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愛慕你很久了,你怎麼能說我是......瘋狗呢?」
他說著,那雙陰鷙的眼睛,就落在了林濤的身上。
「這位是?」他看著林濤,那眼神里,充滿了審視和敵意。
「我朋友。」雲美佳淡淡地道。
「朋友?」張狂聞言,卻是笑了。
那笑聲里,充滿了不屑和譏誚。
「雲總,你這朋友,看起來......挺別致的啊。」
「跟你以前那些,可不太一樣。」
他這話說的,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林濤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發現,這個叫張狂的傢伙,還真是挺欠揍的。
「張狂,我警告你,嘴巴放乾淨點。」雲美佳的聲音,變得冷了起來。
「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不客氣?」張狂聞言,卻是笑得更開心了。
他走到雲美佳的面前,那雙陰鷙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雲總,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準備怎麼對我不客氣。」
「是準備像上次一樣,把酒潑在我臉上?」
「還是準備,再找幾個男人,來打我一頓?」
他說著,就伸出手,想要去摸雲美佳的臉。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雲美佳,就被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給抓住了。
是林濤。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放下了手裡的盤子,擋在了雲美佳的面前。
他抓著張狂的手腕,那雙深邃的眼睛,平靜地看著他。
「這位先生,請你放尊重一點。」
他的聲音不大,落在張狂的耳朵里,卻是格外刺耳。
在場的人,哪個不給他張狂面子,可眼前這看上去不過就是個小白臉的傢伙,居然敢直接對他動手?
張狂想收回手腕,可手腕被林濤抓住,就像是被一把鐵鉗給夾住了一樣,絲毫動彈不得。
他那張斯文的臉上,瞬間就閃過一絲痛苦和訝異。
他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像個小白臉的傢伙,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你他媽的......放手!」張狂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他身後的那幾個跟班,看到自己的老大被欺負了,也立刻就圍了上來。
「小子,你他媽的找死是吧?趕緊把我們張爺給放了。」
「你知道我們張爺是誰麼?宏盛資本董事長,你得罪得起麼?」
「趕緊跪下來給我們張爺道歉,不然,今天讓你橫著從這裡出去!」
一群人,咋咋呼呼的,看起來挺嚇人。
但林濤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懼色。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張狂,那雙深邃的眼睛裡,一片冰冷。
「道歉。」
他淡淡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道你媽的歉!」張狂聞言,卻是怒了。
他縱橫商場這麼些年,可還從沒受過這種氣。
他猛地一用力,想要把自己的手給抽回來。
但,他很快就絕望地發現,林濤的手,就像是長在了他的手腕上一樣,根本就掙脫不開。
「我再說一遍。」林濤的聲音,變得有些不耐煩了起來。
「跟她,道歉。」
他說著,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啊!」
張狂終於忍不住,慘叫了一聲。
他感覺自己的手腕都快要被林濤給捏碎了。
「我......我錯了......」
在劇烈的疼痛面前,他終於還是慫了。
「我......我跟雲總道歉......」
「雲總,對不起......我剛才,不該這麼無禮......」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道。
林濤見狀,這才鬆開了他的手。
「滾。」
他淡淡地吐出了一個字。
張狂收回手,忍不住甩了甩,一雙眸子,卻是微眯起來,怨毒地瞪著林濤。
「行,小子,我記住你了。」
張狂放下狠話,這才轉身離開。
「林濤,你......你闖大禍了。」雲美佳看著張狂那狼狽的背影,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卻是充滿了擔憂。
「張狂這個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
「你今天這麼得罪他,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沒事。」林濤看著她,笑了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再說了,」他看著雲美佳,「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雲姐你被別人欺負吧?」
他這話說的,讓雲美佳的心沒來由地一顫。
那張原本還充滿了擔憂的俏臉,瞬間就飛上了一抹紅霞。
「你......你這小子,還真是。」她沒好氣地白了林濤一眼,心裡卻是甜絲絲的。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林濤笑道,「我們還是趕緊吃東西吧,不然,待會兒可就沒力氣干正事了。」
「嗯。」雲美佳點了點頭。
兩人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下來開始享用起了眼前的美食。
就在這時,大廳里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
一束聚光燈,打在了大廳中央那個小小的舞台上。
一個穿著晚禮服,長相甜美的主持人,拿著話筒走上了舞台。
「各位來賓,各位朋友,大家晚上好。」
「歡迎大家來到我們玉蘭會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
「今晚,我們為大家準備了很多精彩的節目,和......很多珍貴的拍品。」
「下面,我宣布,玉蘭會年度慈善晚宴,正式開始。」
隨著主持人話音的落下,大廳里,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很快,第一件拍品,就被一個穿著旗袍的禮儀小姐給端了上來。
那是一副近代的山水畫,作者是某位知名畫家的關門弟子,在收藏界也算是小有名氣。
起拍價,五十萬。
「六十萬!」
「七十萬!」
「我出一百萬!」
......
主持人是個在杭城小有名氣的美女,聲音甜美,很會調動氣氛。
第一件拍品的最終價定到了三百萬。
第二件拍品也很快被端了上來,同樣是字畫。
林濤看著周圍那些舉牌的人,心裡也是有點咂舌。
這些人叫價,就跟在菜市場買大白菜一樣,眼睛都不眨一下。
三百萬,五百萬,八百萬......
不過短短几分鐘,那副他連看都看不懂的字畫,就被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以一千兩百萬的天價給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