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本培元，強身健體。」
「男人吃了，龍精虎猛。女人吃了嘛……」
他故意拉長了音。
林晴被他看得心頭一跳，「女人吃了……會怎麼樣？」
趙東咧嘴一笑，「會變得水潤。」
「水潤？」林晴沒明白。
趙東沒再解釋，捻起多的那顆，遞到林晴面前。
「喏，給你的。」
林晴愣住了，「給我？」
「不行不行，這太貴重了！我……我就是幫了點小忙。」
「拿著。」
「這是你應得的謝禮。沒有你，我一個人可弄不了這麼快。」
林晴想縮回手，卻被趙東輕輕握住。
「怎麼，怕我下毒啊？」趙東低頭，湊近她的臉。
「沒……沒有……」
「沒有就好。」趙東鬆開手，退後一步。
「不過呢，這藥效有點猛。」
「今天晚上，我去你家一趟。」
林晴抬起頭，「啊？」
「我親自給你演示一下，這龍涎丹的正確服用方法和……後續效果。」
「順便，幫你檢查檢查身體，看看藥效吸收得怎麼樣。」
這個壞蛋！
流氓！
她的臉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想開口拒絕，可話到嘴邊。
「嗯。」
聲音小到她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但趙東聽見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
趙東心情大好，「現在，幫我把這裡收拾一下。」
「……好。」
兩人誰也沒再說話，開始收拾實驗室。
很快，實驗室恢復了原樣。
趙東脫下白大褂，疊好放回原處。
他從背包里拿出幾個密封瓷瓶，將剩下的十九顆龍涎丹分裝起來。
做完這一切，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陳浩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趙老弟！是你嗎趙老弟！」
「陳總，東西弄好了。」
「好好好！太好了！」
陳浩激動得語無倫次，「趙老弟，你真是我的活菩薩！我……」
「地址發我，我馬上安排人寄過去。」趙東直接打斷了他的吹捧。
「沒問題！我馬上發！」陳浩連聲應道。
「嗯，款到發貨。」
「應該的！應該的！」
陳浩毫不猶豫，「錢我馬上給你轉過去！老弟你放心！」
掛斷電話，陳浩打開手機銀行，按照趙東給的帳戶，將款轉了過去。
趙東的手機收到了兩條信息。
一條是陳浩發來的地址。
另一條，是銀行的到帳提醒。
他將打包好的箱子遞給林晴。
「幫我個忙，把這個寄出去。用加急，收件人信息和地址，我發你手機上。」
「好。」
林晴乖巧地接過箱子，抱在懷裡。
「寄完就直接下班吧，不用回公司了。」趙東又補充了一句。
林晴的臉頰又是一熱。
不用回公司，意思是……讓她早點回家，等著他？
她抱著箱子，胡思亂想著，點了點頭。
趙東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也離開了實驗室。
地下停車場。
趙東坐進車裡，發動了車子。
他握住方向盤，正準備踩下油門。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趙東掏出手機，馮雅姿。
她怎麼會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
「餵？」
「趙……趙東……」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一個帶著哭腔的女聲。
趙東的心跳漏了一拍。
「馮姐？是我，出什麼事了？」
「我……我好難受……」
馮雅姿的聲音斷斷續續，「我發燒了……頭好暈……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發燒了？
「家裡……家裡沒人……李忠明他又出差了……」
馮雅姿的哭腔更重了。
「我不敢一個人去醫院……我怕……我怕……」
趙東明白了她的意思。
「馮姐，你別急，也別怕。」
「你現在在家待著，千萬別亂動。我馬上就過去。」
「嗚……好……謝謝你，趙東……真的謝謝你……」
馮雅姿在電話那頭泣不成聲。
「別說這些，你先休息，我很快就到。」
掛斷電話，撥通了林晴的電話。
「餵？趙東？你……快到了嗎？」
聽著她歡快的聲音，他清了清嗓子，「小晴……是我。那個……臨時出了點狀況。」
「啊？出什麼事了？嚴重嗎？」
「公司這邊，一個非常重要的大客戶突然出了點問題，指名道姓要我過去處理。」
趙東臉不紅心不跳地編著瞎話。
「我現在必須馬上趕過去，今晚……今晚可能要晚一點才能過去了。」
「哦……」
林晴的聲音明顯低落下去。
「那……那你先忙工作吧，工作要緊。」
短暫的沉默後，她又問：「那你……處理完……還來嗎？」
「來！肯定來！」
趙東毫不猶豫地回答，「你先自己弄點東西吃，千萬別等我。我這邊一結束，馬上就飛奔過去！」
「嗯……好。那你開車注意安全。」
「放心吧。」
掛斷電話，將手機往副駕上一扔，掛擋，踩油門。
燈火通明，趙東用備用鑰匙打開門。
「馮姐？」
他試探著喊了一聲。
沒人應答。
趙東心頭一緊，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二樓。
主臥的門虛掩著，推開門。
眼前的一幕，讓他呼吸微微一滯。
馮雅姿蜷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張燒得通紅的臉蛋。
嘴唇乾裂起皮，眉頭緊緊蹙著。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絲質的吊帶睡裙，薄薄的布料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
被子被她不安地踢開了一半。
兩條雪白的大腿就這麼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
他走到床邊，伸手探了探馮雅姿的額頭。
滾燙！
「馮姐？醒醒，馮姐？」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
馮雅姿嚶嚀一聲，睜開迷濛的雙眼。
「趙……趙東……」
看清來人，她乾裂的嘴唇翕動著，「你來了……」
「我來了。」
趙東柔聲應道，「別怕，就是普通發燒，我看看怎麼回事。」
脈象浮數，但不算紊亂。
他又檢查了一下她的舌苔，看了看她的眼瞼。
心裡有了數。
就是洗完澡沒吹乾頭髮，又貪涼吹了空調，風寒入體，著涼了。
問題不大。
「家裡有退燒藥嗎？」趙東問道。
「有……在……在客廳的醫藥箱裡……」
趙東點點頭，轉身下樓。
他很快找到了醫藥箱，裡面各種常用藥一應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