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何雨柱便神清氣爽地睜開了眼。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被褥上,暖融融的。
這是他兩世為人近三十年裡,頭一回嘗到愛情的滋味。
關鍵是對象還是徐清禾這般溫婉秀美的姑娘。
昨晚他可是很努力的,雖然沒有做到一夜七次郎。
但也是把自己積攢了二十多年的子彈都給打光了。
身旁的徐清禾卻睡得極沉,眼睫上還沾著未乾的水汽,小臉帶著一絲疲憊的潮紅。
昨晚初承歡好,她本就青澀,身體也還沒有恢復。
可偏遇上何雨柱這個牲口,一上頭就有些不管不顧了。
其實她在第三次的時候就有些撐不住了。
可一想到何雨柱對自己和妹妹的真心實意。
也想著第一次肯定要讓他盡興,便一直咬牙強忍著。
直到最後,她也不知道到底來了幾次。
實在沒了力氣,才輕輕推了推何雨柱,算是舉白旗投降。
何雨柱看著她熟睡的模樣,心裡又疼又暖。
他知道自己昨晚是放縱過頭了,讓徐清禾受委屈了。
可這份兩世等待的狂喜,實在讓他難以自持。
他小心翼翼地替徐清禾掖了掖被角,沒捨得叫醒她。
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打算去廚房準備早飯。
剛踏進客廳,何雨柱便直接愣住了。
何雨水和徐清芷正並排坐在客廳的長椅上,兩個姑娘眼下都掛著淡淡的青黑,活像兩隻小熊貓,顯然是沒睡好。
他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轉身給自己倒了杯溫水。
一口灌下去壓了壓心虛,強裝鎮定地問。
「你們倆這是……聊了一整晚?」
何雨水當即白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點小抱怨。
「還不是拜你所賜!我跟清芷姐本來早早躺下了。
結果你那兒動靜大得跟拆房似的,我們壓根沒法睡,睜著眼睛到天亮。」
徐清芷也紅著臉點頭,聲音細若蚊蚋。
「雨水說家裡牆做過隔音,我還信了……
姐夫,你跟姐姐也太不知道節制了,我現在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這話戳得何雨柱臉頰發燙,徹底沒了底氣。
他這才想起,這年代的所謂「隔音」不過是多加了幾層薄木板,這哪裡真能擱得住何雨柱跟徐清禾的動靜。
只是昨晚他光顧著盡興,把這茬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連忙拱手認錯:「是我的錯,我的錯!保證下不為例,以後一定注意!」
為了轉移話題,他趕緊拋出安排。
「我這就去做早飯,你們吃完趕緊回屋補覺。
雨水,我今天去廠里請婚假,順便也給你請一天假。
下午咱們一家人,好好在四九城逛逛。」
何雨水眼珠一轉,立刻點頭。
「行!反正最近課也不緊,我這熊貓眼去了學校也沒法聽課,正好歇一天。」
何雨柱鬆了口氣,轉身扎進廚房。
不多時,廚房裡就飄出陣陣香氣。
他把之前給領導做飯時得的海貨拿出來,熬了一鍋濃稠鮮美的蝦仁海鮮粥。
又蒸了白面饅頭和醬肉包子,還拌了兩碟爽口的滷菜,擺了滿滿一桌子。
他把海鮮粥端到餐桌上,才進屋叫徐清禾。
「清禾,起來吃點東西,吃完再睡。」
徐清禾其實早就被香味勾醒了,只是渾身像散了架似的,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聞言委屈地皺著眉。
「柱子哥,我好累,動不了……」
何雨柱心疼壞了,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幫她穿好衣服,又打橫把人抱起來,一步步走到飯桌旁。
何雨水和徐清芷見狀,都識趣地埋頭喝粥,假裝沒看見這膩歪的場面。
何雨柱給徐清禾盛了碗溫熱的海鮮粥,遞到她嘴邊。
