膚上,顯得格外明顯。
可見,製造紅痕的人用了多大的力道!
「過來這麼多天,也不知道輕點?」
他冷冷的掃了一眼旁邊的秦梟,眉眼間儘是斥責。
秦梟挑眉,自知理虧,沒有反駁。
他本意不想這樣,可是,蘇嫣說話太氣人了。
男寵?
呵,虧她說得出來!
他一發狠,便用了力。
氣氛莫名的有些詭異。
「咳,那個,秦瀾,給我恢復靈力的解藥吧,你看你禁錮我的靈力,我甚至連反抗能力都沒有。」
蘇嫣掩口咳嗽一聲,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對面秦梟。
秦梟見狀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拆穿,「說得好像你恢復靈力就能反抗一樣?」
他能給她反抗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