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王主任……也必須儘快解決掉。
街道辦主任雖不是什麼大官,但要給他這個小學徒穿小鞋,易如反掌。
何雨柱可不會相信這個王主任是什麼心胸寬廣之人。
想到這裡,他倏然坐起,輕手輕腳地閂好房門,心念一動便進入靈泉空間。
他先從儲物空間裡取出一疊備好的大紅紙,凝神驅使空間之力,紙上立刻浮現出工整如印刷的正楷字。
「揭露南鑼鼓巷街道辦主任王鳳霞與聾老太相互勾結內幕。
違規辦理五保戶,假公濟私為哪般?」
隨後他將今日王主任偏袒施壓、混淆黑白的行徑一一羅列。
稍作渲染,寫成一份措辭犀利的大字報。
接著又讓空間如法炮製,謄抄了十幾份。
望著這些字跡整齊、力透紙背的傳單,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
待到凌晨一點,萬籟俱寂。
他悄無聲息地翻牆出院,如一道影子掠過沉睡的街巷。
區政府、市政府、公安局、法院、檢察院、各街道辦公告欄、人流稠密的十字路口……
他像夜行的風,將一張張鮮紅的紙張牢牢貼上。
確認無人跟蹤後,又在城裡繞了幾圈,才悄然返回四合院。
關上門的那一刻,何雨柱長長舒了口氣。
這些大字報就像投入靜湖的石子,必將掀起波瀾。
王主任的仕途,怕是走到頭了。
至於那個聾老太太,他冷笑一聲,等收拾完王主任,下一個就輪到她了。
翌日清晨,何雨柱像往常一樣送雨水上學,隨後便去峨嵋酒家上班。
神色如常,絲毫沒有被昨天的事情影響到心情。
只是此時正在街道辦主任辦公室的王主任,卻遠沒有這般輕鬆。
她剛在辦公室坐下沒多久,區政府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讓她趕緊去區里報到。
等她匆匆趕到,立刻被控制起來。
緊接著,一批批調查人員分頭行動,直奔街道辦,她家裡和九十五號四合院。
明察暗訪昨夜九十五號四合院全院大會的所有細節,重點徹查她與聾老太太的關係。
當天,聾老太太也被帶走了。
這一幕著實是讓留守在四合院的大爺大媽們感到不可思議。
何雨柱是晚上回家才得知這一切的。
他對這個處理速度頗為滿意,既然把動靜鬧大了,就註定不會草草收場。
一個剛上任就敢以權謀私、違規辦理五保戶的街道辦主任,正好撞在槍口上,不把她當典型處理才怪。
果然,三天後,處理結果張貼公示:
王主任被一擼到底,行政級別全部撤銷,貶為普通辦事員,即日啟程支援大西北。
據說這還是她夫家暗中使力的結果,否則就不只是丟官,而是開除公職、開除黨籍。
不過即便如此,她丈夫第二天就和她離了婚。
調查還牽出了更多隱情,其中讓何雨柱感興趣的就是聾老太太的真實身份。
聾老太太原名龍小妮,本是前朝八旗子弟,後來給一名光頭軍官當了姨太太。
軍官敗退時拋下她,只留下這座四合院和一些家底。
當年軍管會看她主動捐出院子,才給她評了中農成分。
其實她只要老老實實的,絕對可以像原劇一樣暗度晚年。
然而這個老聾子人老心不老,見到自己的外甥女回來了,還當了官。
她就又開始蹦躂了,還以為現在的政府跟以前一樣呢。
如今她的底細被查了個底掉,那麼她的成分自然就重新劃為地主。
五保戶資格當即取消,不僅要追回已發放的補貼,還額外罰了二十元。
當初為她辦理成分的軍管會幹事也受到牽連,挨了一個處分。
至於王主任,她既然是聾老太太的親外甥女,其家庭成分如何,也就不言自明。
只能說幾十年苦心經營奮鬥,一朝盡毀。
劉海中那臨時一大爺的頭銜自然也保不住了。
政府選管事大爺是為服務群眾,協助政府管理好四合院的。
可不是選出一個官老爺來作威作福,欺負老百姓的。
消息傳回四合院,頓時炸開了鍋。
誰也沒想到,前不久還風光無限的王主任,轉眼間就變成普通辦事員,還被發配邊疆了。
而聾老太太這下子也徹底老實了,在區政府被教育了幾天,這才被放回來。
只是她回到四合院的時候灰頭土臉,再也沒有之前的傲慢。
接下來就是終日閉門不出,生怕那些曾經孝敬過她的人上門討債。
當然,這些人里最難受的莫過於劉海中。
他那一大爺的官癮還沒過足呢,先被降成臨時的。
要不是聾老太太曾信誓旦旦保證半年內讓他官復原職,他早就要去找她鬧了。
畢竟整件事就是因為老聾子貪吃造成的。
結果呢,劉海中不僅沒能等到自己官復原職。
反而卻連臨時管事大爺的名分都沒了,他還被叫到街道辦狠狠訓了一頓。
劉海中遭此大難,自然就把這一切都歸咎於聾老太太的貪嘴上。
當然還有何雨柱的不識抬舉,要是何雨柱當時肯乖乖交出吃的,哪來後面這些事?
總之,在劉海中心裡,錯的永遠是別人。
倒是譚翠蘭在得知這件事後暗自惋惜。
畢竟聾老太太是五保戶的時候,糧食由政府負擔。
她只需讓秦淮茹把飯做好送去,中間還能剋扣些好處。
如今聾老太太的五保戶資格沒了,一切回到從前,她的負擔又重了幾分。
畢竟她和聾老太太之間,還有那份你情我願的約定。
倒是許大茂在得知這件事後,急匆匆地跑到何雨柱屋裡。
「柱子哥,聾老太太那事兒,你聽說了吧?」
許大茂壓低聲音,眼睛不住地往門外瞟。
何雨柱正不緊不慢地喝著茶,聞言抬頭。
「嗯,我也是剛聽說。
要我說,這處理結果真是大快人心。」
「這事……是不是你做的?」許大茂湊近了些,「我聽說有人貼了大字報。」
何雨柱嗤笑一聲:「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我要真想收拾他們,那天就直接報警了,再不濟也得把劉海中揍一頓。
哪裡需要用這麼複雜的方式。」
許大茂摸著下巴想了想:「也是,你這人沒啥腦子,向來直來直去,確實不像是會在人背後使絆子的。」
「不過,」他話鋒一轉,「我爸讓我提醒你,小心聾老太太狗急跳牆。那老東西陰著呢。」
何雨柱點點頭:「替我謝謝許叔。這事兒我記著了。」
送走許大茂,何雨柱臉上的笑容漸漸冷了下來。
許富貴的提醒他自然明白,可他何嘗不是在等著這個機會?
讓那老東西逍遙快活了這麼久,是時候送她去和易中海作伴了。
一周後的四合院,表面已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聾老太太整日閉門不出,只有秦淮茹每天給她送飯的時候能見著她一面。
當然,秦淮茹也並沒有多想見到她,還不是為了從她手裡攢點私房錢。
劉海中現在更是對她避而不見,先前承諾的肉食供應自然也不可能了。
聾老太太對此雖心中憤恨,卻也不敢聲張,只盼著風頭過去再圖後計。
她暗自盤算著是時候讓那些假寶貝上場了。
到時候依舊可以拿捏住劉海中這個沒腦子的蠢貨。
卻不知道這一切都將成為泡影。
而她則永遠等不到那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