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頓了頓,語氣冷了幾分。
「至於昨晚我被人舉報亂搞男女關係這事,百分百是閻埠貴那老小子乾的。
估摸著他當時還不知道我結婚的事,見到我突然帶兩個陌生姑娘回家。
覺得自己找到了我的破綻,想要借題發揮把我扳倒,偷偷去派出所舉報的。」
「嘿!這老東西!死算盤精。」
許大茂立馬罵了一句,臉上滿是義憤填膺。
「都被你收拾好幾回了還不長記性!
柱子哥,你這回打算怎麼治他?」
「急什麼。」
何雨柱擺擺手,「我剛結婚,清禾和清芷的事還沒安頓好,得先顧著家裡。
等我把這些理順了,收拾他還不是手到擒來?
就他那點心思,在我跟前跟透明似的。」
「那是!咱柱子哥多厲害,收拾一個閻埠貴不跟玩似的。」
許大茂連忙附和,話頭卻頓了頓,臉上露出幾分扭捏。
「柱子哥,我、我還有個事……」
「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何雨柱瞥他一眼,心裡隱約有了點預感。
許大茂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柱子哥,我今年都十八了,再過兩年就夠結婚年紀了。
我就是想問問……你家小姨子清芷姑娘,今年多大了?
要是我以後能娶了清芷,咱倆不就成連襟了?
這可是親上加親啊!」
果然。
何雨柱聽到這個消息後,心中不由得一緊,但表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實在沒想到,僅僅見過清芷一次面,許大茂竟然就打起了她的主意!
說句心裡話,何雨柱其實並不情願將清芷嫁給許大茂這樣的人。
要知道,許大茂可是有著「前科」的啊!
在原著劇情里,他一直都是個風流成性、胡搞亂搞之人。
無論是在下鄉放映電影的時候,還是在軋鋼廠工作期間。
甚至是在四合院生活的那些日子裡,他都從未停止過自己的風流行徑。
無論對方是年輕貌美的大姑娘,還是風韻猶存的小媳婦,又或者是孤身一人的寡婦。
只要稍有幾分姿色,他便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儘管這些年來,許大茂一直緊跟在他身後,也確實改掉了許多不良習慣。
然而,有些東西是與生俱來的,並非那麼容易就能徹底改變。
俗話說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誰能保證幾年後,許大茂不會再次重蹈覆轍呢?
而且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目前為止,何雨柱還不確定這一世的許大茂是否具備生育能力。
畢竟有的同人文里說過,許大茂不能生,就是因為長期遭到何雨柱踢下體導致的。
可是現在,何雨柱可是從來沒有跟許大茂發過火,自然也沒有對他動過手。
因此,這種可能就已經徹底不可能了。
只是,也有人說,許大茂是天生的弱精症,生育可能性極低。
所以,在沒有確定許大茂能夠生育之前。
何雨柱是絕對不允許徐清芷跳進許大茂這個火坑的。
畢竟許大茂其他本事沒有,但是在哄女孩子這方面還是很厲害的,有點無師自通的感覺。
只是考慮到許大茂跟自己的關係,要是直接拒絕的話,有些太傷人臉面。
於是,何雨柱還專門斟酌了一下語氣。
「大茂,清芝今年還不到十五,未成年呢。」
何雨柱放緩了語氣,腳下的動作也慢了些。
「她的婚事,我做不了主,得等她自己長大懂事了,有了主意再說。
不過你要是真有這心思,先把工作干好。
到時候姑娘家挑婆家,看的可不是嘴甜,是實打實的本事。
我何雨柱的小姨子以後對另一半的要求肯定是很高的。
你到時候要還是一個放映員,拿什麼跟別人比?」
許大茂壓根沒聽出話里的婉拒,只當何雨柱是默認了。
在他看來,徐清芷和徐清禾是他見過最標緻漂亮的姑娘。
如今徐清禾嫁了何雨柱,自己要是能娶了徐清芷。
往後跟著柱子哥,這日子准差不了。
「柱子哥你放心!我指定好好干!」
他拍著胸脯保證,聲音都透著激動。
「這月評比我爭取拿先進!」
「我信你。」
何雨柱點點頭,沒再多說,騎著自行車往軋鋼廠走。
何雨柱的腦海里猛地浮現出婁曉娥這個名字!
對啊,許大茂都已經十八歲啦。
按照這樣推算,婁曉娥差不多也到了適婚的年齡。
也不知道婁振華現在有沒有想要把婁曉娥嫁出去,中和自家成分的想法。
其實他早就有過給婁家寫信告知一聲的想法。
希望他們趁著目前形勢相對穩定的時候,儘快搬出四九城,出出避避風頭。
畢竟在原著劇情當中,正是由於婁曉娥的存在,傻柱才沒能徹底斷子絕孫啊。
而現在自己竟然穿越而來,取代了傻柱這個角色。
儘管那些事情尚未發生,但從概率上來說應該也不太可能會出現吧。
不過話說回來,婁曉娥確實算得上是原著中難得一見的善良之人。
雖說她有時候頭腦簡單、分不清親疏遠近。
但無論如何,何雨柱覺得自己還是想要代替傻柱償還那份人情債。
只可惜最近一段時間實在太忙了,一方面要忙於工作事務,另一方面又得應付各種相親。
結果不知不覺間就將這件事給拋諸腦後了。
如果不是今天許大茂提起他的歲數,也許何雨柱都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想到這檔子事兒呢。
現在已經是1956年十月了,他實在記不清楚婁曉娥究竟是在哪一年嫁給許大茂的。
一想到這裡,何雨柱心裡不禁有些忐忑不安起來。
雖然許大茂那邊,還沒有任何動靜。
但萬一因為自己的穿越,引起了什麼變化。
婁振華那邊並沒有選擇許大茂,可就不好辦了。
所以,寫信提醒婁家的事情得抓緊了。
至於婁家收到信後,會不會真的離開四九城,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咯。
反正他所能做到的僅僅是通過書信方式給予對方一些善意的提醒罷了,總不能強按牛頭喝水吧?
況且以婁家人的頭,可不是他這麼一個小小的食堂主任能夠按的下去的。
來到軋鋼廠,何雨柱先回辦公室把手頭的活處理了。
在幾份採購清單上簽了字,又跟後勤的人交代了這周的食材準備。
他才拎起桌上兩大包喜糖往三食堂去。
帆布包沉甸甸的,裡面裝著水果糖、奶糖,都是他昨天在供銷社買的。
剛到食堂門口,牛福和馬華就眼尖地瞧見了他。
倆徒弟撂下手裡的擦碗布就迎上來,一左一右接過包裹。
「師父,您今兒咋有空過來?
是不是又要露兩手,教我們新菜了?」
牛福搓著手,眼睛亮晶晶的。
跟著何雨柱這半年,他們的廚藝肉眼可見地長進,早就盼著學新東西了。
何雨柱照著他後腦勺拍了一下,笑罵道。
「急什麼?之前教你們的紅燒肉和溜肥腸,火候練紮實了嗎?
做菜跟做人一樣,貪多嚼不爛,貴在精而不在多。
你們還是先把基本功打紮實了再說。」
「師父教訓得是,我記牢了!」
牛福連忙點頭,耳朵都紅了。
一旁的馬華湊過來,吸了吸鼻子,好奇地問。
「師父,這裡面聞著香香的,是不是糖啊?」
「機靈鬼。」何雨柱挑眉,「先把東西放好,去把食堂里所有人都叫過來,我有事兒說。」
牛福和馬華不敢耽擱,把包裹往操作台上一放,撒腿就往各個窗口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