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前院閻埠貴家。
自打上次舉報何雨柱亂搞男女關係沒成功,反而被嚇得不輕,他們全家上下可是過了好幾天提心弔膽的日子。
閻埠貴自己是吃不好睡不香,生怕何雨柱哪天就找上門來算帳。
楊瑞華也是整天唉聲嘆氣,非必要不去中院。
至於閻解成他們,更是不敢單獨行動。
一家人晚上上廁所都儘可能在屋裡解決,不管大小。
搞得現在閻家都有味了,好在本來也沒有人願意搭理他們。
可這奇怪的是,一天天過去,院裡風平浪靜。
何雨柱見到他們也就當沒有見到一樣,好像壓根就不知道是他們在背後搗的鬼。
這反常的平靜,反而讓閻家人心裡更毛了。
直到又過了好些天,依舊啥事兒沒有,閻埠貴那顆一直懸在嗓子眼的心,才慢慢往下放了放。
飯桌上,他的話也漸漸多了起來,家裡那股子低氣壓總算散了些。
「興許……興許傻柱真不知道是咱們?」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試探著對老伴兒說。
「不知道最好!謝天謝地!」
楊瑞華雙手合十,「以後可別再招惹他了。
你看看這次,不僅沒有成功,反而把自己嚇得不輕,咱家經不起折騰了。」
話是這麼說,可閻埠貴心裡那點小九九是不是徹底熄了,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另一邊,何雨柱可沒空琢磨閻家那點心思。
他騎著自行車,帶著媳婦徐清禾,一路到了軋鋼廠。
他先拿著介紹信,帶著徐清禾去行政科報到,接著又去人事科辦理登記。
隨後,才領著徐清禾直奔李懷德副主任的辦公室。
後勤這塊兒都歸李懷德管,以後徐清禾在行政科,說起來李懷德就是她的頂頭上司。
李懷德一抬頭,看見何雨柱領著個水靈靈的姑娘進來,眼前就是一亮。
等何雨柱介紹說這就是自己媳婦徐清禾,來報到的,那真的是實名制羨慕何雨柱呀。
他是上門女婿,家裡那位嘛……只能說是不醜,跟「好看」二字實在不沾邊。
要不他也不能老在廠里跟那些小寡婦、女工友們不清不楚。
不過李懷德這人,混歸混,倒也有個「優點。
他從不強迫人,講究個你情我願。
所以何雨柱雖然知道他不是啥正人君子,但也不太擔心他敢明目張胆打自己媳婦的主意。
李懷德要真是不開眼,動了歪心思,那他離死也就不遠了。
哪怕他是李懷德,何雨柱也沒有任何擔心。
從李懷德辦公室出來,何雨柱領著徐清禾先去倉庫領了工裝、飯盒還有個印著紅字的搪瓷水杯。
這還沒完,何雨柱想著讓媳婦儘快熟悉環境,又帶著她在廠區里轉了一大圈。
各個科室、倉庫、後勤部門,除了機器轟鳴、油污重的車間沒進去,其他地方幾乎走了個遍。
遇到相熟的老師傅、老同事,何雨柱就樂呵呵地給人介紹。
「劉師傅,這是我媳婦,徐清禾,以後就在咱廠行政科了,您多關照啊!」
「王姐,瞅瞅,我媳婦,往後一個廠里上班了!」
一路上,聽到的都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之類的誇讚。
何雨柱聽得心裡美滋滋,徐清禾也是面帶羞澀,落落大方。
倆人早有準備,從兜里掏出提前買好的水果糖,見人就發幾顆,算是分享喜悅。
眼看快到中午飯點兒,何雨柱把徐清禾帶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至於兩人的午飯,他早就吩咐徒弟馬華給打好了,就放在辦公桌上。
