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大哥所說,短則七日,長則一個月就會歸來,那麼必然就是以《明照築基法》來築基了。」
「以此法築基,分為三等,七日為上,一旬為中,一月為下,就是不知大哥築基需要多少天!」
「正好我也可以觀看一下大哥的築基過程,學習一些經驗!」
楊玄機暗暗思忖。
或許以後,他也會以此法來築基,如果沒有找到更好的築基法的話。
再者來說,等陳勝回到赤霞山後,他的青銅鏡也能以其為引,照到那蕭家去。
蕭家可是千年築基世家,族中私藏肯定數不勝數。
若是能偷學到蕭家的鍊氣法、築基法,或者是築基丹丹方這類好東西,哪怕一種,那也是賺大發了!
這麼一想,楊玄機也不禁心潮澎湃起來,對陳勝此去赤霞山充滿期待。
不過陳勝並沒有馬上就走,畢竟還是丹鼎閣的閣主,身上擔負大任,需要把事情安排妥當了才行。
如此過了兩日,陳勝終於出發回赤霞山,路程不算近,有七百里遠。
楊玄機回到自己的小院,時常以青銅鏡探照陳勝,計算他的路程。
陳勝一路都很小心,一路走走停停,有時候還特意繞道而走,也不知道是在防誰。
或許是匪修,又或者是蕭家的人。
丹霞洞三十年方才用一次,是上好的築基助力,蕭氏族中必定無數人翹首以盼,做夢都想進去一趟。
但就是這麼寶貴的機會,竟被陳勝這個外人得去了。
甚至這個外人還曾經是蕭家的家奴。
蕭家必然有無數族人不服,都盼著他死在半路上。
一直到下午申時,陳勝才慢悠悠到了赤霞山。
赤霞山,是一座名山,靈氣充裕。
境內石峰林立,多達六百多座,山體呈現出赤紅色,猶如霞光,如此才有了『赤霞』之名。
「赤霞山竟這般大!」
「青銅鏡都照不下!」
楊玄機以青銅鏡照去,發現赤霞山很大。
青銅鏡探照半徑為五里,如此大一個探照範圍,竟也只能照到赤霞山的一角,都還沒照到蕭家的族地。
而在陳勝抵達赤霞山後,有一中年人正率領數人正在山腳等著他。
「姑爺,那麼此人應該就是蕭公子口中說的那個贅婿了。」
「一個是蕭家家奴出身,一個是異姓贅婿,兩個命運有些相似的人有天然的好感,走到一起結成同盟也就不奇怪了。」
楊玄機默默想著,連忙去查看那個贅婿的儲物袋,只有一個,但是裡面體積很大。
裝著很多好東西,靈石、丹鼎、丹藥、法器、藥材,還有二十幾卷玉簡。
但這些玉簡都是捲起來的,而且碼放得非常整齊。
由此也能看出此人的性格了。
楊玄機仔細辨認文字,倒是依稀辨認出了有築基法、法術、丹方之類,但可惜卻是偷學不來。
至於陳勝那幾個族人,只有一人是修士,其餘皆是凡人。
而那個修士身上雖有儲物袋,但裡面東西並不多,只有十幾塊靈石,幾顆丹藥,和一樣法器。
陳勝與眾人一番交談後,上山向著丹霞洞而去。
沒想到路上卻被幾個蕭家人給攔住了,有老有少,根據唇語,楊玄機看出是蕭家人希望陳勝能主動放棄去丹霞洞機會,但被陳勝委婉拒絕。
那幾人頓時就對他破口大罵,罵他是奴生子,是蕭家養的狗,很難聽。
但陳勝依舊不為所動。
又有人挑釁他,迫使他動手,但被那個贅婿所阻,保護著陳勝一路去丹霞洞。
利益熏人心,更何況還是三十年方才用一次,可以幫助築基的丹霞洞。
楊玄機也趁機探查了一番那幾個蕭家人的儲物袋,裡面也有些好東西,但能偷學的卻不多。
有幾個儲物袋中有不是用玉簡記錄的丹方和法術,但這丹方和法術很普通,他自己就有。
還有一個老年蕭家人儲物袋中,有一卷半開玉簡,正是那《明照築基法》!
如此看來,陳勝的那份《明照築基法》應當就是蕭族長賜給他的。
不知不覺中,丹田內靈氣已然枯竭,青銅鏡熄滅。
楊玄機趕緊吞服靈液,用靈石恢復法力後,又再次探照陳勝。
眼見著陳勝在那贅婿的護送下,安然進了丹霞洞。
這丹霞洞頗為瑰麗,可比他尋到的那個大多了,而且裡面種滿了各種名貴靈藥。
陳勝在洞中選了處地方盤坐下來,並沒有馬上就開始築基,而是先打坐,凝神靜氣,使自己精氣神達到巔峰狀態。
當青銅鏡再一次熄滅時,楊玄機才恍然發覺室外天色已晚。
「觀看青銅鏡容易誤事,不知不覺間時間就沒了,陳大哥還在要丹霞洞待上一段時間,我還有的是機會,不必急在一時!」
「我今天的御劍飛行術都還沒修煉呢!
楊玄機看看外邊的天色,最終還是決定去原始森林修煉一番。
等到丹田靈氣恢復完全後,他又取了絕霞陣,出了坊市後來到原始森林。
不多時後,一道暗紅色的劍光就劃破原始森林的上空。
修煉一會兒後,就開始打坐恢復靈氣,謹慎的很。
如此兩個時辰後,楊玄機完成今天的修煉,返回絕霞陣收了陣法,正準備回去。
然而正當此時,他忽然就聽到後方傳來女子驚恐而又驚喜的呼救聲。
「救命、救命~~」
「救救我,救救我,道友,我被魔修血衣老人追殺,還請道友你救救我!」
楊玄機心中一驚,放眼看去,只見遠處有一個生得極為美麗的女修,正往他這裡飛奔而來。
渾身是血,一臉驚恐之色,而在看到他時,絕望的臉上又滿是驚喜。
而在她背後,正有一個穿著血袍的男修正在拼命追趕。
「乖乖,你是跑不掉的!快把你身上的信交出來,本尊可以饒你不死!」
「小子,不想死的就趕緊滾,本尊可以饒你一命!」
那血袍男修長得兇惡,發出怪異的聲音,比烏鴉的叫聲都還要難聽。
楊玄機眉頭一擰,當即拋出赤劍,跳上赤劍就疾馳而走。
救?
這哪敢救?!
不怪他鐵石心腸,見死不救。
而是他根本不認識這兩人,也分不清這兩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什麼血衣老人他也沒聽說過。
誰知道這女修是真的被追殺,還是兩人合起來做戲。
不然為什麼就不偏不倚,就追殺到他面前來了。
若是兩人合起伙來演戲,他這條命說不得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人心詭譎,對於這種不明底細的人,萬事還是留個心眼比較好。
「不要,道友救我,你不要走,我身上有一封信,信上有金瀾上人的洞府所在,金瀾上人已死,洞府無主,你救我,我就把信給你!」
女修此時的情況非常危急,那魔修眼看著就要追上她了,當即就用所謂金瀾上人的洞府誘惑楊玄機。
但楊玄機根本不為所動,管你什麼金瀾上人的洞府,也得有命享用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