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魚揚起了小拳頭,衝著陸弈舟的背影,狠狠地怒揮了幾下。
美男計?
可惡!
要是換作其他人,上次的中心醫院採購部的事,她早就讓他死去活來的了。
如果陸弈舟還是這麼不知死活,非要利用她去刺激徐漫雨的話,那就真別怪她不客氣了。
……
徐漫雨落魄地離開了時魚家。
踉踉蹌蹌地正走著呢,一抬頭,徐漫雨突然看見時嬌嬌了。
她正眯著眼睛打量著她。
二人並不熟。
所以徐漫雨並沒在意。
掃了時嬌嬌一眼後,她便恢復了腳步。
時嬌嬌眼中算計的精芒若隱若現,唇角邊噙著一抹虛偽的弧度,她也動了,快步朝徐漫雨迎了上去。
「徐姐姐,你是剛從時魚家出來的嗎?她在家吧?」
徐漫雨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後,她沒好氣地冷哼了一聲。
態度很不友好。
時嬌嬌唇邊意味深長弧度深了深,她毫不在意對方惡意的態度,故意嘆了一口氣。
「哎!她在家就好。發生這樣的事我真怕她會想不開,我正好去勸勸她。」
「嗯?」
通過話音,徐漫雨嗅出了什麼。
「等等!」她趕忙伸手拉住了要走的時嬌嬌。
「那個……」咧了咧嘴,徐漫雨努力擠出了一抹笑意,想讓自己看上去熱情一些,「剛剛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是時魚出什麼事了?能和我說說嗎?」
「這……」時嬌嬌猶豫了一下。
而她越是這樣,徐漫雨越是著急。
抓著對方手腕的力道下意識大了不少。
「說說嘛!我將時魚也當成自己姐妹一樣,要真是出了什麼事,我也好能幫著勸勸。」
「那好吧!」
時嬌嬌附在她耳邊小聲嘀咕了一通。
「什麼?」
徐漫雨被震驚到了,「時魚她之前去了中心醫院,不僅破了身,還被弄得生不出孩子了?」
「是啊!」時嬌嬌猛地直點頭。
震驚過後,便是濃濃的喜悅。
徐漫雨頓時喜笑顏開。
哪還有心思再搭理時嬌嬌啊,她迫不及待離開了。
望著徐漫雨開心地都快要起飛的背影,時嬌嬌臉上虛偽的笑收斂了,她得意地冷哼了一聲。
有她的助攻,就不信時魚和徐漫雨不會斗一個死去活來的。
到時候,她就是最大的贏家。
陸弈舟是她的了!
……
時魚朝翻好的那塊土地走了過去。
蹲下來,時魚抓了一點土在指尖兒,然後,舉到眼前仔細查看。
全是大沙粒,很粗很粗的那種。
毫無光澤。
這樣糟糕的土壤,確實種不了一點的莊稼。
不過不要緊。
在她原先生活的未來世界,全是用靈田,還有靈泉種東西的。
甭管種子品質有多糟糕,只要經過靈田的滋養,靈泉的灌溉,最後都會變成生命力極強的高級品質。
而高級品質的種子,即便是在黑山島這種惡劣環境也能正常茁壯發芽結果的。
空間裡有靈泉了,只需要再創造出靈田就行了。
時魚也不知道怎麼了。
剛剛「低血糖」暈過去一會兒,再醒來後,她竟然覺得能量前所未有地充盈。
現在正是創造靈田最好的時機。
拿定了主意,時魚心念一閃,進入了空間。
挨著靈泉的位置,她盤腿坐了下來。
調息,氣沉丹田。
不一會兒的工夫,無數淡藍色光芒從時魚身上散發了出來。
像極了靈動的螢火蟲在空中翩翩起舞。
美輪美奐的。
圍繞在時魚周身飛舞了一陣後,匯聚在一起,擰成了一股藍色的洪流,在空中划過一個優美弧度,紛紛注入了土裡。
隨時時間的推移,時魚光潔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兒。
靈田的雛形漸漸顯現了出來。
光暈繚繞。
又過了一會兒,靈田終於完成了。
「呼!」時魚鬆了一口氣。
緩和了片刻,時魚站了起來。
眯著眸子,仔細打量了空間一番後,她勾唇,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空間經過她的改造滋養後,已經變得越來越好,而且,裡面儲存物資還無比豐富的。
真好!
而時嬌嬌那個蠢貨,還被蒙在鼓裡。
看得見,摸不著。
她還在為空間的「自我升級」而沾沾自喜。
時魚覺得有些好笑。
也不知道,等有一天她將空間平移到自己身上,時嬌嬌知道她為別人做嫁衣的時候,會不會被活活氣死。
……
第二天,吃完早飯後,黃英走出了家門。
她準備去小賣店買東西。
「呦!看啊!誰來了。」大樹下,有幾個婦女在閒聊天。
其中一個婦女看見遠遠走過來的黃英時,撇了撇嘴,故意陰陽怪氣地拉長了尾音。
其他人也轉頭看了過去。
「哼!」
不知是誰冷哼了一聲。
她們這些人都對黃英有意見,或者說……嫉妒!
她們哪一個不是過著同樣的日子,在婆家當牛做馬,照顧一家老小,卻被當成理所應當,不被重視。
挨打挨罵是常事。
憑什麼她黃英就能驚世駭俗,不安分非得鬧什麼離婚。
離就離吧!
可偏偏離婚後,黃英不僅越過越好的,穿好的,吃香的喝辣的,就連人也變得越來越漂亮。
她們怎麼能不嫉妒?
有的時候,睡覺都莫名恨得牙痒痒。
現在,黃英毀了容,她們終於找到了出氣口,找到了黃英不如她們的地方。
「黃英啊!好端端的,你的臉咋就毀了呢!」
待黃英來到近前,第一個發現她的婦女迫不及待地開了口,「那麼漂亮的一張臉,你說說,得多可惜啊!」
幸災樂禍。
她想從黃英的臉上看出痛不欲生的神色來。
那樣她們就能開心了。
可誰知,黃英只是腳步微微一頓。
她轉頭看她一眼,表情淡漠,毫不在意,「沒什麼可不可惜的,我又不在乎。」
那婦女臉上的幸災樂禍僵住了。
其他人也是如此。
沒有達到預期,自然失望得不行。
但畢竟她們是屬於看熱鬧的那一掛,並沒有主動挑釁,並不怎麼丟人。
真正丟人的是那婦女。
瞪了瞪眼珠子,那婦女頓時氣急敗壞了。
她蹭地一下起了身,雙手掐腰,不依不饒地攔在了黃英跟前,「黃英,你就裝吧!臉毀了變成醜八怪了,我就不信你不傷心。」
「這沒準啊……」
頓了頓,她故意哈哈大笑了起來,「回家躲在被窩裡,還指不定怎麼往死里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