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來醫藥箱，處理了一下自己手臂上的傷口。
然後翻出幾根綑紮帶，將葉鶯綁在了椅子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坐在沙發上。
該怎麼處理她？
「只能先問問清楚了。」
趙東掐滅菸頭，走到葉鶯面前，在她的人中上掐了一下。
「唔……」
葉鶯發出一聲嚶嚀。
「醒了？」
趙東搬了張小板凳，坐在她對面。
「說說吧，美女，誰派你來的？王振天？」
葉鶯沒有回答。
「不說話？嘴還挺硬。」
趙東笑了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皮膚挺滑啊，平時沒少做保養吧？當殺手這麼賺錢嗎？」
他的手在她滑嫩的臉蛋上摸了一把。
葉鶯一偏頭，張嘴就想咬趙東的手。
「嘿，還是只小野貓。」
趙東早有防備。
「你不說我也猜得到。是王振天。」
「你們的目標，是我的命？還是……我公司的配方？」
聽到配方兩個字，葉鶯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心裡有數了。
「看來是為配方來的。」
趙東重新坐下，笑嘻嘻地看著她。
「美女，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你告訴我幕後主使是誰，我就放了你。那配方，我甚至可以分你一點乾股。你看，你打生打死才賺多少？跟我合作，以後躺著數錢。」
葉鶯開口了。
「你做夢。」
「嘖嘖，真沒勁。」
趙東撇撇嘴。
「既然軟的不吃，那就只能來硬的了。我這人呢，別的本事沒有，就是審訊的手段特別多。比如，我有一種藥，能讓你渾身疼……」
趙東晃了晃手裡的小瓷瓶。
「怎麼樣？美女，現在告訴我，誰派你來的？還來得及。」
葉鶯盯著趙東。
「呵。」
趙東僵了一下。
媽的，這女人骨頭這麼硬？
「行，有種。」
「敬酒不吃吃罰酒！等會兒可別哭著求我！」
他捏住葉鶯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
葉鶯掙紮起。
那顆藥丸被塞進了她的嘴裡。
趙東還不放心，又拿起桌上的半杯涼水，給她灌了下去。
「咳……咳咳……」
葉鶯被嗆得劇烈咳嗽。
「搞定。」
趙東拍了拍手。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說，我或許可以考慮提前給你解藥。」
葉鶯閉上了眼睛。
「行，你接著裝。」
趙東也不著急，掏出手機，開始刷起了短視頻。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過去了。
葉鶯呼吸稍微有些急促，看不出任何異狀。
趙東有點坐不住了。
「喂，還沒感覺？」
他湊過去問。
葉鶯依舊閉著眼。
「不應該啊……難道是過期了？」
他又等了五分鐘。
葉鶯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
「有反應了？」
趙東關掉手機。
他湊近了看，葉鶯在椅子上微微地扭動。
「嘿嘿，藥效上來了吧？是不是感覺有小螞蟻開始爬了？」
趙東得意地笑起來。
「現在求饒還來得及，只要你乖乖說出幕後主使……」
「熱……」
一個字從葉鶯的嘴唇里擠了出來。
「熱？」
趙東愣住了。
「什麼熱？是感覺渾身發燙嗎？對對對，這就是前兆！」
他自顧自地解釋著。
然而，葉鶯的反應卻不對勁。
迷離，困惑，還帶著一絲……媚態。
「水……」
葉鶯下意識地舔了舔。
趙東感覺自己的喉嚨有點干。
咕咚。
趙東站起來，拿起那個剛才被他隨手扔下的小瓷瓶。
「十……」
「全……」
「大……」
「我靠！」
趙東差點把瓷瓶給扔了。
他拿錯了！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葉鶯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解藥……快給我解藥！」
她嘶吼。
趙東的臉比哭還難看。
「大姐，這玩意兒……它沒解藥啊！」
「什麼？」
葉鶯絕望了。
「這他媽是補藥！大補之藥！就是往你身體裡添柴火的，怎麼解？唯一的辦法就是……」
趙東的話說到一半，卡住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老頭子說的陰陽調和疏導。
說白了，就是得找個男人……
葉鶯也明白了。
讓她去求這個剛剛還想折磨自己的男人，去幫她做那種事？
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你……你做夢！」
葉鶯咬著牙。
「我寧願死！」
「別啊大姐！」
趙東快哭了。
「你死了我怎麼辦？你這可是在我家爆體而亡的啊！警察來了我怎麼解釋？我說你是個殺手，來殺我，結果被我餵錯藥餵死了？誰信啊！」
「到時候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搞不好還得給你償命！」
趙東急得團團轉。
「你……你活該！」
不行……要撐不住了……
「美女，大姐，女俠！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趙東也有些不忍。
「你也不想年紀輕輕就這麼憋屈地死掉吧？你想想，你死了，誰給你報仇？誰派你來的，他還逍遙法外。你死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趙東開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不就是那點事嗎？你就當被蚊子叮了一口！對，就當是治病！我這是在救你！」
「求……你……」
「好，我救你。」
他下定了決心。
「但你得答應我，事後不准殺我，還得告訴我，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葉鶯點了點頭。
趙東上前，解她身上的綑紮帶。
綑紮帶一解開，葉鶯的身體癱軟下來。
趙東將她橫抱而起。
他抱著她，放在了床上。
「得罪了。」
房間裡的溫度，陡然升高。
……
不知過了多久。
葉鶯癱軟在床上。
趙東抽了一口煙，吐出煙圈。
他也累得夠嗆。
差點就被榨乾了。
「感覺怎麼樣？」
葉鶯沒有回答，只是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滿是痕跡的身體。
趙東也不在意。
「現在，可以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了吧？」
葉鶯沉默了許久。
「王振天。」
「果然是他。」
趙東點了點頭，「他讓你來做什麼？殺了我？還是搶配方？」
「……搶配方。」
「行，我知道了。」
趙東點了點頭。
他看著葉鶯，又咧嘴一笑。
「美女，你看，我們現在也算是有過深入交流了。再打打殺殺的多沒意思。不如，我們再做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