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寬心,笑著解釋。
「嫂子,我知道你心疼錢。
但我哥現在是軋鋼廠的食堂主任,一個月工資就一百四十塊。
有時候給領導上門做家宴,一次就能掙好幾十,還能捎回不少肉蛋糧油。
咱又不是天天這麼吃,今兒是慶祝你和我哥領證,咱成為一家人,就得熱鬧熱鬧!」
她頓了頓,掰著手指頭補充。
「再說我跟我哥都練過武,飯量比常人大多了。
說實話,要不是怕嚇著你,我都想直接點三隻呢!」
徐清禾愣在原地,眼神從震驚慢慢轉為釋然,最後化作一絲慶幸。
自己能遇到這樣的人家,真是天大的福氣。
她輕輕坐下,攥著衣角的手也鬆了。
「那……就聽你的。」
徐清芷早把烤鴨的價錢拋到了腦後,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何雨水。
「雨水,你說你跟姐夫都是練武之人?
練的是什麼武功?是不是像話本里寫的那樣飛檐走壁?」
「飛檐走壁倒不至於,但自保肯定沒問題。」
何雨水挺了挺腰,頗有些自豪。
「我哥會八極拳和太極拳,我的太極就是他教的。
從七歲練到現在,一天都沒斷過。
現在讓我單挑三四個成年漢子,保管把他們撂趴下。」
她話鋒一轉,看向徐清禾。
「我哥的本事就更別提了,我在他手裡撐不過三招就被撂倒。
咱四合院那些愛占便宜的,沒一個是他的對手。
要不是我哥能打,當年我爹跟著寡婦跑了之後,咱兄妹倆早被人欺負慘了。」
徐清禾心裡一酸,何雨柱兄妹的苦,跟她們姐妹比起來,其實也差不了多少。
徐清芷卻越聽越興奮,拽著何雨水的胳膊晃了晃。
「雨水,我能跟你們學嗎?練武功也太帥了!」
「清芝也想學武?」
何雨柱剛走進來,就聽到了徐清芷也想要練武。
徐清芷猛地回頭,看見何雨柱,立馬從凳子上彈起來,跑到他身邊,帶著點撒嬌的語氣。
「姐夫!我想跟你和雨水學武功,你看我行嗎?」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如實說道。
「清芝,你今年十五歲,骨骼基本定型了。
想練到雨水那程度不太現實,但學些強身健體的招式,擁有自保能力,完全沒問題。」
徐清芷眼裡的光瞬間暗了下去,耷拉著腦袋,手指頭無意識地摳著衣角。
「怎麼這就泄氣了?」何雨柱見狀,故意賣了個關子,「我話還沒說完呢。」
「姐夫你有辦法?」徐清芷立馬抬起頭,眼睛裡又重新燃起了光。
「辦法倒是有。」
何雨柱笑了,「我不能讓你達到雨水的水準,但我能保證,五年後你單挑一個成年男子,絕對不吃虧。」
「真的?!」徐清芷激動得一把抱住何雨柱的胳膊,「姐夫你可別騙我!」
這一下突如其來的親近,讓桌上另外三人都愣了。
徐清禾最先反應過來,趕緊起身走過去,輕輕把妹妹拉開,又氣又笑地說。
「你這丫頭,都多大了,還是這麼沒分寸!」
何雨柱也有些尷尬,撓了撓後腦勺。
「清芝別急,學武的事咱回頭細說,先吃飯。」
徐清芷也知道自己失態了,紅著臉坐回座位,小聲嘟囔。
「知道了……我就是太高興了,長這麼大還沒吃過全聚德呢。」
沒過多久,服務員就端著烤鴨走了過來。
身後還跟著一位片鴨子的師父,那師父手腳可真麻利,手上都是真功夫,沒一會兒就把兩隻烤鴨給片好了。
油光鋥亮的鴨皮透著琥珀色,香氣一下子就飄了過來。
何雨柱拿起薄餅,夾了幾塊肥瘦相間的鴨肉,蘸上甜麵醬。
又放上蔥絲和黃瓜條,細心地捲成一卷,遞到徐清禾面前。
「來,清禾,你先嘗嘗,看合不合口味。
要是覺得這兒的味道一般,回頭我回家給你做,想吃什麼味兒的都成。」
徐清禾看著遞到眼前的烤鴨卷,又瞥見對面何雨水和徐清芷都盯著自己,臉頰瞬間紅透了,接過卷餅的手都有些發顫。
她輕輕咬了一口,鴨皮的酥脆、鴨肉的鮮嫩混著甜麵醬的香氣在嘴裡散開,忍不住點頭。
「很好吃,比我以前吃過的都香。」
接下來的時間裡,桌上的菜一道接一道地上。
何雨柱和何雨水的飯量果然如說的那般驚人,兩隻烤鴨很快就見了底,後續點的醬肘子、溜肝尖也被掃去大半。
徐清禾姐妹倆看得目瞪口呆,這才徹底相信,何雨水之前說的他們飯量很大,真的不是誇張。
走出全聚德,何雨柱心情愉悅地想著接下來要做什麼。
他原本計劃帶著這對美麗的姐妹花四處逛逛四九城,讓她們領略一下這座古老城市的獨特魅力。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念頭閃過他的腦海,今天恰好是師父休息的日子!