徐清禾嘗了一口,鮮得眼睛都亮了,好奇地問。
「柱子哥,家裡怎麼還有海鮮呀?」
「我不是經常去給一些領導做飯嘛,這都是他們給的。」
何雨柱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寵溺。
「以後你想吃什麼就跟我說,你男人別的不行,做飯還是一把好手。」
一旁的徐清芷立刻舉手:「姐夫,那我也要吃!」
「都有都有,管夠!」
何雨柱哈哈大笑,屋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熱絡起來。
等到所有人都吃飽後,何雨水便拉著徐清芷去廚房洗碗。
何雨柱彎腰抱起徐清禾,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顛著她,穩穩送回臥室的床上。
「我現在去廠里請婚假,你乖乖在家歇著。」
他替徐清禾掖了掖被角,指腹輕輕碰了碰她泛紅的臉頰。
「雨水和清芝今天都在家,渴了餓了就叫她們,別自己硬撐著。」
徐清禾眨著睏倦的眼,輕輕「嗯」了一聲,往被子裡縮了縮,很快又泛起了困意。
何雨柱看了眼腕上的手錶,七點半了。
他便轉身拿起外套,推著那輛擦得鋥亮的自行車出了門。
剛走到水池邊,就看到許大茂也推著車從穿堂過來。
「柱子哥,早啊!」
許大茂臉上堆著熱絡的笑,眼睛卻不自覺往何家屋裡瞟了瞟。
「早個屁。」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腳下沒停。
「天天這個點出門,裝什麼新鮮。走了。」
兩人並肩推著車出了四合院。
剛拐上胡同口的土路,許大茂就按捺不住了,湊到何雨柱邊上。
「柱子哥,昨天院裡那陣仗到底咋回事?
我昨兒去我爸那裡了,回來的時候有些晚了。
事情都只看了個大概,後面我還準備問你呢。
結果轉頭你就帶著雨水她們回去了。
柱子哥,你怎麼突然就結婚了,證都領了?
之前也沒聽你說相親成了啊!」
何雨柱腳下頓了頓,側頭看他一眼,笑了。
「你這一下子問了這麼多問題,我該先撿哪個回答呢?」
「先說說結婚的事兒!」
許大茂連忙說道,眼神中的急切之情簡直就要滿溢而出了。
只見何雨柱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
「就是昨天上午,王主任突然來找。
說是有個挺不錯的姑娘想要介紹給我當媳婦。
你嫂子呢,她叫徐清禾,是從安徽那邊過來的。
她家呢,前些日子遭遇了一場嚴重的洪災,她的父母到現在也還是杳無音信。
沒辦法,為了活命,她只好帶著自己的親妹妹,也就是徐清芷。
一起跑到咱們這四九城來,準備投靠親戚。
可誰能想到呢,她家的親戚早在幾年前就被調到大西北了。
這下可好,這兩姐妹一下子就懵圈了。
完全不知道該去哪兒,只能求助街道辦,最後只能暫時滯留在這裡。
好在後來王主任去臨時收容所碰到了她們兩個人,並且還覺得徐清禾和我特別般配呢。
嘿嘿嘿……其實吧,我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心裡頭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可以說是一見鍾情!
而且我總覺得她好像就是老天爺特意安排來到我身邊的一樣,命中注定我們兩個會在一起。
再加上咱倆身邊都麼有長輩在,又是王主任給做的媒。
就讓她當個見證人,直接就去街道辦領證了。」
聽到這裡,許大茂忍不住在一旁輕聲嘟囔著。
「切~什麼狗屁一見鍾情嘛,我看吶,根本就是你這傢伙貪圖人家長得漂亮,純粹就是見色起意罷了。」
然而遺憾的是,由於聲音實在太小了,何雨柱並沒有聽清他到底說了些啥。
於是乎,只聽見何雨柱一臉狐疑地轉過頭來問道。
「大茂啊,你剛剛在那兒嘀嘀咕咕些啥呢?」
許大茂趕忙擺擺手,「我沒說是,柱子哥,你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