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楊兄!」
楊玄機背後忽然傳來一道熟悉聲音,他回過頭,笑了笑:「韓師兄!」
來人正是韓江河。
此人築基要比楊玄機要早,在傳功殿得到築基功法後沒過多久就築基成功了,之後又回到魔雲國駐守。
直到最近紫陽宗組建修士遠征大軍,他才返回宗門,又通過抽籤的方式進入了曾有功的麾下。
「楊兄這是加入紫陽宗了?」韓江河上下打量楊玄機,見他穿著紫陽宗大羅法袍,好奇問道。
他這些年一直駐紮在雲斷山脈,與紫陽宗相隔遙遠,消息難通,所以對楊玄機的事情並不清楚。
「是,以煉丹師的身份加入了宗門,成為了客卿長老!」楊玄機道。
「噢,恭喜楊兄了,我們現在是同門,那我以後就叫你楊師弟吧!」
「都可以!」
「好巧啊,沒想到楊師弟也在曾太上長老麾下,以後我們也能並肩作戰,建功立業了!」
「嗯!」
「楊師弟……」韓江河忽然壓低聲音道,「你可有認識的嫡系班底?」
「還沒有!」
「如果沒有的話,那你可要注意了,據我私下得到的消息,曾太上長老親自招募了十個班底,準備讓他們來當隊長,每個人帶領四位築基,再有二十位鍊氣後期,以小隊為作戰單位。
十個班底修為都不盡相同,對於我們來說,自然是修為越高越好。
我在魔雲國駐守時就認識了一位班底師兄,築基後期,是以觀想劍氣築基,一手劍法出神入化,厲害得緊。
我已經拜會過這位師兄了,他也已經答應了收下我!」韓江河有些得意的說道。
楊玄機恍然,點點頭,沒想到這裡面竟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可惜與他交好的那幾位築基後期都在宗內擔任要職,不能擅動,所以並未隨著此次大軍出征。
要建立功勳,並不一定得要上前線廝殺,把後方經營好了,同樣也是功勞。
只不過沒有前線那麼顯眼罷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楊玄機忽然心思一動,問道:「韓師兄,你可有江師姐的消息?」
韓江河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楊師弟,你還惦記著江師姐呢?」
「沒有,只是好多年沒見著她了,所以問下!」
「你不用否認,江師姐長得漂亮,性格又溫柔大方,義薄雲天,不知是多少男弟子的心頭好,不過她現在被陳太上長老收為了真傳弟子,早幾年在陳太上長老的幫助下以陰寒重水築基,一飛沖天,可不是我們現在所能覬覦的!」
楊玄機只是笑笑,也不解釋,聽到江知微已經築基,便也放下了一件心事,為她感到高興。
「~~鐺~~」
忽然,一聲鐘響飄蕩而來。
「是曾太上長老在召集我們,我們快過去吧!若是去得晚了,怕會被曾太上長老拿來立威!」韓江河趕緊道。
「好!」
韓江河眼睛一瞪,這才以靈覺感應出楊玄機的修為,不免大吃一驚,築基中期?!
當年去結伴去雲斷山脈時,他是鍊氣九層,楊玄機才鍊氣六層,惹得他老大嫌棄,話里話外沒少嘲諷。
沒想到轉眼二十年過去,他是築基前期,而楊玄機卻已經是築基中期了。
韓江河馬上飛趕了過去,見楊玄機在等自己,湊過去低聲問道:「楊師兄,你築基中期了?」
楊玄機淡然的嗯了聲。
「哎喲~恭喜楊師兄了,剛才是個誤會,我以後還是叫你楊師兄吧!」韓江河趕緊道。
楊玄機好笑道:「那倒不必,我們是熟人,輩分與修為無關,以前怎麼叫,以後就怎麼叫!」
「不行不行,那可不行,我還是叫你師兄為好!」
見韓江河固執己見,楊玄機也懶得管他,見甲板上已有不少聞著鐘聲而來的築基同門,正排著隊進入船艙,便也隨著他們一起踏入。
船艙內,太上長老曾有功正跪坐在上首主位,在他下方兩側還擺放著幾十個蒲團。
緊挨著曾有功的兩排蒲團上已經坐滿了人,放眼一掃,不多不少,正有十個。
正是曾有功親自邀請的班底。
也就是所謂嫡系。
可以想像得到,能被太上長老親自邀請的人,必有其厲害之處。
諸人進入船艙後紛紛找了個蒲團跪坐下來,楊玄機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不顯山不露水。
韓江河也緊挨著他坐下。
曾有功目光掃過眾人,在看到楊玄機時,稍稍停留了一下,然後露出笑容開口道:
「竟真是楊玄機楊長老,老夫方才在名單上看到你的名字時,還有些詫異,以為是哪個同名同姓,沒想到竟真是你來到了老夫麾下了!」
「若是知道你會來雲斷山脈,老夫說什麼也會親自去邀請你!」
一時間,艙內所有築基長老都順著曾有功的目光看向楊玄機。
有的瞭然,有的好奇,更有的充滿敵意,表情不一而足。
楊玄機神色淡然,站起身來,徑直走到曾有功面前,作揖道:「楊玄機見過曾太上長老!」
「楊長老勿要多禮,我在這裡特意為你留了一個座位,還不快快前來就坐!」
曾有功指了指身前一個蒲團,比十大班底的位置還要靠前,那個蒲團是空的,還未有人坐下。
「是!」
楊玄機也不扭捏,再一抱拳,就徑直坐在了那蒲團上,只留下傻眼的韓江河。
韓江河一臉茫然,心頭驚道:「怎會如此,楊玄機不過一個築基中期而已,擺在此地也不出色,曾太上長老怎會如此看重他?
楊玄機到底給曾太上長老灌了什麼迷魂湯?!」
只見曾有功面露微笑解釋道:「有些常駐雲斷山脈的長老可能還不認識楊長老,楊長老是煉丹閣副閣主,三品煉丹師,煉丹術宗內第一!
由他煉製的丹藥還從未失手過!
有他加入我們這支遠征軍,以後各位便是有福了,只要藥材充足,保管各位丹藥吃夠!」
楊玄機謙虛道:「當不起太上長老如此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