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修帶著蘇傾遙進屋,剛剛一臉嚴肅的老人瞬間揚起笑臉。
「傾遙,你們回來了。」
「爸。」蘇傾遙甜甜地叫著。
陸硯修撇撇嘴。
這老頭,看見他就像看見了空氣一般,可真有意思了。
溫婉琳剛午睡起來,也格外熱情地拉著蘇傾遙坐下,「傾遙,我怎麼感覺你最近又瘦了呢。」
有一種瘦了叫做老人覺得你瘦了。
陸霜霜撐了個懶腰下樓,看向蘇傾遙,抿了抿唇,但還是乖巧地叫了一聲,「小叔,小嬸嬸。」
之前陸硯修幾次三番地警告侄女,算是勉強有一點作用了吧。
包括上次宋楠喬因為公司的事,來求自己。
陸霜霜就根本沒跟父親和小叔提過。
上次父親就跟她說過,她這個小叔從來都不會無緣無故地收拾誰。
可見,小叔對宋氏和陸寒聲的公司出手,一定是有她的道理。
現在陸霜霜換到了一家子公司擔任人事,跟宋楠喬走得也比較遠。
「嗯。」陸硯修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
「爸媽,我有一件事情要宣布。」
眾人見陸硯修如此鄭重其事,還有些好奇。
陸老爺子眨眨眼,「是想說你最近對付宋氏和那小陸家的事?」
「這個隨便你處置,你爸我老了,沒空干預你們這些小打小鬧了。」
陸硯修輕笑了下,「爸,你也說這是小打小鬧了。小打小鬧我至於跟你們宣布嗎?」
陸老爺子一噎。
他氣咻咻的偏開臉,懶得打理自己這小兒子。
自己這小兒子狠起來,那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陸硯修攤開了一張化驗單,「今天我跟傾遙去醫院檢查,傾遙懷孕了。六周,我要當爸爸了!」
「什麼?」老兩口騰得一下站起來了。
「傾遙,你懷孕了!」
最驚訝的還數溫婉琳。
這小子明明跟他說有隱疾,當時溫婉琳急得不行。
又是給兒子找尋名醫,又是到處給兒子物色對象,就這麼兜兜轉轉,溫婉琳才找到了蘇傾遙。
她還一直安撫蘇傾遙。特別是兒子在這方面對兒媳有虧欠,她偶爾還擔心要是兒媳忍受不了出軌了,她也要穩住兒子讓他忍一忍,別衝動離婚。
可沒想到鬧了半天,兒子不是絕育啊。
他有生育功能啊。
驚喜之外,又有點幽怨。
「臭小子,你是不是之前都是騙人的?」
陸硯修驀地一笑,「媽,我不騙人,怎麼娶到這麼好的媳婦呢。」
溫婉琳簡直被兒子給氣笑了。
「爸,媽都是我的錯。我不止騙了你們還騙了我老婆。你們要打,要罵,就沖我來!」
「但我跟傾遙的寶寶是真的!」
溫婉琳沒好氣地瞪了兒子一眼,然後拉過兒媳。
「遙遙,懷孕是真的?」
蘇傾遙當著所有人的面,還有些害羞。
她垂著頭,悶悶地點了點頭,「媽,寶寶是真的。」
「真好!真好啊!」溫婉琳徹底開心了。
「不管以前怎麼樣,但我們家裡是添喜了!現在還沒滿三個月,不宜聲張。」
「傾遙,平時硯修忙的時候不一定能夠照顧得過來。你考不考慮搬回老宅來住?」
「放心,我跟你爸絕對不限制你們管著你們。只是你萬一哪裡不舒服,家裡多個人照應。」
蘇傾遙知道婆婆完全是一片好心,但她還沒有做好跟老人同住的打算。
好在陸硯修替她婉拒了。
「媽,你別亂起鬨。以後我不會應酬很晚不回家,你就放心吧。」
「我們這才結婚,肯定不跟你們住啊。我們還要過二人世界呢。」
「你以為我跟大哥一樣啊,沒對象的人才回家住呢。」
陸明宸:……
陸霜霜:……
小叔罵的可真髒!
今晚,蘇傾遙留在了老宅。
她還覺得有些不真實。
第一個,她遙當媽媽了,第二個,陸硯修一直以來喜歡的人居然是自己。
「還不睡?」陸硯修帶著一身熱氣地從浴室出來。
浴袍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間。
哪怕兩人已經做過更親密的事情了,蘇傾遙看著那賁張的肌肉,還是有些面紅耳熱。
「就睡了!」蘇傾遙翻個身,用背對著他。
陸硯修失笑,長臂一撈,將她撈進了懷裡。
「老婆,害羞了?」
他低頭吻在了她的蝴蝶骨,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鑽進了她的心田。
「別...」溢出喉間的嗓音微微顫抖。
蘇傾遙是真的怕了。
「放心,我不會鬧你。老婆,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啊,喜歡我不應該對著我睡嗎?」
蘇傾遙真煩死了這個狀似唐僧的男人,她噘著嘴,捂著耳朵:「師傅,別念了!」
陸硯修胸腔發出低低的笑,「嗯,不念了。」
今天,他感覺比剛領證那天還要開心。
「老婆,我很開心。我很開心,你能喜歡我。我很開心,我們有寶寶了。」
「老婆,老婆。」
蘇傾遙眼皮越來越重,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漸漸睡著了。
陸硯修垂眸瞥了一眼,眸底是化不開的溫柔。
「晚安,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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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宋耀輝跟宋星宸父子倆,在書房裡發愁。
「爸,斷絕親子關係,肯定不行。」
不用兒子說,宋耀輝也不會做到這個地步。
斷絕之後呢?
陸硯修就真的會放過他們宋氏了?
這也未必。
宋星宸斂眸,「嗯,我跟星玦說說。」
入贅就入贅吧。
入贅總比破產強。
宋星玦推開書房的門,「爸,大哥,我同意聯姻!」
為了妹妹,為了家族,他也只能做到獻身入局。
宋楠喬夢裡不斷地奔跑,好像身後一頭餓狼,追著她啃咬。
半夜,她大口大口地呼著氣,從夢中驚醒。
胃裡一陣翻滾,她跑去了馬桶吐了起來。
宋楠喬家裡備著驗孕棒,她眼神一動,撕開包裝。
當那若隱若現的兩條橫槓出現時,宋楠喬找到了自己唯一的生機。
【寒聲,你別生氣了。我好像懷孕了!圖片.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