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做夢！」
「趙東，你把我當傻子嗎？這種條款，誰會簽！」
「你啊。」
趙東靠回椅背。
「你會簽的。」
王思思死死瞪著他。
她和趙東的差距，根本不在於手段，也不在於智商。
而在于格局，在於魄力！
他根本沒想過要什麼後路。
他要的，就是一年之內，平地起驚雷！
「好。」
「我簽。」
趙東走到王思思面前，伸出了手。
「歡迎加入，王總。」
「從今天起，我們是合伙人了。」
王思思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細節敲定得很快。
王思思簽下自己名字的最後一筆。
趙東收起合同。
王思思站到他身邊。
「趙東。」
「嗯？」
「如果……如果一年後，我們失敗了呢？」
她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趙東沒有回頭，「沒有如果。」
「我說到，就一定能做到。」
王思思向他靠了過去，將頭枕在他的肩膀上。
趙東沒有推開她。
「你就會欺負我。」
趙東側過頭，看著她。
他攬住她的肩膀，帶進自己懷裡。
「我怎麼欺負你了？」
她吐氣如蘭。
「在床上就欺負我，現在還要在商場上欺負我。」
趙東的手臂，收緊了幾分。
「我……」
王思思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你說，我是不是天底下最傻的女人？」
「被你吃干抹淨了，還要上趕著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押給你。」
趙東低頭，看著她。
「你不是傻。」
他俯下身，湊近。
王思思沒有躲，反而閉上了眼睛。
一個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許久，唇分。
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
「這樣……算欺負嗎？」
王思思喘息著，「算！」
「你這是用美男計，讓我心甘情願地跳進你的坑裡！」
「你這個壞蛋，簽了這麼不平等的條約，必須補償我！」
趙東笑了。
他喜歡王思思這種性格，乾脆，直接，從不拖泥帶水。
「好，你說，要怎麼補償？」
王思思拉起趙東的手，往辦公室的門走去。
「跟我來！」
那是一間休息室。
「王總，這……」
「現在知道怕了？」
王思思回頭，「晚了！」
她拉著他走進休息室，鎖上了門。
王思思把他推到床邊，解自己職業套裙的扣子。
一顆，兩顆……
趙東只覺得口乾舌燥。
「我的補償，就是要你。」
她輕聲說。
「趙東，我要你記住今天，記住你欠我的。」
「一年後，如果你贏了，你是帝國的王。如果你輸了……」
她頓了頓。
「那我就陪你一起，粉身碎骨。」
話音落下，她吻了上來。
……
東升。
這個時間點，公司早就下班了。
趙東摸索著牆壁，準備開燈。
燈剛打開。
亮片和紙屑灑了他一身。
趙東後退一步。
「誰！」
辦公室里，竟然站滿了人。
正對著他的，是馮雅姿。
在她身邊，蘇晴、林晴、徐笑笑、唐玲，一個不少。
蘇晴笑得花枝亂顫。
「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徐笑笑拉著他的胳膊晃來晃去。
「師父師父！生日快樂呀！你都忙忘了吧！」
「生日快樂！」
趙東懵了。
生日？
今天……是我的生日？
他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日期。
還真是。
「你們……」
趙東的喉嚨有些發乾。
「是我們馮副總組織的！」
蘇晴快人快語。
「馮副總說你最近太辛苦了，肯定忘了自己的生日，就提前把我們都叫過來，說要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馮雅姿臉頰微紅。
「就……就是一個小驚喜，大家一起熱鬧一下。快，許個願，吹蠟燭吧。」
趙東的心，顫了一下。
「好，好，許願，許願！」
他走到蛋糕前，閉上了眼睛。
他睜開眼，吹滅了所有的蠟燭。
「哦耶！」
蘇晴手快，蘸了奶油，朝趙東的臉上抹去。
「大壽星，吃奶油咯！」
趙東早有防備，笑著躲開。
又一抹奶油印在了趙東的側臉。
「哈哈哈！中招了！」
趙東下抹了把臉。
「蘇晴！你這是要造反啊！」
「造反的就是你這個大壽星！」
蘇晴笑得前仰後合。
「師父師父！吃我一招天女散花！」
一時間，趙東腹背受敵。
辦公室里亂成一團。
趙東打開家門，連燈都懶得開。
坐過牢的他，早就習慣了人情冷暖。
沒想到，今天有一群人，為他慶祝。
他忍不住低笑一聲。
手機震動起來。
趙東摸索著掏出手機。
來電顯示：秦瑤。
趙東清了清嗓子，「喂，秦總？」
「趙總，這麼晚打擾了。」
「不打擾，剛到家。秦總有事？」趙東坐直了身體。
秦瑤從不廢話。
「聽說東升最近在擴張，業務發展很快，有招聘計劃嗎？」
「確實有這個打算。現在人手緊張，正準備招幾個助理和銷售。」
「很好。」
「我那個妹妹，秦嵐，今年剛從海城大學畢業，市場營銷專業。我想讓她去你那歷練一下。」
妹妹？秦嵐？
讓他去面試自己的小姨子？
趙東一個頭兩個大。
「秦總，我們公司剛起步，廟小，恐怕……」
「趙總。」
秦瑤打斷了他。
「我只是推薦，錄不錄用，當然由你決定。我妹妹的簡歷，等下發你郵箱。她能力不錯，我相信不會讓你失望。」
話說到這個份上，趙東還能說什麼？
她的面子，不能不給。
「當然，當然。」
「秦總的妹妹，那肯定優秀。這樣，明天上午十點，你讓她直接來我辦公室，我親自面試。」
「好，麻煩你了。」
「不麻煩，應該的。」
掛了電話，趙東吐出一口氣。
……
九點五十五分。
趙東坐在自己辦公室里。
不知為何，他竟有些緊張。
敲門聲響起。
「請進。」
門被推開。
秦嵐站在門口。
長發披散在肩頭，臉上化著淡妝。
「趙總，您好，我是秦嵐，來面試的。」
「請坐。」趙東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她在椅子上坐下，雙腿併攏。
「簡歷我看過了，很優秀。」
趙東開口。
「海城大學的高材生，為什麼會選擇我們這樣一家初創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