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有婚配!」
蕭初真聞言頓時一喜,趕忙說道:「楊師弟,我族中有一後輩女子,年方二十有六,生得貌美如花,而且修煉資質、悟性、心性也都是一等一,現在是鍊氣八層,築基有望。
她現在也正好就在紫陽宗,我可以把她介紹與你,說不定你們正好就有緣分!」
楊玄機心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之感,這蕭初真說的,該不會就是……蕭玉環吧?!
蕭玉環現在就是二十六歲,鍊氣八層,也正好就在紫陽宗內。
「蕭師兄,敢問,你說的可是蕭玉環?」楊玄機試探問道。
蕭初真驚奇道:「正是蕭玉環,師弟你認識玉環?」
楊玄機臉上現出古怪之色:「認識,何止是認識,還差一點就說成親事了!」
「啊~還有這等事?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噢~~是我糊塗了,你在百方坊市丹鼎閣煉丹,正好玉環的母親林鳳英也在那,你們正好認識!」蕭初真忽然驚醒過來。
「不錯,不過那也是十幾年前的事了,只能說我與蕭玉環有緣無分罷了!」楊玄機沒有詳說。
放以前,他若是跟蕭玉環定下親事,那肯定是高攀了。
蕭家是千年煉丹世家,族中數位築基真人,而楊家世代務農,才剛剛培養出他這一位一品煉丹師,兩家地位根本不能比。
而他現在已成築基真人,配蕭玉環肯定是綽綽有餘。
不過他對蕭玉環並無心思,說到底,除了那一絲情緣之外,兩人不過是熟悉的陌生人罷了,一點感情也無。
因而他就以『有緣無分』為此事定了性。
蕭初真自是聽出了楊玄機話中潛藏含義,不免暗暗嘆息,充滿遺憾。
但人生嘛,有時候就是如此。
如此又過了數日,天樞殿突然為楊玄機送來新的煉丹任務,竟是煉製七爐築基丹。
時間也放寬了很多,給了他半年時間。
他已經完成了三爐煉丹任務,也即是說,他只需要煉完這七爐築基丹,他今年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楊玄機對這個任務不免感到驚奇,拿到任務書一眼掃過去,只見上面的簽名並非是張真梵,而是歐陽元貞!
歐陽元貞竟然成了天樞殿的副殿主?
天樞殿正殿主是陳太上長老,但他現在在雲斷山脈中鎮守傳功塔,所以平常任務也就由副殿主簽發。
「歐陽師兄成了天樞殿副殿主?」楊玄機問那傳任務的弟子。
那弟子回道:「正是如此,歐陽師兄今日正式晉升副殿主,與張真梵副殿主一起主持天樞殿日常事務!」
楊玄機聞言不禁一喜,歐陽元貞以前只有身份,而無職位。
真傳弟子是他的身份,築基長老也是他的身份,但他並未就職於任何殿閣,實際上他並沒有任何權力。
他的權力來源於他的潛力,來源於他的師尊秦太上長老,來源於掌門一系。
但現在他有了職位,也就有了權力。
而且一上來就是天樞殿副殿主。
天樞殿可是掌管著整個紫陽宗的府庫,其中的寶物數不勝數,歐陽元貞能當上副殿主,對楊玄機的好處可想而知。
楊玄機暗自琢磨,這歐陽元貞一當上副殿主,就開始抓權,而自己無疑就是他抓取權力的一個把手。
換做以前,築基丹就只能煉丹閣才能煉製,哪怕歐陽元貞當上副殿主,他的手也插不進去,便是他給煉丹閣下發任務書,也極有可能被頂回去,拒不奉命。
而築基丹又極其重要,能提高築基機率,可以說,誰掌握了築基丹生產,誰就掌握了人心向背。
所以歐陽元貞才會一當上副殿主就拿築基丹下手,把築基丹的煉製任務全都交給自己。
或許前幾日,煉丹閣突然派蕭初真來求和,恐怕就是因為嗅到了危機。
對此他自然是樂見其成,毫無疑問,歐陽元貞抓取到的權力越大,對他的好處就越大。
最後那弟子又說道:「楊長老,歐陽殿主說他在明月峰無法脫身,因而只能邀請你去明月峰一敘!」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楊玄機取出萬重舟,不多時,便來到了歐陽元貞所在的明月峰。
只見這山峰壁仞千尺,孤峰險峻,山巔有一座恢弘宮殿。
此時,宮殿中已聚齊了不少人,歐陽元貞見到楊玄機到來,親自出殿相迎。
「楊師弟!」
楊玄機一抱拳:「還未恭喜歐陽師兄晉升天樞殿副殿主之位!」
「哈哈哈,我也是今天才履新職,楊師弟,請入內一坐!」
「請!」
楊玄機進入殿內,放眼望去,便見殿內全都是長老一級,其中還有不少熟人,羅法容、秦紅衣皆在內。
全都是來恭賀歐陽元貞擔任天樞殿副殿主之職。
自然免不了又是一頓寒暄。
歐陽元貞命人搬來好酒好菜,眾人聚在一起邊吃邊喝,談笑風生,楊玄機甚少說話,大多都是在聆聽。
他也從這些長老的話語間咂摸出了一些意味。
原來歐陽元貞此次履天樞殿之職,就是在為紫陽宗征戰雲斷山脈中妖國殘餘勢力所做準備。
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凡人打仗如此,修士打仗亦是如此,丹藥、靈石、法器、符籙,還有各種賞賜之物也都要準備好。
也就是說,歐陽元貞擔任此職,便是表明紫陽宗高層,掌門與諸位太上長老已經達成了決議,即將派出修士大軍征戰。
當然,這個即將到底是多長時間還不好說,或許一準備好就馬上開戰,也或許還要看雲斷山脈中的變數。
楊玄機聽罷不禁心思激盪,紫陽宗終於要出兵了!
自紫陽宗攻下兩大妖國國都以來,已有一年時間,在這一年時間裡,紫陽宗憑藉從兩大妖國中所得,按照功績大行賞賜,不少鍊氣圓滿的弟子先從傳功塔獲得築基功法,又用賞賜換來築基之物。
前前後後,一年時間已有二十餘位弟子築基成功,晉升長老。
這個數目,能抵得上紫陽宗往常十年。
但唯一可惜的是,這一年還沒有出現一位新晉金丹修士。
酒過三巡之後,歐陽元貞放下酒杯,目光看向楊玄機,郎朗開口道:「楊師弟,你想成為三品煉丹師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