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有功就要賞。」裴玉珠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地划過林濤的胸膛。
那冰涼的觸感,讓林濤的身體,猛地一顫。
「你想要什麼獎勵?」她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林濤的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想要什麼。
他想把眼前這個妖精就地正法。
但他知道,他不能。
至少現在不能。
「裴總,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林濤強壓下內心的躁動沉聲道。
「不。」
裴玉珠搖了搖頭,她的手指順著林濤胸膛往上移動,最後停在他的下巴上,輕輕將其勾起。
「這次不一樣。」
「你不僅出色地完成了任務,更重要的是,你守住了我的人。」
「你保護了季小夢,就等於保護了我的整個計劃。」
她的臉,離林濤越來越近。
那雙迷離的美眸中,仿佛有水波在蕩漾。
「上次在家裡,我給了你機會,你沒敢要。」
「那這次呢?」
她的紅唇,離林濤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
溫熱的帶著酒香的氣息,輕輕地噴灑在林濤的臉上,讓他感覺一陣眩暈。
林濤的大腦一片空白。
理智告訴他,要推開她。
但身體的本能,卻讓他一動不動,甚至有一種想要迎上去的衝動。
就在他天人交戰,即將淪陷的時候。
裴玉珠卻突然向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看到林濤呼吸急促且滿臉通紅的尷尬模樣,她笑了起來。
「看你那點出息。」她白了林濤一眼,那風情萬種的模樣,讓林濤的心又是一盪。
「逗你玩呢。」
林濤:「......」
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個女人給玩死了。
她總是這樣,在自己即將失控的邊緣,瘋狂地試探,接下來又在最後一刻,優雅地抽身而去。
「行了,不逗你了。」裴玉珠轉身走到酒櫃前,又倒了一杯紅酒,遞給林濤。
「這杯,算是給你的慶功酒。」
林濤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精,讓他那顆躁動的心,稍稍平復了一些。
「孫鵬程的事情,監察部那邊已經有初步結果了。」
裴玉珠靠在辦公桌上,晃著手中的酒杯,開始談及正事。
「跟他有牽連的幾個中層,都被擼了。」
「但他本人,因為有劉鋒保著,再加上他自己嘴巴嚴,什麼都不肯說,所以暫時只是記大過處分,罰了半年薪水。」
「這麼輕?」林濤皺起了眉頭。
「意料之中。」
裴玉珠冷笑一聲。
「劉鋒在董事會還是有些話語權的,他想保一個人,董事長也不好把事情做得太絕。」
「至於孫鵬程,以後有的是機會搞死他。」
「諾,這個你收著。」
林濤抬手接住了裴玉珠扔過來的一把鑰匙。
「這是我位於江海灣的一間屋子,平時我也不怎麼住,你現在比我更需要它。」
林濤有些詫異地看著手裡的鑰匙。
「這不好吧,裴總。」
「讓你住你就住著。」
林濤愣了一下,只能無奈地笑笑。
「那謝謝裴總了。」千言萬語,最終只匯成了這一句話。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女人給他的。
「你只要記住,你是誰的人,就夠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林濤的心頭,湧起一股暖流。
他看著裴玉珠那雙近在咫尺的,仿佛會說話的眼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猛地伸出手,將她緊緊地擁入了懷中。
裴玉珠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沒想到,林濤會突然有這麼大膽的舉動。
她本能地想推開他,但感受到他那強有力的心跳,和懷抱里傳來的滾燙溫度,她那舉起的手,卻又無力地垂了下來。
這個懷抱,很溫暖很結實,讓她那顆漂泊已久的心,第一次有了一種想要停靠的衝動。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雙臂,緩緩地回抱住了林濤。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兩人彼此的心跳聲。
窗外的夜色,溫柔如水。
良久,林濤才緩緩地鬆開了她。
「裴總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嗯。」裴玉珠的臉頰,飛起兩團迷人的紅暈,她不敢看林濤的眼睛,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林濤轉身,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裴玉珠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後,才伸出手,輕輕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
她的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彎起一個幸福的弧度。
......
另一邊,杭城一家頂級的私人會所里。
李成浩極為憤怒,將包間內可砸的物品統統砸壞。
名貴的紅酒,精緻的果盤,全都遭了殃。
被林濤捏傷的他那隻手腕,用石膏固定著,高高地吊在脖子上,顯得又滑稽又可笑。
「媽的林濤!老子要弄死你!一定要他媽弄死你!」
他瘋狂咆哮著,臉上的表情扭曲得有些變形。
今天在靜心閣,他這輩子的人都丟盡了。
被自己以前看不起的窮光蛋,當著兩個頂級美女的面,像狗一樣地羞辱。
這口氣,他咽不下。
周彤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縮著身子,瑟瑟發抖,一句話也不敢說。
她今天也被嚇得不輕。
林濤那冰冷的眼神,和毫不留情的手段,讓她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那個曾經對自己百依百順的男人,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他媽啞巴了?」
李成浩看到她那副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衝過去,一腳踹在周彤面前的茶几上。
「你那個前男友現在這麼牛逼,你是不是後悔了啊?」
「是不是覺得老子沒用了,想回去找他了?」
「沒......沒有,浩少,我沒有。」
周彤嚇得連忙擺手,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跟了他四年,他是什麼德行我最清楚了,他就是個廢物。」
「今天肯定是走了狗屎運,不知道從哪兒認識了那兩個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