「以後中午,你就來我這兒吃飯,」
何雨柱一邊打開飯盒,一邊對徐清禾說。
「我都跟馬華和牛福說好了,到點就讓他們把飯送過來。
食堂里亂鬨鬨的,咱這兒清靜。」
飯菜的香味瀰漫開,小辦公室里充滿了溫馨。
吃完飯,何雨柱又讓徐清禾在自己辦公桌後的椅子上眯瞪一會兒,午休一下。
下午,估摸著上班時間快到了,何雨柱才把徐清禾送到行政科辦公室門口。
看著她走了進去,找了個位置坐下,他這心裡才算徹底踏實。
站在走廊上,何雨柱輕輕舒了口氣。
答應清禾和清芝的事兒,到這算是全都辦妥當了。
兩天後,何雨柱和徐清禾在峨嵋酒家辦婚宴的日子就到了。
這年頭不興大操大辦,婚禮都得從簡,就是請親戚朋友吃頓飯,熱鬧熱鬧。
何雨柱的師父吳裕晟,那是真把他當親兒子看待,里里外外都給安排得妥妥帖帖。
大到酒席的菜單,小到賓客的座位,老爺子都親自過問,一點不用小兩口操心。
何雨柱和徐清禾倒也省心,到了這天,只管換上嶄新的衣服。
何雨柱是一身深色中山裝,顯得格外精神。
徐清禾則是一件紅呢子外套,襯得她眉眼愈發清亮。
兩人往飯店門口一站,就是一對再登對不過的新人,笑盈盈地迎接賓客。
趕上周末,又是在飯店裡請客,不在四合院那種領導不方便去的地方,被請的客人基本上都到齊了。
放眼望去,大多是軋鋼廠的領導和平時處得不錯的工友,再就是何雨柱那些在一個鍋里搶過飯勺的師兄們,呼啦啦來了不少人。
街道辦的王主任、陳武,還有陸放也都賞光來了。
何雨柱原本估摸著,最多也就坐滿兩三桌頂天了。
誰成想,人一波接一波地來,最後直接擺開了五張大圓桌!
飯店裡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得虧吳老爺子早有準備,調度得當,這才沒亂了陣腳。
最重要的是,這回請客,沒有了四合院那群可能會鬧事的。
沒了他們在旁邊陰陽怪氣、說三道四,整個宴席的氣氛那叫一個融洽。
大傢伙兒都是真心來道喜的,說說笑笑,推杯換盞,每一張臉上都掛著真摯的笑容。
下午三點多鐘,把最後一位喝得滿面紅光的師兄送走,喧鬧的飯店才漸漸安靜下來。
何雨柱一家人又特意陪著師父吳裕晟回了家,在老爺子那兒坐了許久,說了好多體己話。
在老輩人心裡,辦了這頓酒,請了親朋好友做了見證,這小兩口才算是真正地成了家,立了業。
師徒倆喝著茶,又聊了許久廠里的事、往後的打算。
直到天色漸晚,在師父家吃過了晚飯,何雨柱才帶著徐清禾,踏著朦朧的夜色,回到四合院。
這邊呢,咱們再把鏡頭轉回四合院。
院裡這幫人,這會兒還都蒙在鼓裡呢。
壓根沒人知道何雨柱跟徐清禾小兩口,今兒個已經在峨嵋酒家把喜宴都給辦完了!
他們一個個的,心裡還做著美夢,盤算著何雨柱啥時候能在院裡擺上幾桌呢。
為啥這麼想?
嗨,何雨柱那手藝,他們可太清楚了。
那可是正兒八經的的一級廚師,整個四九城也沒有幾個呀!
雖說沒正經吃過他炒的小灶,可光是從他家裡飄出來的那股子香味。
還有軋鋼廠三食堂偶爾改善伙食時的那口大鍋菜,就足夠讓大伙兒流著哈喇子想像那滋味兒了。
就算何雨柱自己結婚,不方便親自掌勺吧。
可憑他現在的身份和面子,請來的廚師那也絕對差不了,保不齊就是峨嵋酒家「二灶」那樣的水平!
再說了,何雨柱要真在院裡辦席,那規格能低得了?
肯定得比當初賈東旭娶秦淮茹的時候,高出好幾個檔次去!
這倒不是瞎吹,倆人現在的身份地位,明擺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