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環節不用你們參與,那太危險了。」
把張三這邊的事情交代好,許卿安讓張三陪著再去演一齣戲。
張三聽完許卿安的計劃點了點頭。
沒多久,許卿安她們就從張三家堂屋裡出來了。
「大妹子,那肯定不能讓你們白跑一趟啊!
我這裡沒有合適的母羊,但我兄弟家肯定有。
我們這一個多月生意忙,沒時間宰羊,所以他那裡可能還有正好的。
我的羊小了些,你們用不上。
現在我就可以帶你們去他那看看。」
張三還在熱情地介紹著生意。
房頂上的黑衣人很有自信,這些愚昧的農村人根本就不可能發現他的位置。
所以即便是已經看到張三帶著這對姐弟來到了他身下的這戶人家,黑衣人也絲毫沒有慌亂。
「老五,老五!」
張三拍著院門。
夜裡這時候敲門,肯定是有天大的事情了,所以毛老五從夢中驚醒,也顧不得其他了,趕緊奔到院裡來給人開門。
「誰啊?別敲了,就來。」
張三本想偷偷瞄一下許卿安說的黑衣人是不是真的存在,但又怕壞了許卿安的好事,所以只能默默忍受了。
「我,張三!」
毛老五嘴裡還打著哈欠呢!
「三哥,你咋這時候過來了?」
等著開了院門,張三才說明來意。
「老五,直接帶我們去你家羊圈裡看看。這位大妹子等著買一隻下奶的母羊。」
毛老五還沒見過夜裡自己上門來做生意的,他有些遲疑。
「現在?」
張三給他使了個眼色,「麻溜些,就現在。」
毛老五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張三這眼神的意思是要狠狠宰這兩人一刀?
「你們等著,我去拿手電和鑰匙過來。
有錢不賺那是傻子才會幹的事情。」
黑衣人在房頂上默默看著底下這一堆人多風光啊!哪像他,還得要像個蜘蛛精一樣扒在房頂搞偷窺,被冷風吹。
吳暉還時不時和許卿安討論這裡的羊肉就是最純的,要是啥時候想吃,搞一隻回去做烤全羊···
聽得頭上那位肚子咕嚕咕嚕打雷了。
毛老五拽出了一隻大母羊。
「這隻怎麼樣?剛帶了三個小羊,奶水應該還足著呢!」
村里人就是樸實友善。
「大妹子你要是為了要羊奶,等這只不下奶了你再給我牽回來,我到時候又給你換一隻奶水足的。」
吳暉都快感動的當場幫君無恙這個好兄弟定下來了。
瞧瞧人家這服務,多麼敞亮啊!
「老弟,給錢吧!
咱們現在就帶走。」
許卿安給吳暉使了個眼色,吳暉心領神會。
「那就拿繩子拴起來,我現在就牽走了!」
張三這時候表現得有些無奈。
「這個,要不我們明天抽空給你們送到家裡去?」
許卿安佯裝生氣。
「我現在就要帶走,不可以嗎?」
張三有些為難。
「這個···
主要是羊都認生,而且它們的視線在夜面很微弱。所以,你們這時候牽著它走,估計它不會跟著你們離開的。」
張三越勸越來勁。
「真的,還有就是你這都快生了,還是小心一點好。
夜裡還要牽著一隻累贅,確實不好走。
我們明天一早就給你們送過去可以嗎?反正都知道你家住哪的!」
許卿安像是不信邪一樣,非要叫吳暉試一把。
吳暉拽著那羊,死活不肯走。
怕再耽誤下去,天都快亮了。
張三這才求爺爺告奶奶一樣勸住了這位固執的孕婦。
「大妹子,我求你了。
但凡你能讓這羊出院子我都不說什麼了,好歹我們還能關起門來去休息一下。
你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
我們哥倆還得陪到什麼時候去?」
毛老五也在旁邊點頭稱是。
「確實,我們四點多鐘就要起來殺豬了。這麼再熬下去明天殺豬的力氣都沒了。」
許卿安這才作罷。
「那羊錢就先欠著,等你們把羊送到我家來再說了!」
張三他們趕緊點頭,告訴許卿安他們是不會忘記的。
「你們好走嗎?
不行就在我們家裡睡一晚了!」
吳暉當然想休息了,但還沒有把情報給君無恙他們送出去,兩人哪敢就這麼直接留在南關村過夜。
「算了,三哥。
我們騎車來的,我姐她認床,別下半夜搞得我也不能休息了。」
張三把兩人送出了五十多米,這才又回了家,把煤燈都給熄了。
這邊,許卿安她們走出了南關村,又從側面繞路上了山。
一會兒吳暉他們也不走了,所以他就把租來的自行車藏到了一個隱秘的位置。
這才和許卿安又摸回了山上去。
因為許卿安的夜視能力很贊,所以她基本上沒費什麼力氣就回到了大家的身邊。
吳暉原本還想著,帶著許卿安上山的話可能還要耽誤一會兒。
沒想到反而是吳暉沾了許卿安的光,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沒走什麼彎路。
許卿安每到有暗哨的地方都主動先吹一聲鳥叫,讓大家知道是自己人。
半個小時後,許卿安她們到了君無恙身邊。
終於等到許卿安回來了,君無恙這才終於算是鬆了口氣。
「怎麼樣?沒出什麼意外吧?」
吳暉現在都是一脊背的冷汗了。
「你們是不知道,之前有多險啊?我和嫂子在那唱了一出大戲,這才趕回來的。!」
大家紛紛有些好奇了,纏著吳暉讓他說來給大家聽聽。
「你們不知道,當時我們都站在張三家門口了,準備直接進去和他對峙的。
沒想到嫂子一抬頭!
好傢夥,看到了張三家對面房頂上趴著一個人!」
大家都有些不敢相信,紛紛笑罵了幾句。
「真的假的?」
「老吳你可別吹牛了···」
「就是,這黑燈瞎火的,你能看得見鬼不?」
吳暉:「····」
一群沒見識的土包子。
「嫂子親眼看見的,那還能有假了?」
大家都不敢置信地看向許卿安。
許卿安大方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在房頂上趴著。」
許卿安像是想起什麼一樣。
「當時確實很懸,我這邊根本就動不了手腳,差點就沒把你們給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