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東城區公安分局。
在接到何雨柱的實名舉報後,副局長立馬就安排人到交道口派出所,南鑼鼓巷街道辦和九十五號四合院進行調查。
至於結果嘛,自然跟何雨柱所說的沒有任何出入。
隨後,副局長立馬跟局長,政委匯報。
經過開會決定後,陸放,劉旺,秦浩全都被帶到公安局來。
陸放直接直接被帶到副局長的辦公室里。
說實話,這個副局長還是很看重陸放的。
他對於陸放這次的做法也能夠理解,但是並不贊同。
在聽取陸放的解釋和檢討後,他也就對其宣布了對他的處理結果。
行政記大過,同時通報四九城整個公安系統。
聽到自己的處理結果,陸放整個人直接癱了下去。
交道口派出所的所長年紀大了,就這一兩年就要退了。
而他就是所里最有希望再進一步,接任所長的人選。
只是現在,這一切都跟他沒有關係了。
起碼在這個行政記大過沒有被撤銷之前,他的晉升之路是就此中斷的。
此時的陸放是真的有些後悔呀,原本以為何雨柱也只是想要嚇唬一下自己。
哪曾想何雨柱真的跑到派出所來舉報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過就是說了幾句不該說的話,就直接被記大過呀。
當然,這也是他自己倒霉,但凡劉旺跟秦浩沒有動槍,他最多就是被教育一番,頂多就是警告處罰。
只是先動了槍,還是兩個公安在沒有任何證據的前提下,接連對一個國家幹部動槍。
這個性質就太嚴重了,東城區公安分局的領導們在開會決定要拿這個案子當做典型。
也正因為如此,陸放才被處理的這麼嚴重。
對此,陸放也沒有任何辦法,處罰結果已經下來了。
他一個小小的副所長也改變不了,好在沒有被降級,他還是副所長。
在副局長一番安慰下,他也就調整好了心情。
「局長,那劉旺跟秦浩他們呢,會是怎樣的結果?」
「現在還不清楚,他們的行為已經觸犯了刑法,是要交給法院判決的。
但就他們犯的這些事,起碼也是三到七年。」
這樣一對比,陸放瞬間覺得心裡平衡了。
這一切都是這兩傢伙惹出來的,他又不是聖人,做不到以德報怨。
隨後,陸放被叫到政委辦公室,又是一番思想教育。
至於,劉旺跟秦浩,他們被帶到公安局後。
就直接被送到拘留室了,經過訊問後,整理好卷宗。
就會連人帶卷宗一起送到法院。
直到此時,這兩人才真的開始慌了。
畢竟昨天他們回到派出所後,被陸放狠狠地教育一頓,也被處罰了。
今天上午並沒有發生什麼事,一切正常。
他們就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兩人中午吃飯的時候,還在說何雨柱就是只紙老虎。
也在算計著等這件事的風頭過去後,再想辦法去收拾何雨柱。
哪曾想,還沒有高興多久,就被叫到公安分局了。
他們甚至沒有等到被領導批評,就直接送到了拘留室。
只是,他們做什麼都是白費功夫了。
既然事情已經做了,那現在就只有接受後果。
陸放的日子自然也不好過,先在政委辦公室被教育了一個多小時。
好不容易,政委說累了, 讓陸放離開。
都說了,人倒霉的時候喝口冷水都塞牙。
陸放剛出政委辦公室出來,就迎面碰到了局長。
局長對於陸放也是很看重的,現在陸放出了這樣的錯誤,他很是心疼。
然後,陸放又在所長辦公室被教育了一個多小時。
等到他活著從公安局出來的時候,看著夕陽西下,真有一種斷腸人在天涯的淒涼。
你說他恨何雨柱嗎,當然是恨的,他不是聖人。
畢竟都說斷人前程,如果殺人父母。
但他也知道,昨天的事情,確實是他做錯了。
換位處之,他肯定也不會真的就那麼輕易放過劉旺跟秦浩。
畢竟當時這兩人都敢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動槍。
就說明這兩人並不是純正的共和國戰士,人民公僕。
如果何雨柱真的就這麼放過了這兩人,那麼迎接何雨柱一家人的只會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說實話,他其實很佩服何雨柱。
在那樣的情況下,還能不卑不亢,毫無畏懼。
完美的處理好整件事情,不僅保護好自己的家人,也沒有讓事態升級。
同時,他也得感謝何雨柱。
要不是何雨柱及時出手,奪下了劉旺跟秦浩手裡的槍。
到時候,這兩人要是一個激動,真開了槍,那就真的為時晚矣。
想到這裡,陸放看了下手錶,已經六點了。
他也不想回派出所了,直接去買了些熟食,又買了兩瓶二鍋頭,來到四合院。
說來也巧,等陸放來到派出所的時候,剛好碰到了何雨柱跟徐清芷釣魚回來。
他們倆今天有徐清芷的新人Buff加成,收入很是豐盛。
都不用何雨柱作弊,兩人就釣上來七八條魚,還都是三四斤重的。
可把邊上的大爺們羨慕壞了,紛紛想要拿東西來換。
但是被何雨柱給拒絕了。
畢竟他家裡現在可是有四個人,還都很能吃,今晚牛福跟馬華還要過來。
就這些魚,今晚做一頓全魚宴,估計也就剩不了幾條了。
到時候,就讓他們帶回去給家裡吃。
再加上,何雨柱現在已經不缺這點錢了。
完全沒有必要因此,給自己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對此,徐清禾也是支持何雨柱的決定。
畢竟她也是認識到了四合院那群人的無恥,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不,兩口子從什剎海回來,就在討論晚上要拿這魚做哪些菜。
剛拐過胡同,就碰到了陸放。
陸放聽到何雨柱的聲音後,立馬回頭。
「何主任,你們這是去釣魚了?」
何雨柱不理解陸放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還是回答道。
「是呀,這不是婚假嘛,沒啥事做,就去釣魚了。
陸所長,你這是要去走親戚?」
陸放搖搖頭:「不是,我是專程來找你的。」
何雨柱用手指了下自己,滿臉的不敢相信。
畢竟他才舉報了人家,現在就直接找上門來了,難道是要興師問罪?
「來找我?」
陸放:「沒錯,我這可是帶了肉跟酒,你不會不歡迎吧?」
見到陸放都這麼說了,何雨柱也不好拒絕。
「當然歡迎,剛好我們今天釣了不少魚,晚飯就在家裡吃,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陸放:「那感情好呀,你何雨柱的廚藝那可是遠近聞名,今天可是我占便宜了。」
等到三人來到四合院大門口的時候,三個熟悉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過來。
何雨柱轉頭看過去,許大茂帶著牛福跟馬華走過來了。
牛福跟馬華見到是何雨柱,趕忙快跑幾步,來到何雨柱面前。
「師父好!」
還是牛福眼尖嘴快,立馬就對徐清禾說道。
「師娘好!」
馬華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趕緊跟著說道。
「師娘好!」
徐清禾點點頭,「你們好,我聽你們師父說過,你們就是牛福跟馬華吧?」
牛福:「是的,師娘,我是牛福。」
馬華:「我是馬華。」
何雨柱:「好了,來的正是時候,趕緊拿著這些魚去處理了。」
牛福跟馬華趕忙從何雨柱的自行車上取下水桶,然後一起跑進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