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春領了雍和帝旨意前往天牢了,雍和帝也揮退張讓等人只留清妙真人,二人在此小亭。
「陛下,這乃是這月金丹。」
清妙真人從懷中掏出一精美木盒,打開,裡面是一枚金燦燦的丹藥。
雍和帝淡淡看了眼,眼中已沒之前興奮與激動。
「真人。」雍和帝淡淡開口,「你這金丹,朕已服用一年有餘,然龍體並無明顯狀態。」
清妙真人也不惱怒,開口道,「陛下,這金丹方要持之以恆,這長生哪會那麼容易?」
「古往今來,帝王將相數不勝數,皆是想得長生,可時至今日,又能何人能夠做到?」
「這本就是逆天而行…」
「是啊…」
雍和帝長嘆一聲,「可朕每年花費數十萬兩供真人練丹,這金丹大道還是未成!」
「真人!」
雍和帝目光炯炯看向清妙真人,「這金丹大道朕等不起了。」
「這!」
聞言,清妙真人臉色徒然一變。
雍和帝笑道,「既然金丹練不成,那便人丹吧。」
「陛下!」
清妙真人一張淡然的俏臉瞬間煞白。
雍和帝自不惑之年想得長生,如今十年過去,十年之間,天下奇書道書籠絡無數,更命人編寫了一本萬法道藏。
不僅是名門正派道法典籍,就連一些偏門邪功也是收集無數,其中便有這人丹練成之法。
想要練成這人丹,有兩種辦法,其一便是童男童女各一百,取其心肝五金之器,加以煉製。
而這其二便是集這天下異類能人,同樣取其五臟六腑煉製。
「唉…」
雍和帝嘆了口氣,「我知真人心善,可朕等不及了。」
「先前你說這人丹乃是造孽之物,因果纏身,有傷天和,朕也是依你,沒命人去尋找這八字相合的童男童女。」
「可如今,這劉長春將軍撞上門來,朕卻以為隱隱對應天道。」
「他是朕的主藥…」
要說這人丹第二種辦法,雍和帝也是窺探許久。
如這天寶大將軍宇文無敵便是最後的保險,可現在相比較宇文無敵,這劉長春再合適不過。
其中便是雍和帝沒有什麼負擔,宇文無敵跟在身邊多年,於心不忍,劉長春則不。
二來,劉長春也比宇文無敵更符合這煉製人丹的條件。
自身五十有一,卻非比尋常,比那年輕小伙還要健康威猛,顯然這是老天爺送給他的禮物。
「陛下…」清妙真人還想勸說,然雍和帝卻是擺了擺手,
「真人,這事沒得商量。」
「你且準備好輔助之物,待到時辰到了,朕自然會將劉長春交給你。」
清妙真人面色微顫,然而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看似雍和帝對她恭敬有禮,可說來她也是不值一提,哪有膽子忤逆天家的意思。
「陛下,清妙告退了。」
深呼一口氣,清妙真人微微一禮,走出御花園。
「陛下!」
這邊清妙真人剛走,卻是張讓匆匆趕來。
「何事?」雍和帝開口問道。
張讓雙手捧著一加急奏摺回道,「萊州太守急報,圍剿匪患的萊州大軍慘敗!」
……
劉長春手捧著雍和帝聖旨來到天牢。
身前有獄卒領著帶路,一路之上滿是牢房,惡臭撲鼻,慘叫連連,只讓劉長春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將軍…」
終於,獄卒訕笑在一座牢房前停下。
劉長春看向牢房,只見一中年男人一身白色囚服,骨瘦如柴,渾身滿是血跡。
這一聲也讓牢房中的柳元轉過頭來,一雙眼睛還有亮光,見牢房外面是獄卒和一非富即貴之人,冷哼一聲問道,「你是何人?」
不等劉長春回答,獄卒大喝一聲,「瞎了你的狗眼,這是陛下御口親封驃騎將軍!」
「我呸!」
一語說完,卻是柳元一口濃痰吐了出來。
「雍和帝昏庸,許是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阿諛奉承之輩罷了!」
「你且來是拉老夫受刑還是砍頭!」
「去告訴皇帝老兒,我柳元命硬學不來彎腰!」
「……?」
劉長春瞪眼瞅著自己這個岳父大人,不是被關兩年還這麼狂呢?
不過,看這老丈人還有精氣神罵人,表示自己清廉正直風骨,劉長春卻是放了心。
總算沒有什麼大礙…
「你且退下吧。」
劉長春對著獄卒開口。
等獄卒退下,劉長春卻是掏出這牢房鑰匙打開了牢門。
「你幹什麼!」
柳元一愣,隨後站起身問道。
這一站身,身上的腳鐐手鍊嘩嘩作響,繞是腰板再硬,兩年有餘的牢獄之災也把他折磨的夠嗆。
「岳父大人不必驚慌,長春放您出去。」
劉長春笑著開口。
聽言,柳元一怔,「你叫我什麼?岳父大人?」
劉長春笑道,「柳青雪和柳青梅皆是在下的娘子,您不是在下岳父大人是什麼?」
「青雪,青梅皆是你的娘子?」
柳元瞪大眼睛口中呢喃,說完,便是渾身顫抖,眼眶通紅。
「你個畜生!竟然禍害了老夫兩個姑娘!」
說著,柳元顫顫巍巍的直奔劉長春打來。
「岳父大人!岳父大人!」
劉長春口中喊道,可柳元哪裡聽得進去,只想把面前這個雍和帝走狗,還強占自己兩個女兒的畜生打死!
逼不得已,劉長春將柳元按在牆上,治的卑服,一動不動。
「岳父大人你聽我說,老漢本是邊疆一村民,正好趕上官府發媳婦…」
將自己逼不得已迎娶兩姐妹的事情經過簡單說了,柳元這才安靜下來,一雙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劉長春。
「你當老夫是傻子不成,只是一年你從村中老漢成了驃騎將軍?」
繞是為官幾十年,柳元也沒見過這升官速度!
劉長春無奈一笑,「岳父大人不信在下也沒辦法,可今日我便是接岳父大人出獄。」
「您要是不信,大可以跟我出去,青梅在外面等著您呢。」
柳元身子一震,如此,劉長春卻是沒有半點哄騙他的理由。
等劉長春打來柳元身上的束縛,二人便出了牢房。
直到走出天牢,兩年沒感受到的陽光照在身上,柳元還是感覺有些不真實。
「父親!」
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嬌喝。
柳元尋聲看去,老眼卻是一紅,「青梅…」
父女二人闊別兩年有餘終是相見,一時緊緊相擁,淚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