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何雨柱提前跟副主任打了招呼,準時下班。
隨後徑直來到街道辦找劉媒婆,他已經打聽過了。
街道辦的這些媒婆當中,就屬劉媒婆為人實在,手裡資源多又好。「劉姨,忙著呢?」何雨柱笑著打招呼。
劉媒婆抬頭一瞧,看清是何雨柱,手裡的筆頓住了。
她愣了足足兩秒,才想起自己的職業本分,連忙放下筆起身讓座。
「是柱子啊!稀客稀客,快坐快坐。」
她一邊給何雨柱倒茶,一邊不動聲色地上下打量他。
眼前的小伙子穿著整潔,精氣神十足。
跟傳聞中那個「混不吝」的傻柱,簡直判若兩人。
「劉姨,今天來是想麻煩您個事。」
何雨柱接過茶杯,開門見山。
「我這年紀也不小了,現在工作穩定了,想找個對象,您幫著留心留意。」
劉媒婆這下徹底回過神,連忙拿出紙筆。
「沒問題!
你的情況我大概知道,不過還是得跟你核對清楚。
你現在的工作是軋鋼廠食堂主任,副科級,一級廚師,月薪……」
「月薪138塊5,加上補貼能過140。」
何雨柱補充道,隨即把何雨水提的要求一一說明。
劉媒婆握著筆的手頓了頓,心裡暗自盤算。
單看條件,何雨柱現在絕對是相親界的香餑餑。
幹部身份、高工資、有獨立住房,且重新裝修過。
本人長得也是高大帥氣,懂禮貌,知分寸。
這樣的條件找個符合他要求的姑娘,本不該費勁。
可壞就壞在他的名聲在這附近有些臭。
之前就有易中海他們在這附近造謠,後面劉海中也時不時就讓李小梅繼續說何雨柱的壞話。
這樣一來,何雨柱想要找到符合他所有要求的女方就有些麻煩了。
畢竟那些符合他這些條件的姑娘,大多是家裡的嬌寶貝,同樣也是不愁嫁不出去的。
因此,人家為什麼要選擇何雨柱這個名聲差的呢。
只是這些顧慮,劉媒婆沒好意思明說。
畢竟何雨柱現在是幹部,說話得留幾分餘地。
她只笑著把要求記下來,拍著胸脯保證。
「柱子你放心,你這條件好,我肯定優先給你張羅。
一有合適的,我立馬通知你。」
何雨柱沒察覺她語氣里的微妙,見事情談妥,又客氣地說了幾句感謝的話,便起身回了四合院。
這劉媒婆果然名不虛傳,確實是媒婆界的佼佼者。
短短兩天時間不到,她就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姑娘,並通知何雨柱相親見面的時間。
這可讓何雨柱興奮不已,要知道他兩世為人,還是第一次參加相親呢。
於是乎,他也很重視這一次相親。
為此,他還特意去理髮店精心修剪了一番髮型。
又馬不停蹄地趕到成衣店買了一整套嶄新筆挺的中山裝。
不僅如此,他更是提前就準備好食材,就為了當天展示一下自己的廚藝和誠意。
時間終於來到星期天中午,劉媒婆掐著點來到何雨柱家。
剛好被出來接水的秦淮茹看到了,一看劉媒婆帶著個陌生姑娘去了何家。
她就知道肯定是何雨柱要開始相親了,她算了一下何雨柱的年紀,也差不多了。
不過,她只是接了水就直接回家了。
並沒有像原劇中那般,端著盆子去何雨柱家要洗內褲。
畢竟何雨柱現在當上食堂主任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以賈家現在的資本,又怎麼去跟何雨柱抗衡呢。
她真要是這麼做了,那賈家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要重蹈易中海家的覆轍。
而且秦淮茹可不是傻子,相反,她特別的聰明。
不然原劇中也不可能以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一個婆婆的身份把傻柱釣成翹嘴,讓傻柱心甘情願的為賈家當血包。
因此,她心裡頭明白得很。
即便何雨柱單身一輩子,就以兩家的關係,賈家也不可能從中撈到半點好處。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呢。
而且還極有可能把整個賈家搭上。
不過話雖這麼講,但其實她內心深處著實非常羨慕眼前這位要跟何雨柱相親的姑娘。
畢竟就何家這樣的條件,又有誰不羨慕呢。
尤其是現在何雨柱升職加薪,那日子只會愈發紅紅火火、蒸蒸日上咯!
