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字臉也驚得瞳孔微縮,他實在想不通,何雨柱是怎麼精準判斷出委託人身份的。
但他混江湖多年,早已練就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當下沉下臉呵斥小龍。
「閉嘴!」
隨後他轉向何雨柱,硬撐著氣場。
「現在說這些沒用的幹什麼?
我們哥幾個全出動,已經是給足你面子了。
也希望你能給我們面子,乖乖的聽話,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何雨柱挑了挑眉,語氣淡然。
「行,等會兒你們自然會主動說的。」
話音未落,他身形突然一動,直接靈幀起手。
那速度快得超乎常人想像,仿佛一道殘影閃過,下一秒就已經出現在國字臉面前。
國字臉只覺得眼前一花,還沒來得及反應,小腹就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像被重錘砸中。
「嗷」的一聲悶哼,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身體弓得像只蝦米,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解決掉國字臉,何雨柱轉身,動作乾脆利落得像秋風掃落葉,直撲剩下的人。
身後七個人這才反應過來,慌忙去摸藏在腰間的刀和匕首。
可手一摸空,所有人都僵住了。
明明出門前都備好的傢伙,怎麼憑空消失了?
看著何雨柱已經撂倒兩人,剩下的人也顧不上想武器的事了。
剩下的十一人立馬呈扇形包住何雨柱,紅著眼珠子就一窩蜂地衝上去,想用人數優勢壓倒他。
有人揮拳,有人抬腿,招式五花八門,卻都透著狠勁,顯然是常年與人打鬥的老手。
何雨柱絲毫不懼,宗師級的功夫在體內運轉,身形靈活得不像話。
他時而側身躲閃,時而騰挪跳躍,避開所有攻擊的同時,出手又快又准,每一擊都落在對方要害。
一個壯漢撿起卡住自行車的棍子橫掃過來,何雨柱彎腰避開,同時右手抓住對方手腕,左手一掌拍在他胸口。
壯漢瞬間像被重錘擊中,倒飛出去,撞在路邊的樹上,滑落在地沒了聲息。
身後有人偷襲,何雨柱頭也不回,左腳往後一蹬,正踹在對方小腹。
那人慘叫著弓起身子,何雨柱順勢轉身,手肘頂在他下巴上,對方眼睛一翻,直接去見孟婆了。
他就像虎入羊群,在十一人中間穿梭自如。
空間之力在暗中輔助,讓他能精準預判每一個人的攻擊方向,那些看似兇猛的招式,在他眼裡慢得像慢動作。
國字臉躺在地上看著手下一個個倒下,再也沒有站起來,又驚又怒。
他本以為自己這邊十三個人聯手,就算何雨柱有功夫,也能輕鬆拿下,可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這哪裡是廚子,分明是個煞神!
短短几分鐘,十三個人就全部倒在了地上。
除開國字臉跟小龍還活著以外,其餘十一人全都已經下去賣鹹鴨蛋了。
何雨柱像丟垃圾似的,將癱軟在地還剩半條命的國字臉和小龍踹到一旁。
沉悶的撞擊聲里,兩人抬眼望去,瞳孔驟然縮成針尖。
只見何雨柱大手隨意一揮,空氣中仿佛掀起無形的漣漪。
下一秒,現場另外十一個凶神惡煞的漢子,連帶著那輛倒在地上的自行車,竟如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這是……鬼呀!」國字臉的喉結劇烈滾動,乾澀的嗓音里滿是破音。
他和小龍僵在原地,臉上的橫肉因極致的驚駭而扭曲,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死死盯著何雨柱的身影。
兩人下意識的抱在一起,可能是這樣能夠給他們帶來一絲安全感吧。
世間怎會有如此手段?這根本不是凡人能做到的!是神仙,絕對是神仙!
翻湧的恐懼中,一股尖銳的懊悔猛地扎進心口。
國字臉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就為了那五百塊錢。
可關鍵他們現在只拿到了兩百塊定金呀,竟然給自己招惹了這樣一位恐怖存在!
現在倒好,十一名兄弟至今生死難測,而自身恐怕也是難保性命啊!
俗話說:「斬草要除根」,就連他這種粗人都曉得其中利害關係,更別提眼前這個不知是人是鬼的神秘存在了。
此時此刻,他方才恍然大悟,終於理解了之前何雨柱所說的那句「別後悔」究竟意味著什麼。
原來他並不是在恐嚇與要挾自己,而是充滿憐憫之心的善意提醒和警告。
然而,儘管面臨如此絕境。
這位國字臉畢竟也是在江湖摸爬滾打多年的頭目,自然不會輕易放棄抵抗。
只見他強作鎮定,竭力維持著僅存的一點尊嚴。
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仿佛風中搖曳的篩糠一般。
與此同時,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他胯下流淌而出,是夾雜著血絲的尿液!
這股腥臭難聞的味道迅速瀰漫開來,並隨風飄散至四周。
儘管處境狼狽不堪,但他依然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太過於難堪。
此時此刻,他在心中默默祈禱著。
但願眼前這位神秘莫測的鬼爺——哦不!
應該稱其為神仙爺爺吧,能夠瞧得起自己這等有膽色之人,對我的臨危不亂心生些許讚賞之意。
如此一來,說不定他老人家一高興,便會大發慈悲將我放走。
又或許他會看中我的潛質,索性將我納入麾下。
畢竟,跟隨這般強大得逆天的存在,日後必定大有可為啊!
他「噗通」一聲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地面,雙手死死捂住眼睛,指縫裡滲出的淚水混著泥土糊了滿臉
他像只受驚的鴕鳥,天真地以為只要自己看不見,那尊「神仙」就會消失,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何雨柱的目光緩緩掃過,最終落在國字臉身上,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現在,可以說了吧,究竟誰找的你們?」
國字臉的呼吸一滯,喉結動了動,帶著最後一絲僥倖問道。
「我……我要是說了,你能饒我們一條活路嗎?」
「不能。」
何雨柱的回答斬釘截鐵,沒有半分遲疑。
「我這人向來說話算話,如果在你們沒動手之前,就老實交代了,我會饒你們一命。
但是現在,從你們對我動手的那一刻起,這條命就不再是你們的了。」
「既然都是一死,」國字臉猛地梗起脖子,眼底閃過一絲破罐破摔的決絕。
「那我憑什麼告訴你?反正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我還可以在道上落得一個好名聲,你要殺就趕緊的吧,給我一個痛快!」
這是他當老大近二十年,僅存的一點尊嚴。
何雨柱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別著急,你們今天肯定都得死,但是這死法嘛,那也是有區別的。」
他向前半步,陰影將國字臉完全籠罩。
「乖乖配合,我讓你們走得毫無痛苦。
要是嘴硬,我這兒有千萬種法子,能讓你們嘗遍人間煉獄的滋味。」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般刺向對方。
「你要相信,我有這個本事。」
國字臉渾身一寒,哪裡敢不信?
能憑空將十一個大活人變沒的手段,要折騰死他們兩個,簡直易如反掌。
他咬著牙,內心在尊嚴和活命之間瘋狂拉扯,額頭上的冷汗順著皺紋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