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是他!』
『還真是四敗俱傷?』
當江潯身影出現那刻,五人皆是一愣。
金花婆婆四人見到桃衣,還有那張年輕面孔,心瞬息沉了下去。
桃衣,年僅十四……不是坐擁桃衣客、劍魔兩大稱號的蕭秋水還能是誰?
若是其他先天武者,他們還能設法合力將其擊殺。
可換作能與九品無上宗師交鋒的劍魔,擊殺的念頭都不敢生出。
因為註定不是對手,動手即是死!
尤其是與江潯有仇怨的金花婆婆,更是不住慘笑了聲,她知道自己的死期已至。
而江潯在見到那盤膝坐在蜘蛛、蜈蚣、毒蛇、蠍子等諸多毒物環伺中運功療傷、祛毒的四人,則是錯愕。
距四人不遠處,還落著一個盤踞著碧綠毒蛇的包袱……
很顯然,金花婆婆四人是在爭奪包袱里的東西。
「蕭前輩,您若所需,還請自便,只求能對在下手下留情……」
「哼!那物又非你的,怎就由你做主了?蕭前輩,此物乃在下帶出來的,晚輩欲要以其換來一次苟活之機。」
「蕭前輩……」
除金花婆婆外的三人,見江潯將目光落向包袱,當即便明白了什麼,急忙開口希望能用裡面的東西換取性命。
「哦?」
江潯挑眉,對包袱里的東西生出了極強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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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隔空一掌,將包袱上的噁心東西拍飛,在空中炸成肉泥,旋即抬手攝了過來。
不過他在接住包袱時,依舊真氣外放,不讓自己與包袱直接接觸。
畢竟金花婆婆擅長馭使毒物,保不准裡面鑽了什麼玩意兒進去。
他雖然不怕,毒物也破不了自己防,但架不住噁心啊。
噗!
果不其然,在包袱打開剎那,一隻花斑蜘蛛便冒了出來朝江潯手背咬去,結果卻被真氣反震爆開。
江潯瞥了眼臉色愈發難看的金花婆婆,將裡面東西取了出來。
然後神色變得異常古怪。
包袱里的東西不是其它,正是他上一世留下的松風觀傳承。
歸一拳、落煙步、混元經、松風劍法……
唯差的,便是那修仙法門,五行養氣訣!
『所以這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我手中?』
另三人見江潯神色古怪,也不知這位存了什麼心思。
其中那艷麗女子,強行擠出個笑容道:「蕭前輩,這便是江湖近來傳得沸沸揚揚的松風觀傳承,若修煉了它們,或有機會獲得松風觀那無需靈根也能成為仙師的天大機緣。」
江潯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他在想要不要找個地方,將這些秘籍全部刻出來,放任所有人人修煉?
相比上一世草草留下的傳承,如果這一世趁機讓整個江湖的人都學了,那豈不是普天之下都是松風觀弟子?
『好像大有可為。』
江潯沒有弊珍自掃的心思,也沒有覺得松風觀武功不能讓外人輕易學了去,又不是仙道法門……
「蕭,蕭前輩?」
艷麗女子心頭愈發沒底了。
江潯露出熙和笑容,「沒事,容我先料理點事。」
說罷,坐在馬背上的身影還在,金花婆婆半邊身子卻沒了。
噗!
待到鮮血噴灑而出時,三人方才驚駭發現那坐在馬背上的江潯,竟只是一道殘影。
「咕咚!」
三人只感覺一股寒意直攀後腦勺,脊背發涼之際,齊齊吞了口唾沫。
特別是在江潯看來的時候。
「你們三人就先隨我走吧。」
江潯想了想道,「給你們半個時辰療傷祛毒。」
「是。」
艷麗女子三人不知江潯欲要做什麼,但此刻江潯說是什麼,就是什麼,有問題,金花婆婆下場他們可是親眼目睹。
於是趕忙收斂心神,全身心開始運功。
江潯給了半個時辰,他們可真不敢就運功半個時辰。
只草草將傷勢穩住,毒素也沒那麼嚴重後,便急忙起身行禮。
「蕭前輩,我們好了。」
江潯頷首,翻身上馬,「走吧。」
三人抱拳,旋即老老實實跟著馬兒往外走著。
江潯不問話,他們也不敢出聲,只得滿心思在想江潯帶著他們往岷江去要做什麼。
「就是此處了。」
江潯打量了下江對岸那綿延石壁,很是滿意的點點頭。
足夠大,視野足夠開闊,正好用來刻功法。
旋即他翻身下馬,對身後三人道:「替我看好馬兒,稍後還有事交代你等。」
「是。」艷麗女子三人以為江潯是要將那惹得江湖掀起腥風血雨的傳承丟棄,心頭任由千般不忍,也唯有抱拳應下。
江潯頷首,旋即抬手虛握。
錚!
秋水劍出鞘,飛入掌中。
而他也在秋水劍入掌之際,足尖輕點,整個人猶如一葉扁舟朝江對岸飄飛掠去。
待到臨近陡壁,江潯抬腳往水面一跺。
水面無波,但他身形卻如同利箭般筆直向上飛去,當力竭上升趨勢有所減緩時,燕回九影使出,在半空一折,即將有下落跡象的身體再度拔高。
艷麗女子三人遠遠看去,江潯就好似臨世謫仙般,手持仙劍,閒庭信步遊走在峭壁之上,下方,是滾滾江濤。
江潯提氣注劍,他第一篇功法要刻的,乃是松風觀弟子入門基礎歸一拳。
石壁固硬,但在秋水劍這般神兵利器的刻畫下,根本受不到半分阻礙,嗤嗤石屑掉落之際,一行行文字、簡圖,逐漸開始浮現在三人眼前。
緊接,江潯提氣,身法再變。
他第二篇要刻的,乃是心法,混元功!
第三篇,為輕功落煙步!
第四篇,為劍法,松風劍法!
松風觀傳承所含的四本秘籍字數極多,還得畫圖。縱然江潯體魄無雙,真氣綿延不絕,又手持秋水劍這般神兵利器,依舊極耗時間……畢竟要給無數人觀看,字寫差了可不行!
在他不斷遊走崖壁揮舞長劍,上下翻飛之際,諸多路過之人,也被此般驚駭之舉給吸引住了,江湖人士尤為明顯,紛紛駐步,難以置信的看著遠處那道桃影,看著那一行行在他手中成型的文字,一幅幅生動簡圖。
「如此峭壁,蕭前輩竟能遊走自如,好生駭人的身法……」
「等等,那,那是……」
「松風觀傳承?」
「蕭前輩,竟將松風觀傳承盡數刻在了江壁之上?」
「嘶!洋洋灑灑數千字,蕭前輩這般功力,怕是已然能與無上宗師不分上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