然而,當何雨柱見到女方後 ,他其實並不滿意。
主要還是對方長得不夠漂亮,或者說是她不太符合何雨柱的審美。
但以這個姑娘的長相,絕對是符合這個年代的審美的。
不過,何雨柱還是很熱情的招待了對方。
經過聊天了解,何雨柱也知道了,對方除了長相,其他方面確實都符合何雨柱的要求。
送走相親的姑娘,劉媒婆連口水都沒顧上喝,轉身就往何雨柱家趕。
這姑娘是她手裡最貼合何雨柱要求的人選,她得趕緊回去問何雨柱那邊的意見。
這要是都不成的話,那她後面估計也難找到合適的人選了。
一進何雨柱家屋裡,劉媒婆也沒有拐彎抹角。
「柱子,今天這姑娘,你覺得怎麼樣?
我看這姑娘對你挺滿意的,你這邊要是沒問題,我就要開始張羅下一步了。」
何雨柱直接回答:「劉姨,說實話,這姑娘的條件確實很不錯。
只是她的長相不是我喜歡的那一款,所以麻煩劉姨幫我拒了吧。」
劉媒婆的手一頓,並不意外,反倒追問。
「柱子,你能跟我說說是哪兒不合你心意?
剛好我現在也沒啥事,你就仔細跟我說說你的標準。
別光說好看漂亮,這太籠統了,每個人的審美都不一樣。
你具體是喜歡圓臉還是瓜子臉?雙眼皮還是單眼皮?我也好對著找。」
何雨柱想了想,認真解釋。
「也不是非要固定臉型,得看著舒服,眉眼亮堂,笑起來親切。
關鍵是氣質,別太木訥,也別太尖刻。」
他頓了頓補充,「我不著急,劉姨你慢慢物色,不用趕時間。」
這話讓劉媒婆徹底打開了話匣子。
她嘆了口氣,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語氣誠懇。
「柱子,不是我潑你冷水。
你這條件確實很好,幹部身份、高工資、四合院正屋,這在我們街道那也是排在前頭的。
按理說,以你的條件提那些要求確實不過分。
可你得知道,你這名聲在附近真不算好。
不管是以前大家傳你是傻柱,還是有人說你脾氣暴躁,愛動手打人。
雖然我經過這幾次跟你相處下來,知道你肯定不是這樣的人。
但是這些話傳了這麼多年,誰家姑娘聽了心裡不犯嘀咕?」
她掰著手指分析:「你好好想一下,能符合你這些要求的姑娘,那也是相當優秀的。
而有著這樣的條件,人家也壓根不愁嫁。
憑啥放著名聲好的小伙子不選,偏找你?
聽姨一句勸,要麼降低點要求。
比如不那麼挑長相,要麼就接受姑娘沒工作,或者是農村的,不然這親可難相成。」
劉媒婆的話像塊石頭,砸醒了何雨柱。
他猛地想起前幾年的事,易中海為了報復自己,在這附近到處散播他的壞話。
院裡其他人也跟著添油加醋,把他污染成了一個混不吝,暴躁易怒的形象。
那時候他年紀小,又是剛穿越過來,覺得名聲是虛的,沒那麼重要。
因此,等他收拾完易中海跟老聾子後,就沒再管其他事情了。
認為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沒想到如今這壞名聲卻成了他相親路上的攔路虎。
還真應了那句話,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