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發按響呼叫鈴。「空姐。她不行了。」王大發大喊。
空姐跑過來。查看莉莉的狀況。莉莉張大嘴巴。無法發聲。
廣播響起。「各位乘客。本次航班有一位乘客突發疾病。請問機上有醫生嗎？」
日六放下水杯。算力系統再次啟動。掃描莉莉的身體參數。
左側胸部的矽膠假體破裂。矽油滲漏。滲入胸大肌。壓迫肋間神經。引起反射性心跳過速。心率達到每分鐘一百四十次。血壓飆升。
日六站起來。走到莉莉旁邊。「我是醫生。」日六說。
王大發抓著日六的手臂。「快救她。」
日六撥開王大發的手。「診費二十萬人民幣。不講價。」日六說。
王大發瞪大眼睛。看著日六。「二十萬？你搶錢啊？」
「她還有三分鐘發生心室顫動。大腦缺氧。造成不可逆損傷。」日六說。
王大發轉頭看莉莉。莉莉雙眼上翻。身體開始抽搐。
「治。我給錢。」王大發說。
日六從口袋裡拿出布包。展開。抽出三根五寸長的銀針。
日六伸手解開莉莉上衣的兩顆扣子。
王大發伸手阻攔。「你幹什麼？」
日六反手一巴掌。打在王大發的手背上。王大發手背紅腫。退後一步。
日六捏住銀針。刺入莉莉胸口的神封穴、靈墟穴、神藏穴。針尖避開滲漏的矽油。精準刺中神經節點。阻斷神經傳導。
莉莉的抽搐停止。心率下降。呼吸恢復平穩。臉上的紅色褪去。
日六拔針。在紙巾上擦拭。放回布包。
日六拿出手機。打開收款碼。「連機上WIFI。轉帳。」日六說。
王大發拿出手機。操作轉帳。二十萬人民幣到帳。
日六走回座位。坐下。閉上眼睛。繼續休息。
十小時後。飛機降落在京海市國際機場。
日六拉著行李箱。走出機場大廳。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去雲頂華庭。」日六對司機說。
雲頂華庭是京海市最高檔的住宅小區。
計程車停在售樓處門前。日六付錢。下車。拉著行李箱走進去。
售樓處大廳鋪著大理石地磚。頭頂掛著水晶吊燈。
女銷售小李走過來。打量日六。日六穿著舊夾克。腳上穿著帆布鞋。
小李沒有倒水。「先生。看房嗎？」小李問。
「買房。」日六說。
小李指著大廳中央的沙盤。「我們這裡是京海市最好的樓盤。均價十五萬一平米。」
日六走到沙盤前。看建築模型。「最大面積是多少？」日六問。
「四百平米。大平層。總價六千萬。」小李說。
日六計算。六千萬。他在洛杉磯賺了七百一十一萬美金。加上剛才的二十萬人民幣。總計不到五千萬人民幣。資金不夠。
目標改變。降低面積要求。
「兩百平米的。有現房嗎？」日六問。
「有。三十六層。總價三千萬。」小李說。
日六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放在沙盤邊緣的玻璃上。「全款。現在辦手續。」日六說。
小李看著銀行卡。拿起卡。走向前台的POS機。刷卡查驗餘額。
屏幕顯示餘額充足。
小李跑回來。端著一杯熱茶。放在日六面前。小李彎腰。領口敞開。「日先生。這邊請。我們去VIP室簽合同。」小李說。
日六走進VIP室。坐下。看合同。簽字。
小李辦理手續。遞給日六一串鑰匙。
日六看著小李。算力系統掃描。
「你黴菌性🚫🚫炎復發。白細胞計數偏高。建議用高錳酸鉀坐浴。不要到處亂跑。不衛生。」日六說。
小李臉色變紅。收起手機。退到門邊。
日六拿起鑰匙和銀行卡。拉著行李箱。離開售樓處。
日六離開售樓處。打車前往家具城。
挑選床墊、沙發、餐桌、冰箱、洗衣機。刷卡付款。留下雲頂華庭的地址和門牌號。要求下午送貨上門。
下午兩點。日六前往市中心的商業街。尋找開診所的商鋪。
房產中介帶路。停在一家臨街商鋪門前。上下兩層。總面積兩百平米。
房東坐在商鋪一樓的椅子上。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叫張姐。穿著豹紋連衣裙。濃妝。香水味刺鼻。
張姐上下打量日六。視線在日六的肩膀和腰部停留。
「租金一年兩百萬。押一付三。」張姐說。
日六計算資金。兩百萬租金。加上買房和買家具的開銷。剩餘資金不足以維持診所的初期運轉。
「太貴。」日六說。
張姐站起來。走到日六面前。距離不到半米。
「我看你挺順眼。如果你願意每周陪姐吃三頓飯。租金可以打五折。」張姐說。
日六的視網膜上藍光閃爍。算力系統對張姐進行全面掃描。
「你晚上起夜超過五次。大笑或者用力咳嗽會漏尿。盆底肌嚴重鬆弛。雌激素水平下降。伴隨更年期綜合徵引起的煩躁易怒。」日六說。
張姐後退一步。「你調查我？」
「我是醫生。望診。租金一年一百萬。我治好你的漏尿。」日六說。
張姐看著日六。「去大醫院做手術要住半個月。你能治？」
日六從口袋裡拿出布包。展開。抽出一根五寸長的銀針。
「躺在旁邊的沙發上。」日六說。
張姐猶豫了三秒。躺在沙發上。
日六走過去。撩起張姐的豹紋裙擺。露出小腹。
日六捏住銀針。刺入張姐小腹的關元穴。手指捻轉。提插。
張姐感覺小腹內部產生一股熱流。常年的墜脹感消失。肌肉收縮感增強。
五分鐘後。日六拔出銀針。擦拭。收回布包。
「站起來。用力咳嗽。」日六說。
張姐站起來。連續用力咳嗽三聲。內褲乾爽。沒有液體漏出。
張姐從包里拿出租賃合同。用筆劃掉兩百萬。改成一百萬。簽字。
「一年一百萬。成交。」張姐說。
日六簽字。刷卡交錢。拿到商鋪鑰匙。
第二天。商鋪開始裝修。日六在門口監督工人搬運建築材料。
兩輛黑色的奧迪轎車停在路邊。車門打開。四個男人走下來。
帶頭的是個光頭。穿著花襯衫。叫趙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