吳裕晟不僅是他廚藝道路上的引路人,更是他現在在四九城中唯一的親人。
如今自己已經成家立業,理所當然應該帶上妻子和小姨子一同前去拜見師父。
於是,何雨柱停下腳步,轉身對著徐清禾姐妹說道。
「清禾、清芝啊,本來呢,我是想帶你們好好逛逛咱們這四九城的。
但剛剛我忽然想起,今兒個正巧趕上我師父休息。
自從我爹去了保定之後,師父便成了我與雨水留在四九城裡頭最親的人啦。
現在我們成為一家人了,這可是人生的大喜事。
所以呀,我琢磨著還是得領你們過去探望探望他老人家。
讓他知道這個好消息,一起高興高興。」
徐清禾聽聞此言,不禁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道。
「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嘛。
像今日這般特殊且意義非凡的時刻,咱們的確理應前往拜訪師父才對。
只不過……就這樣空手而去,似乎不太合適吧?
畢竟我跟清芝第一次登門造訪,總不好兩手空空吧?」
她出身本分人家,最講究這些人情往來,哪怕剛安定下來,禮數也半點不含糊。
「放心吧,這些瑣事交給我來處理就行咯!
你們稍安勿躁,在此稍候片刻即可。
我這就去找個地方買點禮物孝敬師父。」
說罷,他正欲騎著自行車離去。
徐清禾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柔聲提議道。
「要不乾脆咱倆一塊兒去吧?
這樣一來,還能幫你參謀參謀該選些啥禮品比較合師父心意吶。」
何雨柱連忙擺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林蔭道。
「不用這麼麻煩,我知道師父師娘喜歡什麼東西,很快就回來。
雨水,你帶著你嫂子和清芝,先往師父家的方向慢慢走,就當飯後消消食。
我騎車子快,買完東西立馬追上你們。」
「成,那我們在前頭的老槐樹底下等你。」
何雨水拉著徐清芷的手,又朝徐清禾笑了笑。
「嫂子,咱邊走邊說,我跟你講講師父的趣事,他人可好了,最喜歡逗小孩子。」
看著三人說說笑笑地往東邊走,何雨柱立馬跨上自行車,腳一蹬就躥了出去。
他沒往熱鬧的集市去,反而繞到了一條僻靜的胡同里。
這裡是個無人的拐角,牆邊堆著些舊磚。
何雨柱左右瞅了瞅,確認沒人留意這邊。
才快速從空間裡取出一匣子用油紙包著的京八件糕點,油光鋥亮的。
一隻肥碩的活兔子,被竹籠裝著,耳朵還在輕輕扇動。
還有一大塊用草繩捆著的羊肉,掂量著足有五斤重,都是上好的肋條肉。
這些都是他早就在空間裡備好的,原本是打算抽空給師父送過去的,今兒剛好派上用場。
他麻利地用粗布把東西裝好放進車筐里,又檢查了一遍,確保看不出異樣。
才腳下發力,騎著自行車順著三人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