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辦小院,知青辦主任辦公室。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這是咱們侯恩侯科長的行事風格。
這不,現在他就已經帶著老李家的四大金剛來到了羅主任的辦公室。
「鐵哥,人我給你帶來了。不過呢,我扣下了四個,從李大到李四。」
「現在,應該在修繕隊跟同事們熟悉情況呢。」
「李家的老五到老八,我可就交給您了!」
侯科長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煙,手裡捏著搪瓷缸子,裡面是茶葉水,看起來自在得很。
無憂無慮的那樣子,相當惹人多看一眼。
把這情況放在侯安身上,那就是無憂無慮。
可你要是說換在普通人家的這一輩身上,那就是沒心沒肺。
這世道也是賊他媽的雙標!
「好好好,我看看怎麼給他們安排,反正你們四個從現在開始歸廠知青辦了!」
「一會我給你們蓋章批條子,你們四個呢,就去找孫長海報到。」
「對了,孫長海孫隊長是咱們知青辦外勤小組的組長,從今往後你們哥四個就聽他的吩咐。」
「反正最苦的也就是下鄉駐個點,待上這麼個三五天,也就差不多能回來了。」
「好好干,只要你們哥四個好好干,修繕隊那邊不歸我管,我說了不算。」
「但是,只要你們四個在知青辦好好工作,正式工的名額我會給你們準備好。」
你也別說什麼畫餅不畫餅的,這年頭誰家領導捨得拿個正式工的名額出來畫餅?
不能說沒有,只能說很少很少。
「謝謝主任!」X4
這老李家的老五、老六、老七、老八,在某些時候可以說是相當之默契。
怎麼著也是親兄弟,這點默契程度要是還沒有的話,那就不合適了。
聽著這震耳欲聾的四聲感謝,羅主任的心情也變得好了不少。
當領導的,誰不希望手底下的人聰明能幹有眼力見呢?
現在他羅主任高低那也是個副處長了,所以他也希望自己手底下的這群人全部都是精兵強將。
不多時,孫長海孫隊長歡天喜地地來到了羅主任的辦公室里。
在看見李老五到李老八這哥四個之後,孫隊長的喜悅之情更勝一籌。
至於你說現在的孫長海孫隊長對羅主任的立場傾向?
忠誠,徹徹底底的忠誠!
你要說這廠執行辦裡面,誰最能無條件地去執行羅主任的命令?
毫無疑問,只有孫長海這一個。
至於其他人?
肯定也會執行命令,但就現在的孫隊長而言。
孫隊長在執行羅主任的命令的時候,根本不會過腦子。
「鐵哥,我說你們這知青辦的孫隊長行啊,是個妙人!」
「妙人?老孫的確算是,但是這老孫拎得清,也能踏踏實實地去干。」
「當時我沒費什麼勁就把他兒子下鄉的地點安排在了四九城近郊。」
侯科長啞然,朝著羅主任豎起一個大拇指。
他就知道,在自己鐵哥身上,他能學到很多很多的東西。
「其實說白了也沒那麼多的破事,你對他好,他們就對你好。」
「哥,要是遇見不知好歹的呢?」
侯科長秉承著一顆虔誠的學徒之心,積極開口繼續追問。
羅主任拆開煙,扔給侯安一支,「那你就弄死他,就這種人,你還跟他客氣個什麼玩意?」
「聽話的留下,不聽話的讓他們滾蛋,你丫的怎麼著現在也是個科長了,這點事還能鬧不明白?」
「直接踹走,別跟他們弄什麼再一再二又再三的,有一次就直接踹走,愛他媽哪去就哪去。」
侯安侯科長瞭然,他覺得自家鐵哥說的都是真知灼見,最起碼別人有可能坑他,但他鐵哥不會。
或許他侯安的心眼子不多,腦子也不怎麼好使。
但是他也有一個平常人沒有的優點。
那就是人家會選大哥,並且大哥說的這些話,人家都能記在心裡。
就這麼一點,大多數人都比不上他侯安。
四九城郊外,某一處的破敗磚窯。
磚窯內充滿荷爾蒙氣息,顯然又有人在這磚窯處干一些見不得人的事了。
「我說,香香,你們家那口子挨了頓揍,怎麼個情況了?」
「還有你,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柳香香聽見周建生的問題後,露出一個頗為燦然的笑容。
「還行,算你周建生有良心,還知道惦記著我。」
畢竟這哪個女人能不希望自己被人惦記著呢?
柳香香自然也並不例外。
「放心吧,我沒什麼事,就是那劉光齊,一個太監不抗揍。」
「不過這兩天他倒也是緩過勁來了,再說了,他挨揍得不厲害,還不如他爹劉海中挨的揍多。」
「那劉光福揍他爹可真是下死手下狠手,你看這劉海中,胳肢窩那塊泛著青黑色呢。」
似乎是想到了那個場面,柳香香打了個哆嗦。
總之,太殘暴了,真的。
每天晚上給劉海中換藥的時候,劉家各個屋內都能夠聽見劉海中那痛苦的悶哼聲。
當然,人家劉海中要臉,不會扯著嗓子嗷嗚嗷嗚地叫喚出來。
周建生冷笑一聲,「哼,我算是看出來了,純粹就是自找的!」
你也別指望周建生嘴裡說出什麼有關劉海中和劉光奇的好話。
不可能,絕對絕對沒得商量,沒得談。
「好好好,建生哥,你說的都沒錯,這劉海中、劉光齊不是什麼好東西!」
柳香香窩在周建生的懷裡,語氣嬌柔得很,嫩乎乎的。
該怎麼形容呢?
老黃瓜刷綠漆!
大概就是老黃瓜刷綠漆才能形容得更為準確一些。
不過話說回來,周建生認為柳香香這娘們的確是不賴。
值得品鑑,堪稱他們禽獸四合院的必吃榜之一。
「咱們倆也別在這邊耽誤太長時間了,該幹嘛幹嘛去。」
「我今天就請了半天的假,得抓緊回去好好幹活。」
周建生起身推開柳香香,開始穿衣服收拾自己。
他下午在軋鋼廠是真的有工作需要做的。
不要以為所有的人都跟柳香香一樣好不好?
純粹就是在家裡混吃等死,還有錢拿。