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軋鋼廠,修繕隊倉房。
眾人瞧見了正在籤條子的閻解成,一個個的直接get到了正確答案。
下手快,就有。
下手慢,粑粑你都吃不上熱乎的。
至此,軋鋼廠修繕隊,再多兩員正式工大將!
——
傍晚,禽獸四合院,前院。
羅鐵吃完飯,帶著孩子在院裡溜溜達達,每一次,閻埠貴遇見羅鐵,都是有口難開!
為啥?
因為啊,四九城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現在,閻埠貴已經知道了,閻解成,眨眼的功夫人家成了軋鋼廠的正式工!
這要是閻解成現在還在閻家,又是何等的熱鬧?
至於現在?
閻埠貴總覺得自己嘴裡泛著苦味兒。
羅鐵笑眯眯的,他能看出來閻埠貴現在的糾結。
當初被掃地出門的大兒子,直接成了軋鋼廠的正式工,這種打擊對於閻埠貴來說,無異於天塌了一半。
剩下一半?
那得等著閻解放變成正式工才能行.....
「羅,羅隊長!「
羅鐵歪著頭,扭過身子看向閻埠貴,嘴角帶著一絲揶揄。
「我說閻老師,你這次不會是因為你們家大兒子閻解成轉正了,又打算來找我事兒吧?」
「當然,你要是真有這個打算也不是不行,咱們好好溝通溝通也沒什麼問題。」
說著話,羅鐵把孩子放到了地上,唐姑娘面色不善的出現把孩子抱走,臨走之前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閻埠貴。
羅主任,唐局長已經閃現出來了。
這倆人,同樣拉拉著臉,仔仔細細的,認認真真地看向閻埠貴。
大有這人今兒個真的敢找事兒,他們今兒個乾脆給閻埠貴活颳了算逑!
閻埠貴哆嗦一下,雙手立刻舉起,連連擺手,「沒,真沒!」
「我就是想問問羅隊長,閻解成的事兒?」
「嗐!嚇我一跳!」
羅鐵故作驚嚇狀,伸手拍了拍自己胸膛,但,演戲的技術不行,真不行。
假的一批!
「解成啊?算是我們修繕隊的優秀工人了,所以,這次轉正了,沒啥問題的。」
「放心吧閻老師,呵呵,你們家又多了一個正式工,我還差點忘了恭喜恭喜嘞!」
前院的氣氛頓時歡快活躍起來,一眾吃瓜看熱鬧的,一個個的嘴角都下意識揚起。
恭喜?
是,的確是個值得恭喜的事兒嘞!
但,這會兒恭喜,怕不是跟拿著刀子往閻埠貴心口攮似的!
嘖嘖,這麼好,這麼優秀的一個兒子,嘿!沒啦!
閻埠貴扭頭就走,惹不起,他還躲不起?
他走就是了!
至於什麼優秀工人?
扯蛋!
誰信誰傻逼!
但你要說舉報羅鐵跟他兒子交易?
他不敢......
活膩了吧!
前腳匿名舉報,後腳直接有人登門談心。
這是流程,閻埠貴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不過,閻埠貴心裡倒也還有自己的盤算。
總不能真的就閻解成升職了,他這個生物意義上的爹,連個屁的好處都撈不到吧?
那未免也太離譜了!
這對於閻埠貴來說,難以接受!
「老閻.......這。」
閻大媽有些擔憂的看向閻埠貴,生怕自家老爺們剛剛犯傻。
不然鐵定挨揍啊!
「沒事兒!」
閻埠貴從炕席下面摸出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好的煙點燃,使勁兒一嘬,直接幹掉三分之一。
「我有辦法,總不能讓這個白眼狼過得這麼舒舒坦坦的。」
你瞧,閻埠貴這人啊,還真就是個鑽錢眼裡面愣是出不來的主兒!
家破人亡?
呵呵,哪能比有便宜占不到更可怕?
「要麼,我老閻家的孫子回老閻家,要麼,他們就得掏錢!」
一股子狠辣之色從閻埠貴的臉上出現,旋即換上了擔憂。
「就是還不能給他們逼急眼了,真要是逼急眼了,我怕他們鬧到學校去啊!」
閻埠貴屬於啥?
典型的啥也幹不成的那種。
狠也狠不起來,慫也慫不徹底,但凡是沾染上了便宜這件事,瞬間又開始搖擺了。
所以啊,這人,能在小學當個老師,講真的,都算是上輩子積德的結果,沒別的。
「現在還不知道到底是孫子孫女呢,再等等吧。」
一個被窩裡面當然也睡不出來兩樣人,顯然,閻埠貴的媳婦跟著閻埠貴很搭配。
這的確搭配的很。
「也好~~」
閻埠貴長出了一口氣兒,只是這人絲毫沒得意識到,剛剛他們兩口子說的那些,被開了個門縫的大門給漏了出去。
漏進了誰的耳朵?
閻解曠。
——
翌日,軋鋼廠修繕隊,倉房。
「閻解成!你弟弟找你,小傢伙叫什麼閻解曠?你抓緊出去瞧瞧!」
保衛科的人來了倉房招呼人,本來在美滋滋的神遊物外的閻解成一個激靈,然後瞬間彈跳起身,像是屁股下面裝了彈簧似的直接崩了出去!
那叫一個速度!
「臥槽!解成兄弟這麼快的!」
猴子揉揉眼睛,驚訝的一批。
羅鐵摸出煙給自己點上,「誰知道又出了什麼事兒?人家沒喊上咱們,咱們就別湊熱鬧了。」
「再說了,真要是有什麼事兒,都是四合院的,你覺得咱們還能聽不見?」
「那倒也是,行了,繼續躺著,我啊,還是喜歡躺著,這天兒忒熱了點,要命的緊!」
侯安給自己擺開,讓自己倆腿,倆胳膊都儘可能地舒展開來,絕對不貼著自己身子。
幸好啊,倉房後半截還在陰涼地界,加上倉房的長度足夠長,所以,到了夏天,他們這群人都喜歡往後半截搬。
冬天?
冬天在中間兒那塊地方,入夏就往後搬。
都是一個部門的,相當齊心協力,只為了他們能有一個更好的辦公環境嘛~~~
「明天我得卷個涼蓆過來!」
侯安有氣無力的,他啊,更喜歡享受生活,而不是讓生活享用他侯安。
能給自己改善改善,侯安還是願意改善改善的,花點錢也無所謂。
「明天我再弄點冰棍來,大傢伙等著開吃吧!」
羅隊長打了個哈欠,給眾人畫了個餅,只不過明天烙出來就是。
反正羅隊長從來不光吹牛,不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