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萬籟俱寂,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了房間裡。
何雨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難以入眠。
突然間,他回想起剛才自己提醒許大茂酒量差,少喝酒。
立馬就意識到一件事,一件對許大茂來說很重要的事情。
何雨柱仔細回想起自己這一生,因為他穿越得夠早。
所以他跟許大茂之間從未發生過爭執或衝突,甚至連一次紅臉、動手的機會都沒有。
按照常理來說,那傢伙的身體狀況應該不會受到太大影響才對。
畢竟如今的許大茂年僅十八歲,正值青春年少、血氣方剛之際。
然而,他未來是否能夠生育後代,卻是一件無人能斷言之事啊!
畢竟有人說許大茂就是被傻柱給踢壞的,也有人說他本來就有弱精症。
「要不……我還是好心勸他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便被何雨柱迅速吞回肚子裡。
要讓他主動提及如此私密之事,無論如何都會感到十分尷尬和不自在。
無奈之下,何雨柱重重地嘆息一聲,決定暫時將這件事情放在一旁不去理會。
而且這些年,許大茂跟著他學得很規矩。
雖然這傢伙依舊保留著原來劇中那種油嘴滑舌的臭毛病,但好歹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心懷惡意了。
對於這樣的情況,何雨柱也是束手無策,唯有耐心教導,希望時間可以漸漸改變一切。
時光荏苒,轉眼已至兩日之後。
這天清晨,陽光明媚,空氣清新宜人。
而此時的軋鋼廠里卻異常熱鬧非凡,原來是工級考核終於結束了。
廠區最為顯眼的那塊巨大公告牌前,早已人頭攢動,熙熙攘攘,人們將其圍得水泄不通。
只見將近十米長的紅色紙張上面,密密麻麻地羅列著每一名工人的考核成績以及當前所處的級別。
儘管大家在考試結束的時候就已經被告知是否通過。
但張貼公示乃是一項既定的程序,如果發現有任何關於等級登記方面的差錯,還來得及及時糾正過來。
劉海中擠在人群里,先確認了自己「六級鍛工」的等級沒錯,隨即就開始在密密麻麻的字跡里扒拉何雨柱的名字。
他瞪著眼珠子,從紙頭查到紙尾,來來回回耗了半個鐘頭,愣是沒找著。
這結果讓他心裡滿是欣喜,但又有些不理解。
雖說何雨柱做的飯菜,他只在食堂里吃過大鍋菜,就這也不是天天都能夠吃到的。
但不得不說,何雨柱的廚藝確實高出其他廚師一大截。
而且何家做飯的香味飄滿四合院時,他沒少聞,這是不會騙人的。
因此,他是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這上面沒有何雨柱的名字。
他的手藝總不至於差到拿不出手,還是之前的那些根本就是何雨柱做的。
想到這裡,劉海中立馬就來了精神,好像自己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可他初小文憑,好多字認不全,生怕是自己看漏了。
「都過來!給我再查查,看看上面有沒有何雨柱的名字!」
劉海中招手把幾個徒弟喊過來,指著公告欄下令。
徒弟們不敢怠慢,一字一句地逐行排查,又花了小二十分鐘,最後齊齊搖頭。
「師父,沒找著何雨柱的名字。」
劉海中心裡的石頭落了地,何雨柱壓根沒參加考核!
他想不通其中的原因,卻不妨礙他把這當成天大的好消息。
沒參加考核,就意味著何雨柱連五級廚師都考不上,往後在四合院,他這六級工的面子算是穩了。
念頭一轉,他又生出個壞主意,把徒弟們拉到僻靜處囑咐。
「你們去車間裡說道說道,就說何雨柱那廚藝是吹出來的,全靠走後門當的副主任,這次考核壓根不敢參加。」
那個年代娛樂匱乏,八卦比風聲傳得還快。
沒人去查證真相,只圖口舌痛快,謠言越傳越離譜。
沒過半天,軋鋼廠里就傳遍了。
「何雨柱賄賂廠領導,天天給領導開小灶」
「他在食堂打壓同事,還私吞食材帶回家」
……各種版本添油加醋,聽得人咋舌。
消息傳到三食堂,後廚的人全炸了。
牛福氣得攥緊了拳頭:「這都是哪來的瞎話!我師父待咱們什麼樣,誰不清楚?」
馬華和幾位老廚師也義憤填膺,恨不得立馬揪出造謠的人。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何雨柱竟然表現得異乎尋常的鎮定自若!
只見他有條不紊地安慰著周圍的人們。
"大家別著急,相信組織一定會查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
王師傅啊,這段時間食堂那邊還需要您多多費心照看一下。
我呢,現在需要去一趟保衛科了解情況。"
其實,他心中早就跟明鏡似的。
自己平日裡與廠內眾人並無冤無仇,不管是哪個部門的要求,只要合理,他都會儘可能滿足。
比如說保衛科因為有人需要執勤,等到他們來吃飯的時候,飯菜早就冷了。
所以,何雨柱就讓保衛科把每次執勤的人數報過來。
食堂在做好飯後,就先把這部分給保衛科送過去。
因此,何雨柱在軋鋼廠不論是哪個部門,關係都是很不錯的。
那麼此次事件極有可能就是四合院裡那些人暗中搗鬼所致。
而在這些人中,最有嫌疑且又有這個能力的非劉海中莫屬啦!
當保衛科長聽聞何雨柱前來告發時,絲毫不敢掉以輕心,旋即撥通電話將此事迅速呈報給周書記。
待到獲得上級領導下達的"務必徹查到底"之命令後,保衛科全體人員立即行動起來投入到調查之中。
因為這次的謠言傳播時間短,且就在軋鋼廠的範圍內,所以其源頭並不難找。
經過一番走訪排查之後發現,原來所有流言蜚語皆是由劉海中的那幫徒弟所散布出去的。
於是乎,沿著這條線索一路追查下去。
沒過多久便成功地將劉海中及其眾弟子一同抓到保衛科接受訊問。
一踏入保衛科那扇緊閉的大門,劉海中的這幫徒弟們頓時驚慌失措、亂作一團。
他們甚至來不及等待保衛人員開口發問,便迫不及待地將劉海中事先叮囑過的話全盤托出。
此時此刻的劉海中亦是茫然不知所措,畢竟以往他曾多次夥同易中海在四合院裡頭肆意編造關於何雨柱的壞話,也從來沒有出過事呀!
為何偏偏這一次會鬧到這般地步,以至於驚動了保衛科呢?
面對著保衛人員一輪接一輪嚴厲地質詢和追問,劉海中心理防線終於被徹底擊潰。
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交待清楚。
周書記等人得知真相後,當即拍板。
沒過多久,軋鋼廠的廣播就響遍了各個車間。
「各位工友請注意,現在播報一則處理通知。
經查,一車間六級鍛工劉海中,因與食堂副主任何雨柱同志存在私人矛盾。
借本次工級考核之機造謠污衊,證據確鑿。
經廠領導研究決定:對劉海中處以降兩級至四級工、扣除兩個月工資、一年內不得參加考核的處分,並需在下周早會上作深刻檢討。
其徒弟陳鋒、藍剛、馬向前等人,均降一級,一年內不得參加考核。
希望全體工友引以為戒,不信謠、不傳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